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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一民永别了,外企:一部揭示商业社会与人性的深刻回忆录

2024-12-17 02:04:01发布    浏览334次    信息编号:2083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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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一民永别了,外企:一部揭示商业社会与人性的深刻回忆录

齐一民的《别了,外企》:一部充满人文特色的商场回忆录

【书名】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永别了,外企》是一部散文体商业小说或职场小说,作者是曾工作七年的加拿大跨国公司首席代表齐一民。 《别了,外企》开创了中国散文体小说的先河。后来齐一民运用这一手法创作了大量的作品,成为他区别于其他作家的文学创作的鲜明特征。此外,《别了,外企》对商业社会进行了较为深刻的剖析,其中涉及到经营理念、商业道德以及人类行为的某些规律特征。 2022年6月24日,图书出版观察家何乐惠先生与作家齐益民对话《别了,外企》。对话深入探讨了与本书相关的几个话题,有助于读者理解《告别外企》。同时,对话本身信息量极大,可读性极强,充满了人生原则、行为方法、职场理念。

【对话】

何乐惠:

齐先生您好!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再见,外企》。毫无疑问,这也是一部职场小说,也有商业小说的元素和特点。故事发生在2000年左右,很多人物都可以追溯到“厕所三部曲”中的“厕所管理员退休”。可以包含在内吗? 《别了》《外企》好像是《厕所管理员的退休》的续集?这本书的副标题是《一个被解雇的外企第一代的自白》。这个“一代”的原型应该是你吧?不然我就写不出来了。这样的真实感受在书中都有所体现。

齐益民:

何老师您好!是的,这家“洋公司”的故事确实发生在《厕所管理员退休》之后。这是从我1998年回国担任优客公司首席代表到我离开优客集团这三年里发生的故事。自传体散文小说。也可以看作是一部怨恨之作。因为我离开了工作了七年的大型跨国公司,离开了熟悉的业务,离开了国内外很多亲密的同事,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不高兴,就“躲进小楼”,写下一系列回忆,就是你在《别了,外企》里读到的。

何乐惠:

人类社会本质上是一个商业社会。商业是以买卖形式流通商品或服务的经济活动。从广义上讲,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商人,因为我们每个消费者都不可避免地要参与商品(服务)的流通。 《别了,外资企业》的大部分内容是描写商品(服务)的生产者和提供者以及他们之间的经济活动和人际关系。人们常把商业活动称为商战,再加上“办公室政治”,可见竞争的残酷性。正因为如此,人在这种环境下的行为和活动最能体现其终极而丰富的人性。 《别了,外企》彻底做到了这一点。在我看来,这是这部小说最大的亮点。您在写这部小说时有这方面的考虑和假设吗?

齐益民:

可以说是没有预设的,因为我写的时候,我还在经营自己的公司,在商海里奋战,而且已经是我在商界的第十五、十六个年头了(自去年大学毕业以来)。 1984年),而那时的我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很快就会永远离开商场,所以我可以说我是“在生意中写生意”。

要说《别了,外企》的上映,有点宿命论。那一年,2001年,我之前写的《厕所三部曲》正式出版。包括《母亲的舌头》在内,我已经有了四部作品,并且把我从1994年以来写的所有作品都出版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像“巴图比综合症”——这是作家写不出东西时经常患的一种病。因为生活、工作、出版一切都很顺利,没有什么能激发我作为一个“用写作来缓解抑郁”的作家的创作欲望。所以,我觉得这辈子的书再也不会一样了,就在这期间,突然发生了一件恶性事件,我和公司董事长菲什先生发生了一场“争斗”。恰巧一位喜欢我的作品并确定成为我经纪人、毕业于暨南大学文学系的朋友——他说我是“中国第一散文家”——鼓励我继续写作。并写下我最熟悉的商场经历,所以几个因素加起来,我又拿起笔,几个月就写完了,包括《告别》、《外企》、二十万多字的《商场回忆录》 。

何乐惠:

《别了,外企》一方面塑造了各国商人的形象,另一方面描述了世纪之交的商业生态和职场生态。其中有很多章节涉及职场游戏规则、商业道德、商业道德甚至商业理念。其中包括作者的观察、思考和结论。商人以利润为基础。追求更多的利润是商人的本性。俗话说“不以赚钱为目的的商业活动不是好生意”。离开商界二十年,您对商人的看法有变化吗?有时候,商人为了利益,会不择手段,因而落下了逐利者、奸商的坏名声。您认为商人的底线是什么?如何区分商人的个人道德和企业道德?

