《绿色经济学》：诺德豪斯在可持续发展关键时刻的思考 | 比较

《绿色经济学》：诺德豪斯在可持续发展关键时刻的思考 | 比较

教授较早关注这个问题。 2010年我在耶鲁大学做访问研究的时候，有一门课程叫《能源与气候变化经济学》，我问了老师很多问题。他在2010年就谈到了这个非常热门的概念，这些都符合他的研究体系框架。因此，本书是长期研究和积累的成果。自20世纪80年代末以来，他每五六年就出版一本书。总体来说，没有他的论文那么难读，也更受欢迎。最近的一本书叫做“气候赌场”。

《绿色经济学》这本书的背景相当重要。应该说，全球可持续发展现在已经到了一个特别关键的时刻。

2015年，联合国可持续发展峰会提出，2015年至2030年，希望全面解决社会、经济、环境三个维度的发展问题，转向可持续发展道路。有 17 个可持续发展目标（Goals，SDG），包括应对与贫困、不平等、气候、环境退化、繁荣以及和平与正义相关的挑战。这些目标是相互关联的，旨在不让任何人掉队。现在，从俄乌冲突、全球贸易等紧张局势来看，问题似乎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加剧。可持续发展的目标不是越来越近，而是越来越远。

这是非常值得我们思考的。随着生产力的进步，人类想出了越来越多的技术创新来解决问题，系统也在不断完善。但这种可持续发展的制度、技术、要素供给跟不上，可能出现“失败”。这是为什么？

我的理解是，这是因为供需失衡。这一领域的供需失衡，无论是自然的还是人为的，都导致了现在所看到的各种现象。我觉得这背后还是有一个长期的循环，特别是像马尔萨斯所说的那样，人与自然之间的紧张关系这些年来一直在发展，非但没有缓和，反而加剧了。比如说17个进球，我们就不一一讲了。就生物多样性保护而言，根据目前的统计，生物多样性保护的差距正在逐年扩大，濒危物种正在以每天数百个的速度消失。

诺德豪斯教授在《绿色经济学》的导论中提到，他从小就与绿色植物生活在一起。他自己从小就将绿色理解为一种颜色，但现在绿色将被理解为一种完整的生活方式。他表示，人类对绿色发展的向往和追求从未停止。为什么你越追求某件事，却得到的却越少？全球各地都能感受到这种感觉。

在可持续发展理念与不可持续发展因素的紧张关系中，我们感觉认知水平越来越高，但行动能力却不见得有很大提升，甚至可以说是相反。 。

也就是说，在保护生态环境的同时，我们的保护行为本身就造成了损害。经济学中有一个理论，就是“反弹效应”。当我们谈论低碳时，我们的生活方式是低碳的，但生活方式的数量正在无限膨胀。数量扩张抵消了减排行为带来的保护作用。

这本书的英文版将于2021年出版，恰逢拜登政府上台。作者所表达的是，可能有一个新的、好的信号正在出现。特朗普以前反对环保，但未来他能做得更好吗？但我感觉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好转。

教授大家都很熟悉。他早期从事创新经济学研究。我读过他 1977 年发表的关于二氧化碳排放经济学的文章。我觉得这太棒了。我们很早就提出了研究气候变化的动态模型。直到后来他获得了诺贝尔奖。 201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授予他，主要是因为他将气候变化因素纳入长期经济增长框架。当时，他与保罗·罗默教授一起获得了诺贝尔奖。他们都进一步解释并贡献了长期经济增长的框架。气候变化研究的规模是一百二百年。当涉及到定量模型时，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你能清楚地说出未来50年或100年会是什么样子吗？但进行这种定量研究总比没有好。

这本书非常容易读，并没有包含很多经济公​​式。但仔细观察，却发现有很多理论创新。本书涵盖了新古典经济学范式下传统环境经济学教科书的所有基本要素，包括产权、环境价值、外部性和环境税。我认为他对某些问题的思考有一部分是范式修正。另一部分是基于长期经济研究得出的结论。有些部分是相关概念的新整合和新的分析框架。比如它结合了实践中的最新尝试，包括绿色金融。很少有人能把所有这些写在同一本书里。另外，把ESG放进去也不容易，因为这是近十年才出现的概念。

