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浩瀚的婆罗洲热带雨林，探索自然教育的奥秘

走进浩瀚的婆罗洲热带雨林，探索自然教育的奥秘

科学与艺术的声音

6月12日晚，自然教育论坛邀请鸟兽虫木自然保护中心创始人赖云先生在现场分享《走进婆罗洲热带雨林》的现场图文。自然教育论坛在线直播间。 。

《走进浩瀚婆罗洲热带雨林》分享嘉宾——赖韵

什么是热带雨林？

婆罗洲雨林的生态状况如何？

那里的雨林目前状况如何？

生态旅游在当地雨林保护中发挥什么作用？

婆罗洲雨林之旅能给参与者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从未见过的婆罗洲热带雨林，

它与生活在中国城市的我们有着怎样的千丝万缕的联系？

...

赖云先生多年来一直在婆罗洲热带雨林开展生态旅游/自然教育活动。他的想法和感受或许可以为上述问题提供答案！

俯瞰婆罗洲热带雨林/赖云 摄

婆罗洲，探索奇妙自然的门户

热带雨林是地球赤道附近热带地区常见的森林生态系统。主要分布于东南亚、澳大利亚北部、南美亚马逊河流域、非洲刚果河流域、中美洲以及太平洋众多岛屿。最大的热带雨林在亚马逊，第二大在非洲刚果河流域，第三大是婆罗洲热带雨林。

婆罗洲，又名加里曼丹，是世界第三大岛屿，也是距离我们最近的热带雨林，面积约73万平方公里。整个岛很大，几乎被绿色覆盖。整个婆罗洲岛属于三个国家：马来西亚、文莱和印度尼西亚。文莱位于马来西亚东部。它是沙巴和砂拉越之间的一个很小的国家，但由于地下石油矿藏丰富，所以非常富有。印度尼西亚是婆罗洲最重要和最大的国家。婆罗洲几乎整个南部地区都属于印度尼西亚。

你可以从谷歌地图上看到婆罗洲岛的地理位置和关系。红圈表示婆罗洲的沙巴和沙捞越，黄短线表示文莱，黄长线将印度尼西亚与马来西亚婆罗洲岛分开。婆罗洲整个岛上共有三个国家，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同一岛上有两个以上国家的国家。图片：网络

英国著名博物学家华莱士花了八年多的时间考察马来群岛，收集了超过12万个生物标本。通过地质比较、植物比较、物种比较等，并基于物种之间的显着差异，他提出了当地动物分布的“动物地理学”的概念。他注意到婆罗洲和苏拉威西岛、巴厘岛、龙目岛之间似乎有一条无形的边界，将两边的生物隔开。他称该边界的东侧为“印度马来区”，西侧为“澳大利亚马来区”。为了纪念他的发现，科学界将这条隐藏线称为“华莱士线”。东部有一些有袋动物，如袋鼠、袋熊和鸭嘴兽。在西部的婆罗洲、巴厘岛和龙目岛，有巨嘴鸟、猩猩、野猫等动物。这些地理发现告诉我们，从生态系统的角度了解婆罗洲非常重要。婆罗洲位于马来群岛。华莱士写了一本《马来群岛自然科学探索》一书，可以让我们对婆罗洲有更全面的了解。

图中的红线就是华莱士线。可以明显看出华莱士线以东和以西的物种特征有很大不同。图片：网络

整个婆罗洲岛有七大生态区，包括低地雨林、山地雨林、泥炭沼泽森林、高山湿草原、淡水沼泽森林、红树林和石南花。不同生态区域的物种多样性和丰富度也很特别。

图片：网络

与伊班族导游一起进山寻找猩猩赖云/摄

想进我们村吗？乘船还是乘飞机？

2015年1月，我去了婆罗洲和砂拉越南部一个叫Long 的村庄。这个村庄非常偏远，位于热带雨林的中心地带，需要两趟小型航班才能到达。而且第二趟航班只能坐12人，这是一个非常难去的地方。

小型飞机只能容纳12人。哈哈，找到徐仁秀老师了吗？赖韵/摄

这些航线本身并不是很热门的航线，但方便生活在雨林中的当地村民与外界接触和交流，所以每周会有两个航班。婆罗洲雨林河网丰富，因此当地原住民和生活在其中的人们通常依靠长船作为交通工具。另一种主要交通工具是飞机，尤其是小型飞机。有一些小型飞机可以到达婆罗洲各地的不同村庄。小型飞机是当地人与外界交流的非常重要的交通工具。城市里也有道路，但不多。