齐益民:

尽管我在2004年离开商界,到北京语言大学兼职任教至今,但我从未离开过商界,因为我在学校教授工商管理课程近二十年,用中文和中文教授商科课程。和英语。关于管理课程,我长期在中文学校经济贸易系给留学生讲授《国际贸易实务》《商务阅读》等课程。近两三年我主要教授文学课程。

将当代商业与20世纪80年代、90年代的商业进行比较,可以说,当代商业以正规军为主,而当时的商业以江湖和草根土匪为主。现代商业是在经济学和管理理论的指导下进行的,而当时的中国刚刚开放,商业理论还没有成为指导商业的基础。我毕业于商学院(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在国外留学期间学习了西方管理理论。所以,回国后,我就和那些出身草率的商人纠缠不清。在与精英打交道时(比如我的小说《总统厕所》中的秋霸),我的优势是有点理论先见之明,所以“走出去”后,我完成了三本商场记忆散文集,包括《告别》、 《洋企业》、《穷世界CEO》、《告别商场反思》,可以算是一个人创业生涯的交代,也可以算是为后人留下一些第一手的参考资料。回顾开放初期的中国商业模式。

对于以盈利为目的的商人来说,这本身就是正确的,除非你不想生存。哦,看来“盈利”和“赚取利润”的内涵并不完全一样。记得我在一本书里说过“商人的成功是看他是否能赚钱,这就像一个士兵在战场上的成功是看他能否消灭敌人”。一位在加拿大雇用我的希腊小老板也经常说“我们开公司不是为了慈善!”作为口头禅 - 但有一天他为了节省成本把我踢了出去。

当然,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泛商业时代”,对利润的追求和产品的推广已经全面覆盖了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各种各样的产品,包括物质的、非物质的、实体的、概念的等等。 ——我写的很多文学作品都需要借助商业手段来实现最终的精神文化价值(笑)。因此,现在对商业进行道德判断是没有意义的,就像如果你说你根本不喜欢空气,那么你根本就没有呼吸的必要。

何乐惠:

几千年来,中国一直强调农业轻于商业,但这种情况在现代发生了变化。改革开放以来,商人的社会地位似乎有所提高。您如何看待商人在人类社会生活中的贡献和作用?华商的现状与他们的贡献相符吗?

齐益民:

中国的商业文明还远远没有发展到应有的程度。中国现在缺少的是真正的企业家精神。应该做的是进一步深化商业文明。应该消除的是非商业因素对业务的无端阻碍和阻碍。野蛮侵犯,这是一条漫长的路要走。商业文明高于农业文明,平等利益交换高于垄断和霸凌。这些是我一直相信的,也是我试图教给我的学生的。

尽管商业文明表现在物质层面,但其根本作用将体现在形而上层面。当我们通过“京东”享受上门服务时,解放的不仅仅是我们的身体,更是某种精神上的自由。

何乐惠:

《别了,外企》成功营造了商业氛围和职场生态环境,更成功塑造了一批商人形象,如:职业经理人齐米、朗沃、斯坦、TOM、老板鱼先生、华人等。商人詹妮弗、上海老徐、杭州老徐、瑞士商人皮埃尔、德国商人M先生、美国商人等,这些人物来自不同的国家和文化背景,个性鲜明、栩栩如生、色彩斑斓。整体读起来,感觉就像读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和巴尔扎克的《欧也妮·格朗台》。鱼先生不就是现代版葛朗台和夏洛克的变体吗?哈哈,我突然发现,原来都是一样的。先生,您的所有作品中似乎都没有爱情题材的作品或故事情节。为什么?以后会写爱情题材的作品吗?