这是一个例子。他在书中提出了“不后悔原则”。我就以此为例来说明这本书在理论上的创新，有些是革命性的创新。

无悔原则说，当我们的行为带来有害的溢出效应时，稍微减少外部足迹对我们自己的影响很小，但可以大大减少对他人造成的伤害。换句话说，我们可以采取一些小步骤来减少（也许显着减少）我们的外部性，而且我们不会后悔采取这些步骤，因为这对我们影响不大。这一原则适用于减少碳排放、减少污染和减少交通拥堵等领域。

这张图的意思是，在自己的福利和他人的福利之间有很多选择。例如，有三个点x、y和z。自己的福利和他人的福利的总和就是整个社会的福利。从个人福利的角度来看，x是最好的。从整个社会福利的角度来看，假设z是最优的，因为这个点可以使总和最大化。但在追求增加他人福利的过程中，您可能会牺牲自己的福利。这就是经济学在实践和理论上试图解决的巨大外部性问题。

可以通过教育进行调整。将人们从 x 点呼叫到 z 点。但还有很多地方无法调整。因此，说，去y点。到y点是什么意思？与x点相比，你必须牺牲一点自己的福利；但与z点相比，还没有达到社会最优。但他认为y点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我们可以通过个人牺牲的一小部分来使社会向前迈进一大步。

这一理论的成立意味着决策不能完全基于个人边际收益和成本的原则来做出，也不应该完全基于社会的收益和成本相等的原则来做出决策。你可以在中间找到一条路。因为无论是x还是z，都会带来比较大的其他成本。为什么y点没有成本？是你们主动放弃小利，让社会前进。

这就是“不后悔原则”。个人只需要做出微小的改变。比如你的月薪是10万元，那么每个月用10块钱做慈善也没什么问题吧？如果每个人的收入都比较高，每个人都拿十块钱来做慈善，对个人的影响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社会来说，它可以促进很多事情。一个人改善他人福利的程度将远远大于一个人牺牲自己福利的程度。这就是经济学中的外部性问题，也不难理解。

有什么问题吗？在x点和y点之间，可以选择y点。之所以被称为“无悔原则”，大概意味着当前社会制度的整个框架可以朝着鼓励个人牺牲如此少量的私人利益来满足社会利益的方向演化。

例如，强制披露ESG信息可以促进企业更好地履行社会责任。对于企业和社会来说，ESG就相当于环保、人权、公平等，对于企业来说，可能需要付出一点努力才能做到这一点，但这一小步可以帮助社会迈出一大步。但仅此还达不到z点，社会无法完全实现边际平等。要充分实现，必须借助其他制度框架才能实现。

如果这是真的，我认为确实会改变传统经济学的思维模式。未来我们不能用等边原则来看待企业决策。而且我认为这个方向是符合当前可持续发展的需要的。

绿色发展：挑战与应对

话虽如此，为什么我们这么多年非常重视可持续发展，现在却发现我们与可持续发展的目标渐行渐远？可能还有一些根本性的挑战尚未完全解决。

跨学科的困境

我认为第一个挑战是跨学科困境。例如，如果我们想清楚地研究雾霾对创新的影响，我们现在就应该清楚地研究雾霾如何影响健康。如果不研究清楚，中道就不能建立。现实中，真正要推动可持续发展、绿色发展，背后一定有大量的学科融合。

教授做了一些努力，包括刚才提到的气候变化社会经济影响综合综合评估模型（DICE模型，-模型），它有经济、气候和政策三个模块。 。总共大概有26个公式，并且迭代了大量的公式，从二氧化碳排放，到碳循环，到气候，到各种影响，最后到控制变量——这就是我们研究的重点。如果您不需要前面的模型 - 这就是其他随机模型所做的，如果您不研究其他模型，只需研究最后一个模型即可。也可以使用外生变量。但事实上，控制措施的水平本身就会影响碳循环和气候。因此，这一点需要澄清。