交通不便意味着婆罗洲的许多雨林仍然处于游牧状态或者与外界没有联系。乘坐小飞机飞越婆罗洲上空，可以看到婆罗洲广阔的热带雨林，也可以看到很多雨林已经或正在被破坏。

伊班人的长船驶向乌鲁艾来云村/摄

说服游猎者加入雨林保护工作容易吗？

Long 距离机场仅有两到三分钟的步行路程。对面是一排长屋，居住着格拉比部落的村民，他们过去以狩猎为生。那次旅行我们是和荒野保护协会砂拉越分会一起去的。该协会租用了那里的部分长屋，希望通过生态旅游为当地村庄提供更多生计，让他们停止狩猎，转向狩猎。生态旅游。

本南游猎部落村民赖云 摄

游说当地的游猎者，让他们认识到雨林的生态多样性和重要性并参与其保护非常重要，但同时这并不容易。对于当地人来说，狩猎是一种生活方式。当然，随着与外界的联系，包括飞机的建立，或多或少地影响了当地村庄这十几、二十年的发展。然而，通过生态旅游或外部干预来引导和探索当地雨林的保护也很重要。对于当地村民来说，如果有更多的机会让他们看到并满足自己简单节俭的生活，除了生态旅游之外，还包括开发一小片地区种植雨林咖啡来换取经济收入，他们就能意识到的重要性这片土地对于他们来说不仅仅是财源，或者是开发雨林来换取经济发展。如果开发商将来想购买他们的土地和森林用于雨林开发，他们可能不会同意。

村里当地人居住的棚屋。以前长屋都是连在一起的，现在有的村民分开了。他们不再完全住在长屋里，而是建造一些相对独立的吊脚楼来居住。赖云/摄

荒野保护协会砂拉越分会希望通过生态旅游，让当地的猎人成为向导，带领旅行者发现雨林，探索雨林中丰富的生物多样性。当地不容易看到非常丰富的物种，比如猴子、猩猩、婆罗洲侏儒象等哺乳动物，还有各种鸟类。首先，当地人狩猎，其次，雨林非常茂密。因此，荒野保育协会砂拉越分会，包括我们、荒野保育协会台湾总部以及其他保育组织，都在探索如何通过生态旅游来帮助当地的乡村，让他们能够更好地为他们服务。继续发展。

热带雨林脚下的咖啡种植园。咖啡是当地村民的经济作物，也有一些外地人来到这里种植咖啡。环境非常好。赖韵/摄

荒野保护协会砂拉越分会在这方面拥有丰富的经验和成功的案例。砂拉越古晋有一个伊班村。该村的合作模式比较成熟。它是由伊班人与砂拉越荒野保护协会和当地旅游公司合作开发的，然后使当地村民可以放弃狩猎，发展生态旅游。

所有的生态旅游都一样吗？当然...不

图片：网络

在沙巴和砂拉越两个州，有几种不同类型的生态旅游来促进雨林保护。第一个是非常典型的。它是通过政府干预、基金会参与、旅游公司介入的多方合作形式。丹浓谷（Danum）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丹浓谷是沙巴州非常好的雨林保护地，也是一片非常纯净的原始雨林。整个丹浓谷只有一家生态旅游酒店和一家研究中心。酒店非常豪华，价格昂贵，大约2000-3000元一晚。这里的生态旅游本身主要是看雨林里的动物。这里有方圆数十公里未开发、未受破坏的热带雨林，生物多样性非常丰富；里面只有一家生态旅游酒店，只有几十间客房，去的人数也很有限。 。各地都没有进一步发展酒店的趋势。

丹浓谷原始雨林/赖云 摄

这种高端生态旅游通常需要提前一年或半年以上预订足够的房间来开展生态旅游活动。我们以20人左右的团体形式开展这种生态旅游活动。这个规模对于当地的生态旅游酒店或旅行社来说已经算是一个比较大的群体了。也可以看出，对于欧美国家的生态旅游方式来说，生态旅游往往以散客和小团的形式进行。一般三到五个人，七八个人就已经很多了，没有大规模的群体或者几十人。人们出去。我们组织亲子活动去沙巴或者砂拉越，大概10个家庭20个人左右，人不是太多。一方面当地接待能力有限，另一方面这样的生态旅游将会更加深入、更加有效。