齐益民:

我通常不会回去读我写的东西。为了和大家对话,我找到了《永别了,外企》,又读了一遍。二十年前一起工作的同事们,感觉就像重温了一场梦。他们都一一向我打招呼。也许他们中的一些人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如果还活着的话也已经九十岁了,包括我以前的老板克里斯,老板菲什先生等等。现在读这本书,我觉得那些“人物”是如此栩栩如生——它们是真实的,我觉得它们触手可及。

商人是一个有趣的群体。通常商人不写书,所以我是一个局外人。记录了当时商场里的一些趣事,多少算是一种功德。

鱼——先生。 “鱼”是他的真名,而且他是犹太人,所以《永别了,外企》其实是一个以“鱼”先生和我两个人为中心的故事。他是否像莎士比亚或巴尔扎克的人物,有待读者来评判。 《别了,外企》当年印数一万册,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一本书。应该有很多人读过。例如,我发现图书馆有近400人借了这本书。经过。

至于你提到的爱情题材,我这个擅长写讽刺作品的人,确实不擅长,也不太愿意写。俗话说,你所缺乏的就是你所追求的。擅长写爱情的人大多都有严重的情感问题——比如张爱玲。至于我的小家庭,就是最传统的夫妻关系,所以没有这方面的真正动力(笑))。

然而,我的书中有“爱”,它隐藏在文字的最底层。没有真正的爱——无论广义还是狭义——就不可能写出好的文学作品。

何乐惠:

矛盾和冲突是人类社会的常态和本质。它们破坏我们的和谐,扰乱我们的宁静,让我们纠结、痛苦,甚至绝望。但与此同时,冲突也促进了人类社会的进步和发展。 《告别外企》中因文化差异而引发的矛盾和冲突随处可见。您如何看待这种文化差异?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和应对这种文化差异?

齐益民:

现在疫情期间大家都在网上办公,有一种文化有些欠缺,那就是“办公文化”。事实上,办公室文化是最有趣的流行文化之一。而我,仅在北美就有过在两家公司“在一个办公室工作”七年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这真是我人生中一笔巨大的友谊和喜剧财富。 ,因为当你和你的同事每天要在一百平米左右的空间里工作八九小时时,当你们每天一起工作五年(就像我在蒙特利尔 出口部的例子)时,每个人的个性和喜好会像一家人一样展现在你眼前,同事之间的友情和冲突也会如此。场景每天都在上演,就像肥皂剧一样,不工作的人是看不懂的。

说到公司里的冲突,可以分为文化原因——比如我在《别了,外企》里嘲笑的英国人爱面子,和利益原因——比如老板、经理和老板之间的冲突。普通员工。前者其实很容易克服——可以通过打斗来解决,但后者却是致命的——因为“亲近与否是阶级问题”,不同利益的人之间的矛盾几乎是不可调和的。老板和员工的态度永远不可能一样,但只要是员工——无论来自什么文化背景,都是天然的“工友”。

让我给你举一个有趣的例子。我们公司的老板不是叫鱼先生吗?他的办公室在我们出口部的上面,所以我们给他起了个绰号“鱼塘”。当我们想骂老板时,我们就用手指。把头抬起来,大家都会明白。很有趣!

何乐惠:

你的小说大部分看起来都是散文集,《别了,外企》也是如此,版权页上标注着“散文集-作品集”。散文体的小说形式几乎贯穿了你的整部小说。这种碎片化的写作方式打破了小说故事的连续性,从而改变了传统小说作品的叙事结构,影响了大多数读者的阅读习惯。您认为在信息碎片化的时代,您的叙事风格会成为未来小说创作的主流吗?

齐益民:

不是“中国第一散文家”的人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小说(笑)——我不是开玩笑,我可能是中国非著名作家中写散文数量最多的作家,而且我有出版了两本书。有3000多个。例如,六卷本的《雕仙时光》,由八百多篇文章组成。

所谓“文章”,就是一篇有自己完整的顺序、顺序、结论的小文章。所谓“小说”,就是一个有来头、顺序、顺序、结局为一体的大故事。但如果你读了几十篇小文章,所有的信息都可以拼凑起来。形成一个有前因后果的整体大故事,你心目中的“小说”就间接完成了。它和传统小说写作的区别在于,第一,你的每一篇短文都要有可读性、好看、独立。其次,作者脑子里还得有一个“大故事”,而且必须能把它贯穿过去。一步一步,铺满文章的“小石头”会转化你的思想前进,最终形成故事的整体情节并传达给你,这样他的任务就完成了——作为一个讲故事的人,作为一个读者,你的“整个故事拼图”也将按照最后一张图片在脑海中实现完成。是的,用“谜题法”来形容这种“散文式小说”的写作最为恰当。