诺德豪斯教授本人是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还曾担任白宫经济顾问。他很容易在这两个方面之间切换，从理论到实践到政策，从这个主题到那个主题。当时在耶鲁的课堂上，我听到他讲了很多自然科学问题。他的研究相当深入，对气候问题、环流问题都有深入的了解。他不仅理解他们。

事实上，第一个困境本身并不容易解决。我们搞经济、管理的人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应该把环境科学、生态科学、管理科学、公共卫生等纳入进来一起讨论。但现在学科分类这么详细了。如果一门学科内部无法衔接，那么另一门学科想要融入其中就更困难了。

外部性困境

第二个困境就是刚才反复提到的外部性问题。事实上，他谈到了三种类型。

我刚才讲了双重外部性。例如，绿色创新。绿色是第一个外部性。当社会成本大于私人成本时，就会出现负外部性。例如，如果污染定价太低，控制污染的动力就会不足。创新是第二个外部性。当社会回报大于私人回报时，会产生正外部性，但公共物品具有非竞争性、非排他性，创新动力不足。

第三，他还谈到了经济外部性。比如华为手机我都买了，清仓了，你就买不到了。通过市场供求传导的外部性也是外部性。我买不到，因为你买的太多了。他说，我们也需要谈谈这个外部性。事实证明，环境经济学很少研究经济外部性，即市场联系带来的外部性。当然，这里面涉及到社会问题。书中使用了大量疫苗、交通和社交网络的案例来说明这种外部性。

现在我们要建设一个美好的社会，一个绿色的社会，我们必须注重解决外部性。我们也可以看到现实生活中特别强调碳中和。为什么会被提出呢？只是大的外部性掩盖了小的外部性，最后又掩盖了个人的小外部性。

价值会计困境

第三个困境是价值会计困境。这个问题也有点跨学科。 GDP核算是最简单的。 《绿色经济学》认为扣除资产折旧后的NNP会更好。他实际上提出，我们真正的增长必须减少污染。

这意味着，首先，如何计算价格。这门学科已经发展了很长时间。基本上，环境经济学领域的早期文献有三分之一集中在会计问题上。例如，外面的空气值多少钱？杜克大学张俊杰教授在研究雾霾时，利用口罩销量来推断空气污染的价值（损失）。这类文章在环境经济学中特别受欢迎。只有计算出来，才能知道污染造成了多少损失，并从GDP中扣除。

中国也在2005年启动了绿色GDP核算体系，当年扣除了约5000亿。但这里很难。困难在于，到目前为止，能计算的都是物质价值。

生态系统具有供给、调节、文化和支持等四大服务功能。其中，只有以物质为代表的供给功能可以利用市场交易来计算。其他函数都是通过参数推导出来的，相当于仿真的结果，因此受到很大质疑。例如，美国和中国的环境污染价值不同，因为贸易不同。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目前国家也在做相当于绿色GDP第二版的核算，但现在看来没有办法形成比GDP更简单、更清晰的体系。

诺德豪斯就是这样做的。他表示，根据美国的数据，污染减少后GDP增速有所提高。由于早期污染对应的价值较大，因此扣除的金额会较多。后来的污染对应的价值越来越少，所以扣除的也越来越小。和原来相比，相当于前期基数低了很多，所以增速反而在增加。因此，计入绿色GDP后，产出增速略有上升。

我国尚无这方面成熟的数据。我们做不到。我的理解是，这可能与另一个理论，环境库兹涅茨曲线理论是一致的。经济发展下半年，在环保压力下经济增速下滑后，产出增速会有所提高，但仍处于污染过程中。你会发现GDP增速在下降。 2005年我们搞了绿色GDP之后，就没有再搞了，因为怕增速下降。事实上，如果继续做下去，绿色GDP的增速也应该是正数。

