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话走西口:晋商张秋怀与500年辉煌的山西商业传奇
2024-11-26 15:05:32发布 浏览363次 信息编号:203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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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话走西口:晋商张秋怀与500年辉煌的山西商业传奇
从西出口步行
——晋商出西口
张秋槐
在走向西入口的山西人洪流中,有一支称霸商界五百年、曾经是全国金融界翘楚的晋商大军。
毫不夸张地说,从明初到清末的五个世纪里,晋商是中国最强大的商业帮派之一,也是国际贸易的一支强大力量。梁启超曾评价:我在海外十几年,对于外界对我国商业能力的批评,常常无言以对。山西特有的商业是有历史、有基础、可以不断发展的。我经常夸耀它领先于世界。 ”
500年来,晋商车辙、马匹的踪迹遍布世界各地。一位西方学者曾感叹:“有麻雀的地方,就有晋商”。
随着山西人西进口寻找食物,不断扩大聚居范围,口外的蒙古族地区自然成为他们商贸的重要地区之一。晋商的崛起与外蒙古商业的发展密不可分。晋商不仅是塞外商业的开拓者和奠基者,也是塞外商业发展最重要的支柱。商业发展的必然结果就是城镇的出现。因此,晋商在塞外城市发展史上又写下了新的篇章。大胆的色彩笔触。
晋商自繁荣之日起,就与口外的草原、沙漠结下了不解之缘。
明朝建立后,为了抵御蒙古元军残部的南侵,以及后来抵御蒙古瓦剌部的军事进攻,辽东、宣府、冀州、大同、山西、延绥、宁夏、固原、甘肃9个边防重镇共驻军约80万。然而,驻扎重兵所需的粮食、布匹、饲料等军需物资却成为明朝廷的一大财政负担。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明朝廷利用国家控制的盐业专卖,召集内地商人向边境城镇运送粮食和其他军需物资。朝廷付给商人“盐银”(卖盐的专利许可),商人就靠“盐银”(卖盐的专利许可)。 “盐引进”去指定盐场收盐,然后在指定地区出售。这就是所谓的“开放中国方式”。由于盐是特产,商人可以从中获得丰厚而稳定的利润。
山西人利用先到先得的地理优势,不失时机地大批涌入边疆市场,成为“开中商人”。后来,一些商人在边境城市耕田,生产自己的粮食,并从附近的粮食中获取盐。他们既当粮商又当盐商,很快就致富了。
明朝中叶,“开中心制”逐渐结束。残酷的商战中,强者占先,“大鱼吃小鱼”。一些实力较弱的小商家被挤出开中市场,转向其他行业。弘治五年(1492年),叶期进行改革,将粮饷中的盐改为盐中的泽色(银两)。于是,开中商人被划分为“边商”(专门出售各边疆报价的商人)。以及“内商”(专门在内地贩卖盐并赚取利润的商人)。
边商首先继续留在边境城镇,经营“还粮”生意。大多数人以长途运输食品为职业,这是一项极其艰苦的工作。弘治时期以后,随着开中危机的加深,边商逐渐衰落。于是,许多边商逐渐渗透到境外,或同村、或同业,在边境地区和蒙古草原结成三五合伙,挑起重担。他们与蒙古牧民进行物物交换,被蒙古人称为“丹门庆”,汉族则称他们为“贸易商人”。