我写过的最长的“散文小说”是140万字的《雕刻不朽时光》。读完六卷散文,你的脑海中将拼接出一幅20世纪初中国和世界的全貌。生动的画面。而我2022年刚刚出版的《六十岁耳朵终于光滑了》,也是类似的“交易”。读了近百篇文章,将一个接近六十岁的老人的真实心态,全方位不留盲点的展现给你。 。

这样,散文纵而独立,故事横而散,单篇文章使叙述透彻,“散文式小说”的最终结果就是故事分散却又十分充实。

我无法预测其他人是否会对这种写作方式感兴趣。不管怎样,我在《永别了,外企》中就开始这样写,因为当时我想写太多的闪光点、冲突和泪水,而且故事跨越地域。 ——北美和北京,采用传统的线性叙事方式——比如我在《总统厕所》等书中使用的方式达不到我想要的怀旧感叹的效果,所以我不知不觉地用那种方式写了《忏悔录》 ”,然后又尝试了一遍又一遍,比如《我爱北京公交车》、《谁背叛了西湖》等等,我一路写下来。

何乐惠:

我一直觉得你的很多作品都有舞台剧的特点,比如《厕所三部曲》、《告别外企》。这些小说具有改编成舞台剧的天然优势。自从认识你以来,我就看到你经常去剧院。这种写作手法与你所接触的文学艺术作品有关吗?

齐益民

是的,其实我的很多作品都是最好的喜剧影视素材。例如,小说《总统厕所》可以改编成几十集情景喜剧。 《厕所管理员退休》《永别了,外企》都是有的。

不过,我在写书的时候,故事的戏剧化是先发生的,我是在国外开始写的,直到1998年我回国后才开始大量观看该剧。

作为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我是各大剧院的常客。几十年来,我看过无数的戏剧。我特别喜欢看喜剧。我也已经写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戏剧评论。有时我一边看,一边想我的小说什么时候可以搬上舞台。是的,但是慢慢来,我相信有一天我的“让我的作品登上舞台的梦想”会实现。

这两年,著名相声演员徐德良先生把我的《自由之家轶事》和《总统牌马桶》录制成有声讲故事,在“喜马拉雅”网站上播出。其他作品也将由徐老师陆续播出。这是我的作品,希望“视听化”的步骤对以后的演出有所帮助。

何乐惠:

犹太民族无疑是一个优秀的民族,但我对犹太人还没有全面、深入的了解。前段时间我在读Isaac 的作品(顺便说一句,你的同学韩英的翻译很棒),我从他的作品中发现这个民族的一些宗教思想对人性造成的扭曲和伤害仍然无法接受。与同时期中国封建社会对人性造成的危害相比,毫不逊色。 《别了,外企》对犹太人的描述很多,您与犹太人打交道之长、之深,在中国人中是很少见的。借此机会,我想请大家谈谈对这个国家的印象,作为《永别了,外资企业》的一部分。 《外资企业》增刊。

齐益民

哈哈,我在《告别外企》里说了很多犹太人的坏话。书出版后,我真怕犹太人跟踪我,陷害我(笑)。我在《自由之家的故事》和《别了,外国企业》两本书里写了关于犹太人的事,因为在北美,只要你去上班,他们就是正派公司的老板。大学里的老师也是如此。当我在卡尔顿大学攻读硕士学位时,系主任是一位老师——他的名字叫“游泳者”。后来,这本书里就有了Fish——“鱼”。很有趣——“鱼”,游泳者”。

我喜欢艺术,但所有伟大的艺术作品制作者都是犹太人。这个列表可以写一篇文章,我就不一一提及了。我的态度是犹太人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有些很好,有些则不同。另类不好,所以当犹太艺术作品超级强大时我并不感到惊讶,但我看不起它们。观看但不是真正喜欢,比如你可能喜欢卡夫卡的书,但不是真正喜欢它,因为它是另类的,“非人类”或“超人类”,就像天上的麻雀一样,你并不奇怪它会飞,但你并不真正喜欢麻雀的飞行能力——它和你不是同一物种。

我不想犯种族主义的错误,因为我也曾受过犹太人的教导、雇用和青睐。我只是想说,他们太聪明了,太有个性了。他们与其他民族完全不同。

何乐惠:

在《别了,外企》中,给我印象最深的一个词大概就是“鱼”了。您在其他作品中也经常提到“鱼”,您养过的动物很可能就是“鱼”。 ?我知道我必须问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应该问什么,但我知道你绝对可以告诉我一些事情!这不算敲诈你吗?