行为偏见困境

最后一个挑战，也是最大的挑战，是行为偏见。行为经济学说得非常清楚。因为存在信息不对称等问题。大量研究表明，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在做决策时往往倾向于使用过高的贴现率。

书中给出了一个例子。节能冰箱价格非常昂贵，从长远来看可以节省电费。还有非节能冰箱，价格相对便宜，但耗电较多。在这两种类型的冰箱中，消费者更倾向于选择不节能的冰箱。从消费者的角度来看，现在钱是最重要的，未来十年、二十年的电费就不会考虑了。诺德豪斯认为，一个很重要的方面是绿色发展必须关注行为偏差。说白了，消费者在受到消费者偏好等因素的影响后，做出非理性的决定。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许多行动需要今天的投资来降低明天的成本。从绿色经济的角度来看，大量电器的贴现率过高，导致投资消耗过多的能源。从理性的角度来看，这些电器是不应该生产和使用的。许多环境经济学家也在这样做，而且做得相当不错。

还有过度折扣的问题。人们在当下做决策时，往往在短期内缺乏耐心、冲动，想在短期内获得大额利润，但在制定长期计划时，却因缺乏理念而要求低回报。这导致绿色投资太少。

2007年，诺德豪斯和另一位英国气候变化经济学家斯特恩教授在耶鲁大学举行会议，讨论如何定义气候变化响应模型中的用户。如果贴现率太低，则意味着当前的投资将导致未来的高产出；如果太高，就意味着无论未来有多大效益，现在都是零，所以没有应对气候变化的动力。因此，建议的折扣水平接近于零。诺德豪斯的意思是，它应该在中间某个地方，而不是太低。

推动绿色发展：政策

政策层面，如何推动绿色发展？诺德豪斯思考了一些。他提出的治理社会的理念是贯穿全书的主要方向。具体来说，他还指出，主流经济学与绿色经济学还存在一些差异。

两者的主要区别在于可持续概念的应用。绿色经济的核心是环境消费；主流经济学关注更广泛的商品和服务，包括非环境和环境商品和服务。

主流经济学允许用更加丰富的资产和商品来替代日益稀缺的资产和商品，这种替代效应是普遍适用的。在环境因素和资本因素完全替代的情况下，只要财富总量增加了，就意味着是可持续的。但从绿色经济学、环境经济学的角度来看，有些事情是有上限的。含有神圣或不可侵犯元素的产品并不是纯粹的经济产品。某些环境活动和资产并非纯粹的经济产品，因此是不可侵犯的。例如，你的健康可以被替代吗？不可更换。所以，有一点不同。

我刚才讲了一个治理社会的概念。诺斯豪斯认为，一个治理良好的社会包括有利于促进正义和国家繁荣的制度、理念和技术结构，兼顾效率和正义。另一方面，绿色社会则嵌套在一个治理良好的社会中，强调具体的损害和补救措施。本书讨论了技术问题和制度问题，真正推动社会进步的是观念变革。

一个治理良好的社会有四个支柱。首先，它是一套定义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法律；其次，它是一套发达的私人商品市场；第三，它是一个解决公共物品和外部性的机制——我认为区分第一个和第三个是好的。一是界定边界的法律关系，三是如何弥补公共物品供给的不足。第四是平等制度，公平正义。

当这一制度落实到绿色发展中时，就成为绿色社会善治的四个基本准备。首先，通信仍然合法。在绿色气候法中，你和环境之间的关系必须由基本法来界定，并且必须有一个法律框架使个人和其他实体对自己的环境行为负责；其次，即使追求绿色发展也需要一个完善的市场，一个可以利用价格、工资、收入等信号来引导供应商和消费者行为的市场。我感觉我们也在朝着这个方向前进。比如绿色金融，事实证明，当我们谈到保护环境时，政府就可以投钱。如今，世界各国政府的财力都远远不够，缺口非常大。因此，有必要动员社会资本进入环保领域，向市场发出信号；第三，必须有处理公共物品和解决有害外部性的机制；第四，必须有注重分配公平和环境正义的工具。国家非常强调，也多次说过，我们的环境保护关乎公平正义。