这些“卖家”无疑就是来到西入口的晋商的先行者。他们的资本并不雄厚。起初,他们只在归化、张家口的商品集散地经营,或组建合资企业筹集资金进货,或向大商人赊购一些茶叶、烟、酒、布匹等蒙古族牧民的生活必需品,然后经历了风雨。小星留宿一夜,前往蒙古草原各地贩卖。正如《绥远同志稿》(荣祥等人所著)中所言:“初皆赠于城中商人,捆扎而去,若逼迫,则以物易物。” “这样的生意虽然辛苦,利润也小,但风险也小得多。只要你勤奋、节俭、诚实、守信,经商多年依然可以赚取可观的利润。明朝末年,西进西口的山西商人以其卓越的信用赢得了当地商人和境外蒙古牧民的信任,开始积累资本。
正是因为这些山西“商人”始终以信仰为立身之本,他们才能从小到大、从弱到强,到了明末清初,终于成为了领军人物。蒙古草原上的商帮。其中,最著名的八位商人都是在张家口从事边境贸易的。清道光《万全县志》记载:“八商皆山友人,明末来张家口经商,有王登库、金良玉、范水斗、王大宁、梁家彬、田胜兰、翟棠、黄十发从这本书中得知,朝龙行辽左派人到港口进行贸易,他们都是八家族的族长。”
这八名山西商人在明末张家口做满蒙生意。他们不顾明朝廷对满族势力阻击的禁令,与新兴的满族后金政权进行频繁的贸易活动,为他们提供各种稀缺物资,为清朝的建立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清朝接管中原后,这八位山西、蒙古商人受到了清朝雍正皇帝的接见。他们被召到京城,在那里举行宴会,并得到精美的食物。他们被封为“内务部御商”,并获得特殊待遇。他们经营准垄断生意,并拥有向政府借钱等特权,成为震惊蒙古草原的帝国大商人。
清朝初年,北疆社会安定,经济好转。蒙古人民对来自中原的粮食、盐、棉布、手工艺品、生产工具等的需求日益旺盛,“蒙商”变得更加有利可图、更加容易。于是,效仿八位御商,大批晋商趁春夏之际,驾着满载货物的牛车出西入口,跋涉万里来到蒙古草原,进行流动贸易活动。 。所谓“满车杂货,同行‘孟京’”,掀起了晋商赴西口的高潮。
起初,这种商品交易是一种“以物易物、物以两为、钱来不来”的原始贸易。蒙古人把从事这种生意的汉人称为“楚巴子”(“商”)。
在这种原始的易货贸易中,不熟悉商业的蒙古人遭受了损失,而商人却能够获得数倍甚至数十倍的暴利。
他们用内地廉价的粮食、布匹、红茶、铁锅、铜器等生活用品换取名贵的毛皮、鹿角、麝香,甚至金砂、宝石等物品。
例如,一个普通的大铁锅可以换成一锅珍贵的貂皮;一砖茶可以换一张羊皮;一块布(约二尺二尺四寸)换一头小牛等等,价值相差如此之大!经过春夏近半年的交易,“杂货”全部售完。秋冬季节,商人们的牛车满载着毛皮和药材,冒着塞北高原的严寒,在崎岖的小路上艰难前行。回到边陲城镇或者中原腹地后,黑山的当地特产自然成为抢手货,商人从中获利颇丰。第二年,“雁阵”仍如往常一样飞翔。
由于西口途中经常有强盗、强盗出没,山西商人一般不敢单独行动,也不敢随身携带现金。他们通常会组成十几人的车帮,准备上路所需的口粮、炊具、帐篷等,花钱聘请有拳脚功夫的武术高手作为保镖,并带上几条训练有素的猛犬。与他们在一起,以防发生意外。徐克的《清白雷潮》对清初走向西入口的晋商进行了生动的描述:
“中晋商人往来关外的地方运输货物,为了防盗,常常结成汽车帮,这就是太西的商队,每个帮派有一百多辆车,车子略像一辆汽车。”大宗师车,轮差小,一辆战车能载重五百斤左右,一个车夫可以驾十多辆战车,白天赶,半夜停下来,还要找地方。喝水和睡觉在户外用狗代替它并称其为看门狗。