齐益民

是的,我以前的大老板是菲什。我在文集《梅花三《录》》中写了一系列养鱼故事。我还经常去菜市场寻找可以喂别人的小鱼。把鱼带回家养起来,也算是救了它们的命。

在《别了,外企》中,我多次用鱼先生的名字来比喻“大鱼吃小鱼”。实在是亵渎了菲什先生在世界五金行业长久以来的声誉。在这里我深表歉意,但正如我书中所写:资本家的本性是腥的——不沾腥的腥鱼有很多,真正的好鱼也有很多。鱼聪明、圆滑、精明,这些都是商人必备的品质。因此,鱼先生确实“名副其实”。

但鱼比那些粗鲁的熊​​要好。鱼类基本上对人类有益,除了鲨鱼、鳄鱼等少数凶猛的鱼类外。至少它们为人类提供了可食用的营养物质。这就好比商人是属于社会的,我宁愿被鱼的光滑戏弄,也不愿被粗鲁的熊谩骂。因此,在商人和政治家之间,我宁愿偏向商人及其所代表的公平原则,或者我推崇商业。文明。

以上或许就是我在苦心之作《永别了,外企》中想要表达的画外音。

何乐惠:

《别了,外企》最后一章的“齐氏K定理”是你对商场、职场乃至生活,或者说人类活动的某种模式的认识的发现和总结。当然也是本书的总结。这和英国老牌摇滚歌手2000年制作的经典作品《我心的形状》有异曲同工之妙,至少是用扑克牌来说话。你说人生就像“升级”,从2向上,一直到A,每一段都是一道坎,K是一个大坎,很少有人能达到A,所以“你要小心!”,斯汀说:纸牌游戏中数字决定一切……他可能会玩方块J,或者他可能会赌黑桃皇后,或者他手里可能藏着一张K,但这些记忆最终都会消失。斯汀比你更消极。 《别了,外企》虽然有悲伤和愤怒,但基调是积极的。齐米是一个永不失败的战士!

齐益民

确实,英雄们也是这么想的。其实看看你的周围,不是还有很多人在K轮——也就是即将获胜前的最后一战——中失败了吗?至少那些已经身居高位、退休前辞职的高官是其中之一。因此,我的“齐氏定理”可以具有普适性。对于个人、团体甚至国家都是如此。在大获全胜之前,他们都会遭遇陷阱。困难在于,任何人都很难提前知道“K点”会在什么时候,也就是最后一张牌,也是关键游戏的开始。游戏一开始,有时你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已经陷入了“K局”,最终会遭遇滑铁卢和麦城的厄运。

我的建议是,每个人都要照顾好自己,脚踏实地,不要得意忘形,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线。那么,每个人都可能顺利地、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到达自己生命和事业的终点——那个Ace!

【对话者简介】

齐益民:

齐一民,笔名齐天达,著名作家,北京市作家协会会员。 1962年出生于北京,1984年获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经济学学士学位,2013年获北京大学中文系比较文学博士学位。从业十余年,从事过多种职业,包括中国国民企业驻日业务代表、北美跨国公司亚洲市场经理、外资企业首席代表、建材公司CEO等。目前是一个北京语言大学客座讲师。 2012年,齐米以内地作家身份受邀参加“不朽文学——澳门首届文学节”。出版《母亲的舌头》、《告别外企》、《自由之家轶事》、《走进围城》、《厕所三部曲》、《雕刻不朽的时光》、《仅六十年》等近三十部作品。老了,我的耳朵终于听到了”。超过一百万字。其中《总统品牌马桶》等被翻译成英文,以笔名齐米在海外出版。

何乐惠:

何乐惠是北京画卷文化中心创始人、图书出版资深观察家。他在媒体和出版行业工作了20多年。

【书籍简介】

《告别外企:一个被解雇的外企“第一代”的自白》是一本记录作者多年从业经历的自传体小品集。也是一位下岗后下岗的“第一代”的作品。本书作者以散文的形式写下了他作为一名在外企为外籍老板工作的高级白领的泪水和欢笑,以及他在商界的种种经历。情感真挚而幽默。读起来让人会心一笑,却不至于迷惑。不伤人又心满意足,能够引起曾经、正在、即将在外企工作的读者的共鸣和启发。

《告别外企:一个被解雇的外企“第一代”的自白》,齐天达(齐一民)着,人民文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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