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浑水”公司，在中国“摸鱼”记

美国“浑水”公司，在中国“摸鱼”记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中美两国在经贸领域的摩擦就像是武林高手的招式。

而经常看武林的人可能会有这样的印象：当两位高手在激战中时，经常会有小小从边杀，企图浑水摸鱼。

没错，在中美经贸摩擦的时候，不乏这样的力量。比如，一部名为《中国骗局》的美国纪录片突然跑出来，捣鼓人气，利用卖空机构的嘴，指责在美国上市的中国公司欺诈，把美国散户投资者的血汗钱困住。其中之一叫做“Muddy ”。

这是它自己的事

虽然纪录片中来自《浑水公司》的人不多，但还是有必要请广大中国企业，尤其是计划在美国上市的中国公司的CEO，记住这个名字和这张面孔。

卡尔森 · 是美国人，也是 Muddy 的创始人，毕业于南加州大学，主修金融，辅修中文，后来在芝加哥大学获得法学学位。

如果这样一位懂商业、懂法律的“中国专家”能够为中美经贸交流做出积极贡献，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事情。但事实证明，刀哥晚上编码单词时，不应该有这种白日梦。

毕业后，布洛克独自在海滩上“漫游”，最初在一家美国律师事务所工作。工作了一段时间，觉得很无聊，于是我在上海设立了一个私人仓库，用来存放白领的杂物，但并没有着火。他还写了一本名为《在中国做生意——没有老师的自学成才》的书。

他曾在采访中说，在中国做生意被别人屠杀，不仅赔钱，还吸取了很多惨痛的教训，“所有像我一样的创业者，都有类似的经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中国不那么顺利的职业经历，让布洛克心怀怨恨，进而走上了“狙击”中国企业的道路。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父亲的中国公司之旅改变了他的职业生涯。

2010 年，他的父亲老布洛克 （ Sr.） 请他帮助调查在美国上市的中国公司东方纸业，因为这家公司对他来说是一个潜在的投资者。为此，布洛克亲自飞越太平洋到中国进行实地考察。

不过，经过一个半小时的参观，实际操作与公司财报存在很大差距，画风明显不符合上市公司。

因此，他成立了 Muddy 并写了一份报告，描述了他在东方纸业的所见所闻，鼓励投资者在发布报告之前出售并做空该公司的股票。（做空，通俗地说就是找券商借一只股票卖出，然后等股价下跌后再买回给券商。如果你卖 10 块钱一股，买 5 块钱，那相当于每股赚 5 块钱。扣除各种费用后，就是净利润。）

报告发布后，东方纸业的股价在短时间内暴跌了 50% 以上。这场战役不仅让布洛克收获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也让公司的盈利模式得到了很好的检验，也让《浑水乱》声名鹊起。

顺便说一句，布洛克之所以将公司命名为“浑水浑浊”，正是因为中国成语“浑水摸鱼”。该公司的网站原文是：有个古老的中国成语叫“浑水捞”。也就是说，模糊创造了赚钱的机会。尽管这句话由于某种未知原因在网站上不再可见，但布洛克仍然在“中国骗局”中表达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他认为，中国人趁乱局面赚钱，“浑水摸鱼”就是这一理念的体现。

按照资本家们的逻辑，尝到甜头后怎么能停下来呢。吃东方纸业的“血馒头”的“泥水”就像鸡血一样，开始像狙击手一样对在美国等地上市的中国企业进行一轮又一轮的定点打击。

频繁拍摄

截至 2017 年底，做空浑水的中国公司已有 14 家，包括盛应欣、敏华控股、惠山乳业、启峰国际、网秦、新东方、富氏国威、分众传媒、展讯通信、嘉汉林业、多元环球水务、中国高速频道、绿诺科技和东方纸业。

其中，东方纸业 50% 的暴跌，只能算是“轻伤”。鲁诺科技、中国高速航道、多元环球水务等“重伤”纷纷退市，佳汉林业股价暴跌70%停牌破产。

“浑水”唯一一次失败是在 2011 年，当时它做空了展讯通信。同年 6 月，浑水公司对纳斯达克上市的展讯发起攻击，并质疑了 15 个关于该公司销售和财务数据的问题。结果，展讯的股价当天下跌了 30% 以上。然而，第二天，展讯展开了反击，逐一回答了这15个问题，在普华永道的支持下，股价呈“V”字形反转，并创下了接下来几个月的历史新高。