然而,虽然攻下西口的晋商“行经大漠千里”,为守边的清军提供了大量的军需物资,也给草原上的蒙古牧民带来了必要的生活用品。清政府对于到蒙古旅行的商人来说,每天行进三十、四十里是常有的事。每辆推车上必须附有几只狗,并且在行驶时必须将它们拴在推车上。过夜时,列车排成两排,形成椭圆形,充当营地和警卫的作用。皇帝聚集在帐篷里,几名侍卫在巡逻。当他们上床睡觉时,他们仍然保持警惕和限制。除了征收严厉的税收外,还有一系列严格的法律。例如,设立“变行”,对隆庆时期三边九镇实行“贡贸”(茶马市)政策以来建立的蒙汉互市实行严格管理。明朝的。它不仅指定了共同市场的开市地点,还规定了开市时间。 ,还设立了一张“卡”,每天查卡进出的人数。
随着相互贸易的发展,蒙古人民对商品的需求日益增加,他们强烈要求清政府允许内陆商人到草原进行贸易。迫于民众压力,康熙三十年(1691年),清政府召集喀尔喀蒙古三部和内蒙古四十九旗诸侯在多伦开会,决定放宽对商人前往的限制。蒙古。然而,占据西入口的蒙古商人已经很多年没有营业了。雍正五年(1727年),清政府指定喜峰口、古北口、独市口、张家口、桂花城、杀虎口、西宁为出入口。是蒙古国开展业务的贸易门户,设卡对进入蒙古国的货物进行边防检查。还制定了很多限制和规定,比如规定蒙古商人不准在蒙古国建造房屋长期居住、不准携带家人、不准娶蒙古族妇女等等。
如此多的规章制度,依然无法阻止晋商走西口。商机就在眼前,商人不顾禁令,依然牵着骆驼,赶着牛车,装载着货物,在星月下进入蒙古地区进行贸易。出入西口的晋商凭借灵活的营销策略、过硬的产品质量和诚信周到的服务,得以长期保持对蒙古贸易的垄断地位。
清朝乾嘉时期以后,清政府终于面对现实,彻底放松了对蒙古贸易的限制。于是,晋商得以畅通无阻地出西口,并逐渐从“雁行”转变为在蒙古各地开设固定商行,“行商”从此变成了“赵家”。据统计,清代进驻西入口的晋商约有2万至3万。仅桂花、绥远两地就有晋商面馆220家,多隆努尔就有晋商户千余户。后来,晋商利用清政府在西北的军事部署,特别是左宗棠出兵收复新疆时,随军西进,发饷卖粮,拓展西北和中亚地区的商业贸易。这样,以蒙古驿站(驿路)为基础,开辟了3条贸易路线。第一条:经多伦诺尔通往内蒙古锡林郭勒、察哈尔、昭乌达盟、呼伦贝尔以及外蒙古车臣汗部落、土谢图汗部落等地;第二条:经张家口通往外蒙古乌兰察布、锡林郭勒、察哈尔、昭乌达盟以及外蒙古库伦、恰克图、科布多等地,向西通往乌鲁木齐、伊犁、新疆塔尔巴哈台;第三条 经归化市通往内蒙古乌兰察布、亦克昭盟、阿拉善、额济纳旗,外蒙古库伦、察克。土族、乌里雅苏台、唐努乌良海、科布多,以及新疆伊犁、塔尔巴哈台、磨西埃鲁特蒙古等地区。
取西入口的晋商,以长城沿线的集镇为根据地,沿着这三条商路,逐渐从漠南蒙古进入各个蒙古部落,再通过蒙古草原开辟通往新疆的商路。这条贸易路线漫长而平坦,没有盗贼,比原来从甘肃西进的路线安全便捷得多。这就造就了被誉为“边塞第一要塞”的新疆幽城的繁荣。
清代中期,蒙古地区商品交换的贸易势力几乎完全被占据西入口的山西商人所控制。他们通过各种方式结交当地有权有势的官僚,形成了自己的官方网络。就这样,晋商凭借自己的实力和政治后盾,涉足一般商人无法触及的贸易领域,并从中获取巨额利润,以求发展。当时蒙古、山西商人中的一些大商行,如大盛奎、福盛公等,已经拥有了相当的资本。据说,如果把大胜魁的财产全部铸成五十两银锭,一锭又一锭,就能从库伦(今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一路传到北京。这些大商除了专注于边境贸易外,还将业务范围拓展到内地十几个省份及国内外,甚至在上海、汉口等地的大型商港留下了印记,甚至在俄罗斯、朝鲜、日本、东南亚等国家。脚印。曾经走西口的晋商,如今已发展成为多元化、跨区域的商业金融集团。