第二类是一些消费水平适中的生态旅游线路，如山打根（）或河滨（Rive）。环境也很好，比较容易看到丰富的野生动物。

神秘角蛙赖云/摄

例如，塔宾本身就是一个保护区，也发展旅游业。有一些具有一定接待能力的生态酒店。他们非常典型。他们一方面通过生态旅游促进当地雨林保护，另一方面也需要与开发商制衡。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每次去塔宾，当地的管理者都会过来感谢我们来到这里支持他们的可持续发展。如果没有游客去那里，他们很快就会被说服，包括政府。即使生态酒店的业主无法承受压力，也可能将其开发为油棕种植园。我们可以看到，塔宾生态酒店旁边，保护区旁边，已经在开发大片的油棕种植园。这也让我们感受到，无论是政府、基金会还是企业，在当地开展生态旅游工作时，都非常意识到保护的重要性，并且能够感受到投入了大量的资源。这样的雨林保护。 、精力和努力。

通往塔宾自然保护区的检查站/赖云 摄

还有一种我归类为民间的。就像我们在古晋看到的龙拉浪和乌鲁艾的两起案件一样，它们是由荒野保育协会砂拉越分会通过私营部门的力量发起的，纯粹是私营部门自发的干预。参观一些当地的雨林。这是一个完全被政府纳入保护区的地方，拥有重要的生物多样性，有一些机会，当地村民也愿意支持。当然，除了荒野保护协会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私人行动者也在为当地的雨林保护和生态保护而努力。

长臂猿每天很早就开始唱歌，声音非常甜美、悠扬。他们都是雨林歌手。赖韵/摄

穿越热带雨林，是开始还是结束？

婆罗洲雨林的生态之旅对人们有着非常重大的影响。有些孩子非常喜欢热带雨林。回国后，他们还在自己的学校宣传雨林。他们也希望能介绍更多的孩子来了解雨林是什么样的。

河口鳄鱼被我们吵醒后，可能是看到我们寡不敌众，只好悄悄离开，潜入水中。赖韵/摄

一名台湾女孩参加雨林项目，前往砂拉越伊班族村庄乌卢艾。那里住着一只野鸡，名叫青鸾，英文是Great Argus。这只雉鸡非常漂亮，也是我们传统的一部分。说说凤凰。她正在帮助砂拉越保护协会进行野鸡研究。在参与这个项目的过程中，小女孩开始觉得这个项目很有趣。去了之后，她发现阿古斯并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她在一个伊班家庭住了大约两个月，并为阿古斯可能去的地方设立了地点。一个隐藏的帐篷，每天有人看守，希望能看到这只野鸡的交配舞（雄性蓝鸾会把一小块区域扫得很干净，扫完后会在那里跳交配舞，吸引雌性野鸡过来） 。这次活动促使她对伊班人和雨林产生了非常深厚的感情。回到台湾后，她和几个朋友创建了一个名为“雨林之心”的网站，并开始利用生态资源创建网站。旅行帮助伊班村民建立联系，逐步开始对当地物种进行一些物候记录，丰富那里的物种记录，让人们能够更好地了解那个环境。

婆罗洲侏儒象也是婆罗洲特有的野生动物/赖云摄

我们像朋友一样见面，我爱你并想保护你

在生态旅游的过程中，鸟兽虫林往往融入了保护的元素。在整个雨林探索活动中，我们一有时间就会安排一些保育课程，让大家了解我们为什么来到婆罗洲雨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比如去精河的活动。金河是沙巴州最长的河流，长约500公里，野生动物非常丰富。据说，雨林被砍伐后，许多野生动物的栖息地受到影响，它们逐渐被迫迁往泾河。他们靠金河两岸的雨林为生。

泾河两岸郁郁葱葱的原始雨林/赖云 摄

泾河两岸都是郁郁葱葱的原始雨林，有的看起来像长鼻猴。傍晚时分，当它们在河两岸的树上觅食时，很容易看到它们。我们将为您介绍长鼻猴的一些生态习性和特征。 ，以便大家更好的观察。这与在动物园看猴子是完全不同的体验。一方面，当你去野外探索时，你不知道会看到什么。有些动物有时能看到，有时看不到（但这么常见的物种基本上每次都能看到）；这些活动不仅仅是给大家看的。它是什么，它是什么，更重要的是让大家通过自然观察逐渐熟悉这些物种，了解它们的习性和特点以及它们在大自然中的故事（特别是如果它们想要在雨林中生存，它们可能有一个很多竞争，很多技能），引导参与者思考他们与雨林的关系。