目前，“浑水公司”的目标已不再局限于中国企业，而是将触角伸向了更广阔的各国资本市场。德国、日本、西班牙、新加坡甚至美国的上市公司，只要有机会，“浑水”就会短，毫不客气。

“浑水”是指哪里打，而且基本上都能伤到对方，靠什么呢？就中国企业而言，除了自身的弱点外，主要原因就是“浑水”在出手之前会做大量的研究，就像一流的杀手一样，会调查目标的日常生活，他们经常走的路线，甚至是他们没有注意的小习惯、小问题， 从而增加致命一击的可能性。

“浑水”在做空一家公司之前进行 360 度调查。除了梳理财务报表、公告、公开报告等案头工作外，还聘请人员进行实地调查，咨询行业专家。

例如，《浑水》非常强调观察工厂环境、机器设备、库存以及与工厂周围的工人和居民的交流。为了了解公司的真实运作情况，他甚至偷偷观察进出厂区的车辆情况，拍照取证，有时甚至蹲了几百天。与你在实地调研中所看到听到的和上市公司发布的信息相比，矛盾在于攻击的弱点。

然而，即使进行了如此深入的研究，获得的信息仍然处于边缘。所以，《浑水》的报道很全面，家里会满满的免责声明，你先自己来。不知道是否有因素导致与展讯的战斗失败，但在做空东方纸业的报告中并没有像下面这样的免责声明。

该声明的一般含义是可以使用该报告，但风险由您自己承担。在做出决定之前做你自己的研究。正确地“不要变得不可预测”。

反击也会受到反射

听到这里，很多朋友可能会觉得“浑水”不简单，虽然只有一两支枪，但真的差点失手。

不过，如果你仔细看上面贴出的“出手”名单，估计你也不会像道哥那么开心。

为什么？

不用说，他们都是中国公司。

看完《中国骗局》后，道哥有一种非常直观的感觉：美国有一些人对中国的偏见，虽然不能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但确实渗透到每一个毛孔里。这可能是他们狙击中国公司的原因之一。

在这些人眼中，中国只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地方，而人和关系才是最有效的。想要爬上去，就得耍花招。

然而，这是 21 世纪的第二个十年，我们即将进入第三个十年。但是《中国骗局》呢，你的形象好像是上世纪的，而且是上世纪初的。合著《与时俱进》我们喊了这么多年，也对着大洋彼岸的国家喊叫。

道哥认为，中国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存在他们所说的问题。然而，中国也在不断进步，法治和反腐败稳步推进，营商环境日益改善。然而，美国乃至西方，仍然存在许多偏见。

相比之下，更让刀哥不堪的是，他们明明是靠做空中国公司赚钱，同时又让大多数美国散户亏损，却说迟早会倒下，他们这样做是因为实在受不了。请听听这何等公义和勇敢的行动！它会给他们一个像“感动美国”或“美国好人”这样的奖项吗？

然而，“中国骗局”和“浑水”并非毫无用处。它告诉我们，如果资本得不到有效监管，它真的会试图利用漏洞。

道哥了解到，中国企业在美国上市至少是美国的一大产业。美国许多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小型投资银行、股票推广机构和证券交易所，都将中国视为“商机”的沃土。他们会游说中国公司，甚至欺骗那些还没有准备好和没有资格在美国上市的公司。

其中，一些小公司不参与中国公司的任何审计工作，只出售他们的“名称”和“美国公众公司会计监督委员会承认的地位”。一些公司没有资格审计中国公司的账目，或者干脆将中国公司的部分会计或审计工作外包给中方。审计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正如《中国骗局》的海报所展示的那样，美国自己扮演着非常重要和肮脏的角色。

面对这种情况，中国企业不仅要警惕那些卖空机构和美国大傻子，还要练好自己的内部本领，让卖空者没有机会。

但另一方面，我们也觉得，有实力的中国企业没有必要停下在美国上市的步伐。仍然需要走出去，借助西方资本市场为自身发展提供更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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