进入道光、咸丰年间,晋商在完成原始积累和商业规模空前扩张的基础上,针对口岸间商业贸易和大规模交换的需要,创造性地实现了商业资本向金融资本转化的质的飞跃。规模。使银行纸币通行全球,成为国内金融行业的领跑者。到清朝末年,晋商已成为清廷的财政支柱,占国家财政的二分之一。取西入口的山西商人在北疆从事各种商品贸易活动的同时,开发了这片草原,促进了蒙古国商品经济的发展,也促进了塞外商业城镇和市场贸易的繁荣。草原上出现了星罗棋布的商业小城镇,张家口、归化、多伦等大型商港也改头换面,更加繁荣。
自明隆庆五年(1571年)设立宣府马市以来,张家口就成为山西商人与蒙古、女真人易货贸易的重要场所。后来,由于山西商人的经营,逐渐发展成为市场极其繁荣的商港。清初著名的山西“御商八家”均在张家口发家致富,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清初的归化城(今呼和浩特市)已成为西入口晋商的商业活动中心。该批货物出口至俄罗斯。到了清代中叶,“商贾并行,春货流通”,更是盛极一时。经过几十年的资本积累,不少“雁行”晋商已成为富商。他们在归化城开设了许多生意,其中最有名的三个就是大盛奎、元盛德、天一德,而大盛奎的势力最为强大。该企业由山西省太谷县王祥庆和杞县史大学、张杰创办。原本只是一家叫“济生堂”的小店,杀掉了虎口。和发康熙末年(1722年),商号改为“大盛奎”。总公司最初设在乌里雅苏台,后迁至桂花市。从此,势不可挡,生意日益兴隆。半个归化城。大盛奎最繁盛的时候,有从业人员六七千人,年贸易总额估计有1000万两白银。大盛奎的商驼有近2万头,一年365天,每天都在路上运输货物,还有1200只狗充当护卫。
多洛诺尔(蒙古语“七个水泡”)原是一片水草丰沛的牧场。除了“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宁静之外,只有徽宗寺和善隐寺的喇嘛们虔诚地诵经。嗓音。每年2月7日这里都会举办盛大的庙会,打破了草原的宁静。正是这一年一度的热闹庙会,吸引了一大群晋商走向西入口。他们很快把这里变成了一个贸易城镇,供周围牧民进行物物交换。到咸丰年间,该地区已有商贾千余人,人口达10万。
从西入口开始的漫长商路上,晋商向世界充分展示了自己的才华。山西省杞县乔家堡人的乔桂发就是这批优秀商人中的佼佼者。
包头,现在是内蒙古草原上的一座大城市,一百多年前还是一个叫包克图的小村庄。包头人说,正是因为山西人来这里做生意,点点才有了今天包头的雏形。如今,包头市流传着一句民间谚语:“先有福圣公,后有包头市”。 “复盛公”是当时乔氏家族的企业名称。
乾隆年间,乔桂发和一位姓秦的老乡走出西口,来到了萨拉其亭官村。靠着老乡的推荐,他到当铺当服务员,终于找到了住处。两人辛勤工作了十几年。攒了一些钱后,他们辞去了店员的工作,在包头新澳堡开了一家饲料店,接待小贩,为他们提供休息和喂养牲畜的地方。他们还卖豆腐、豆芽、烧饼、刀削面等小吃和杂货。两人生活节俭,精打细算,服务热情周到,齐心协力,生意越做越红火。