我只是提炼一些要点。书中包含社会经济文化，甚至外星文明、流行病。关于政策，以下是一些主要主题。例如，书中非常强调绿色新政，并以美国为例。 2019年，美国众议院通过了“绿色新政”法案。奥巴马当时有一个绿色经济，现在他也有另一个。他们都提到政府应该干预建筑、能源、制造、农业、公共交通等领域。我认为这种观点与自由市场不同。他强调美国政府有必要干预市场，特别是在气候变化方面。

推动绿色发展：创新

二是创新解决问题。它的意思是，在绿色发展过程中，必须利用创新发展循环，推动从基础领域到应用领域的全过程创新。

现在我们国家也意识到要推动创新，十四五规划也讲了科技创新的重要性。诺德豪斯表示，整个体系应该以创新为中心，通过克服双重外部性来鼓励创新。

比如在碳中和领域，有很大的技术创新空间需要我们去探索。我们通常通过提供财政支持来强调鼓励创新。但问题的关键是背后要有一个完整的制度和氛围，这样创新才能稳定。

同时，创新不是在应用环节，而是必须能够推动整个链条。因此，我们谈论强链接和牢固链接。如果能够实施的话，那真是太好了。但很多时候，实践仍然停留在技术应用研发上。

推动绿色发展：投资

书中有两章是关于用资本方式解决绿色发展供给不足的。以前我们讲企业社会责任，现在我们讲ESG这个概念。最终的呈现形式是企业发布ESG报告。这里的E是环境，S是社会，G是公司治理。也就是说，通过改变公司治理结构和框架，我们可以确保我们之前所做的事情是稳定的。如果没有稳定的制度，人们常常会做好事、做好事，但是如果换了领导，他们就不再做这些事了。

ESG的核心问题实际上是处理股东利益最大化还是社会利益最大化。这就是我们之前谈到的。 ESG驱动企业从A点到B点，再到C点，再到D点，刚才就是个人利益和社会利益的关系。现在是股东利益或者社会利益最大化。 。股东利益最大化，达到B点必然会牺牲社会利益；但社会利益最大化，达到D点，必然会损害股东的利益，因为要做出很多很多的贡献。所以C点比较合适。

目前ESG的趋势在中国和全球都是一样的，最好的领先企业都在这么做。领先企业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放弃一点点利益微不足道，但却可以让社会向前迈出一大步。

在全球范围内，许多国家都强制要求披露ESG报告。我国目前还没有强制披露，可能很快就会这样做。一旦被强制，国家可能会用制度手段把企业从B点带到C点，能不能走到D点还真不确定。如果达到D点，可能会挫伤企业股东的积极性，这并不是特别有利。 C点是相对妥协的，是可以达到的发展水平。

诺德豪斯教授提到了很多美国企业的例子，表明企业已经开始在整个业务流程中进行平衡。有些事情法律上没有要求，但企业会通过投资履行社会责任。比如烟、酒、武器，早期并不违法，但现在门槛提高了。烟草和酒精并不违法，但武器已成为非法。如果看整体ESG评级，如果涉及到烟酒，就会被踢出投资标的。他们仍然可以运营，但无法获得投资。目前此类投资的比例正在增加。例如国外一些养老基金和一些功能性基金规定15%-20%的资金投资于ESG。我认为利用无悔原则，通过合规要求推动公司从 B 点到 C 点。

对我国绿色发展的启示

我国绿色发展稳步推进，现已实现双碳目标。

整个碳中和技术链涵盖了行业的各个环节。上海近期发布了碳排放达峰十大行动计划，涵盖经济、金融、科技等各个领域。

创新的最大动力是制度建设的进一步完善。我们已经非常熟练地运用绿色金融等政策工具。六年来，银行、保险经纪等金融机构利用绿色金融政策体系，全面拥抱绿色发展。应该说，到现在为止，如果金融体系还没有开始向绿色转型，基本上就会被淘汰。