乾隆二十二年(1578年),二人利用低价收购大豆、高价出售大豆的商机,扩大店铺,开设“福生公”品牌。他还购地建房,扩大经营范围,经营丝缎、针线、铁器、蔬菜调料等日用百货。当然,主业还是油、酒、米、面的“六陈行”。多元化的经营方式,让乔、秦在短短几年内就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嘉庆年间,广圣公在做高风险、高回报的生意时遭遇了很大的挫折,几乎濒临破产。幸亏同事们念念旧情,施以恩惠,鼎力相助,广生公才逃过一死。三年后,乔氏与秦氏共同出资三万两银子,将“广圣公”改名为“复圣公”。他们仍主要经营油、酒、米、面、百货等生意。还经营当铺、钱庄等业务,实力日益增强。几年后,富盛公司已成为包头商界第一家。
道光以后,秦家子弟因生活奢侈奢侈,入不敷出,把存货钱全部挥霍一空。福盛公成为了乔家的独资经营者,使得这家店成为了乔家的独资企业。不久,福生公开设了福生泉、福生喜两个牌子,各拥有银子三万两。咸丰年间,乔氏还经营复盛菜园,精心培育新鲜蔬菜,供应包头市场,也获得了丰厚的利润。
此后,乔家不断投资开设更多店铺,大多以“福”字开头。在包头市乃至蒙古国,“夫子号”作为一个庞大的商业连锁集团,一直是商界的佼佼者。清朝末年,尽管社会动荡,经济衰退,“福子豪”却始终繁荣昌盛。走过了200多年的发展之路,为包头乃至蒙古的商业发展做出了贡献。
西入口的另一位著名晋商是山西榆次的车王常氏家族。
常氏是山西太谷人。明弘治十三年(1500年),创始人常仲霖迁居榆次车王村。他先是靠替别人放羊为生,后来又做起了小生意。到了常伟第八代时,常氏家族商业经营日趋繁荣,从背着铁链的“行商”发展成为开小店的“坐商”。 。几年之内,常伟带着三个儿子走出西口,前往多洛诺尔、张家口等地寻求发展。他创立了“大德昌”和“大德誉”两个品牌,并不断拓展成为两大品牌。商业集团。
当时,俄罗斯和蒙古对中国茶叶的需求激增。常伟的次子常万达看到了这个商机,开辟了一条南起中国福建、两湖,北至中俄边境恰克图的千里茶道,并一路直达莫斯科。俄罗斯腹地甚至欧洲。这是一条堪比历史丝绸之路的茶道。据《山西对外贸易志》记载:“在众多从事对俄贸易的山西商人中,经营历史最久、规模最大的是榆次赤林常家。常氏于乾隆年间开始从事此项贸易。”有着150多年的历史,特别是在清朝末年,常氏家族在恰克图的十几家大型商行中占据了四家,堪称清代全省的外贸世家。确实是案件。在当时的中俄贸易中,茶叶出口占90%,其中张氏家族的份额达到40%。
车王常氏是明清时期山西唯一可以称为儒商的商人。常氏家族中最优秀的管理者,早年都有过读书应试的经历。成为富商后,他始终居安思危,树立了“学而精则商”的家训,在经济理念和经商活动中体现了仁、义、廉的儒家伦理道德。商业活动。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清末民初常氏家族生意崩溃之后,儒商并重的常氏家族依然取得了骄人的业绩。据史料记载,从废除科举制度到兴办学堂,直至抗战爆发,榆次共培养了98名大、专科毕业生,其中常氏家族就有24人。还有常赞春、常绪春、常乃德、常峰等文化名人,同时,常氏还在家乡建立了新的学校,其中包括一所女子学校。
乔商家族、车王昌家族的兴盛史,见证了出西口的晋商崇尚诚信、勤勉经营、薄利多销、宽容让步、谨慎起止的经营理念。结果;乔家和常家走的是西口。艰辛的历程让人们更加懂得了什么是进取、什么是奉献、什么是诚信。
占据西入口的晋商,是华商的领军一代。
占据西入口的晋商,创造了华夏商界几代人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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