目前，全国绿色信贷约占信贷总量的12%，为全球第一；就绿色债券而言，我们也是世界第二大国。所有的金融产品以及金融机构的组织体系和流程都开始朝这个方向发展。

我们引导整个市场朝这个方向发展，我认为这与诺德豪斯谈到的四大支柱是一致的。在我们的试点中，可以看到对这些方向进行了一些考虑。

绿色金融很有趣。其本质是绿色力量+金融力量。两者其实并不匹配。绿色金融一直很难推动，因为这两者是不一致的。建立改革创新试验区的目的是减少地方政府的财政权力，用这种权力保护当地的生态环境。但这里情况很复杂。

近日，上海以浦东新区为契机，出台了全国第三部绿色金融立法，即《关于浦东新区发展绿色金融的若干规定》。这是试图找到一种异地结合绿色与金融的方式，并不一定是一成不变的模式。

按照诺德豪斯教授的整个逻辑，我认为基本成立。许多改革创新试验区都在发展绿色金融，探索适合自身特点的路径和模式。但是目前，仍有一定距离可以形成稳定的四个支柱。

由于包括生态产品转换在内的大量绿色金融实践仍在案例水平上。在做一个案例之后，第二种情况的可复制性非常差。例如，可以在惠东（）做的事情，在另一个城市无法做到。即使后一个城市也做了非常创新的事情。 提到的四个支柱是一个理论框架，但是如何实施四个支柱并形成稳定的系统可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绿色金融实际上非常先进。我们现在谈论的绿色金融有很多方面。例如转型融资。钢，建筑材料，化学物质，水泥，如何使用金融工具来支持这些行业的转型和升级。例如，支持太阳能和水力发电的发展与支持钢的低碳发展不同。转型金融现已成为我们迫切需要清楚研究的问题。传统行业的转型和升级以及新兴行业的发展是两个逻辑。 ESG金融，气候金融和生态金融是非常新的概念，相当于依靠政府的财政支持。在全球范围内，差距约为1万亿美元。

因此，可以理解的是，为什么可持续发展在全球范围内消失。如果我们仅依靠政府的财政支持，我们现在将不知所措。我们需要探索市值进入整个社会需要关心和保护的内容的途径。

这个可以用吗？一些。实践仍领先于理论。

端点保护有什么好处？两天前，我去了安海下的一个县进行检查。该公司从事中草药物的开发。我问他，大规模种植中草药与外部环境有任何关系吗？他说，这与它有很多关系。生物多样性平衡是繁殖和生产的非常重要的条件。

这意味着什么？发行纽带来保护生物多样性，促进生产研究和开发或增加产量。实际上，可以找到有很大的回报途径。在开发时保护，在保护时开发。这将市场机制应用于传统的公共保护过程。

包括绿色财务风险管理和供应链融资。绿色金融技术的十大领域现在非常受欢迎。但是在这里，我们需要结合经济研究范例。

如今，ESG字段中的数据变得越来越完整。每年，研究生都会使用大量的ESG数据运行，他们可以在运行结果后谈论结果。但实际上，一般来说，这不是很有说服力。对于这些公司投资，在ESG中表现出色可能不是决定性因素。您可能还认为这是由于经济原因。只有拥有良好的财务状况，我们才能在ESG中做得很好。这仍然是财务状况。两者之间仍然有很多问题。

这是上海的立法，共有37篇文章。如下所述《绿色经济学》：诺德豪斯在可持续发展关键时刻的思考 | 比较，例如债券，保险和资金。在立法过程中进行了许多研究工作。将来，如果我们有一个完整的数据库，我们可以在经济学方面进行更多研究。

诺德豪斯（）基于长期研究和新观察而撰写了这本书。这对于中国绿色发展的研究非常有意义。再次感谢CITIC新闻团队，这是联合合作的结果。

书名：绿色经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