长鼻猴赖云/摄

在精河你可以看到很多物种，比如猩猩、长鼻猴、猪尾猴、河口鳄鱼等。观察的过程也很有趣。就像看飞鼠一样。常常到了晚上六点钟，就会有蝉声开始鸣叫。当你调用它时，它会像闹钟一样醒来。醒来后，它会探出头来看看，然后跳到树冠上，跳到最高的地方，然后刷毛。滑过去。我们带着孩子们去看飞鼠的家，观察它，从它醒来到它出来，然后去寻找食物，第二天很早我们又出去等待它回来寻找食物后从外面。这个过程让我们很开心。很多孩子都很兴奋，觉得飞鼠很神奇。拥有这样的亲身经历，对他们来说不仅是认识了这样的物种，更重要的是了解了这些物种在婆罗洲雨林中的生存智慧。这很重要。

鼯鼠赖云/摄

红毛猩猩是婆罗洲特有的物种，由于雨林被砍伐而失去了它们的栖息地，它们将会灭绝。赖韵/摄

雨林的生物多样性也非常丰富，里面有很多物种和生态故事。

在婆罗洲，砍伐最多热带雨林的人是中国人……

去了雨林这么多年，我了解到一个信息：在婆罗洲，中国人是砍伐最多热带雨林的人。大多数在当地开发雨林和砍伐木材的人都是中国人。从一些数据也可以看出，中国在全球木材贸易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从很多地方进口木材。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等国是主要木材出口国。

1997年以来，中国进口林产品越来越多，需求不断增长。由于当年长江洪水，中国禁止砍伐长江上游地区的天然林，其中包括云南的天然林。虽然不能削减，但中国也是世界上非常重要的加工厂。世界上有这么多“中国制造”，这意味着中国消耗了大量的自然资源，包括木材，而且中国无法削减自己的剩余物。只剩下几片树林了，我们该怎么办呢？从国外进口。缅甸、马来西亚、俄罗斯乃至非洲都是中国进口木材非常重要的地区。这也让我们看到了这样一个关系：中国现在想要从其他国家进口木材，而这些木材可能来自于热带雨林。

被砍伐的雨林重新种植了油棕。圆圈是油棕，线条是道路。木材公司需要在雨林中开辟道路，以方便木材的运输。有些还依靠当地河流来运输木材。赖韵/摄

砍伐的热带雨林“变成”食用油、洗发水、化妆品？

在马来西亚乘坐飞机，尤其是国内飞机，起飞后不久，从飞机的窗户就能看到大片被砍伐的热带雨林。砍掉之后做什么？砍伐的雨林主要用于种植油棕、开发油棕种植园、提取棕榈油。雨林被砍伐后，需要焚烧。不太厚的木头被烧掉，然后土地被清理。土地清理完毕后，就开始种植油棕。这就是大面积种植油棕的方式。

从飞机上看到的被砍伐的雨林。摄影：赖芸/

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是两个非常重要的国家，它们砍伐雨林，然后焚烧后种植油棕。这件事一直被一些媒体报道过，我自己也经历过一次。 2015年10月，我们从深圳飞往马来西亚古晋参加国庆活动。那天我们非常幸运。我们的飞机能够在古晋机场起飞和降落。如果我们早两天来，机场就会关闭。是的，原因是印尼正在烧毁森林，当地遭受了18年来最严重的空气污染。也就是说，印尼烧毁了森林，大风将雾霾吹到了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因此当地机场被迫关闭。当地的油棕种植园非常大，连边缘都看不到。从飞机上可以看到雨林深处的一些加工厂，就是油棕加工厂。

从飞机上拍摄到热带雨林中的一家棕榈油加工厂冒出白烟。旁边有一块很规整的土地，已经开发成了棕榈种植园，种植油棕。赖韵/摄

油棕是一种热带木本油料植物。其果肉和果仁含油量非常丰富，被誉为“世界油王”。一般需要三年才能收获，寿命约为25年。每公顷油棕树可产出约4吨棕榈油，因此在1920年代，马来西亚开始工业化种植油棕，并将其加工成棕榈油。目前，棕榈油已成为世界第二大食用植物油，马来西亚约占其出口棕榈油产量的50%。

这些油棕可以用来做什么？油棕的产品主要是食用油或食用调和油；棕榈的硬脂还可以用来制造人造黄油、肥皂、沐浴露、洗发水、护肤品、化妆品……我们生活中的很多食品都与它有关。据统计，大型超市的产品十分之四含有棕榈油。棕榈油在世界上非常重要，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是世界上主要的棕榈油出口国。

2007年，印度尼西亚取代马来西亚成为最大的棕榈油生产国，并于2009年成为最大的出口国。马来西亚的油棕种植园几乎遍布砂拉越和沙巴，其中以沙巴最多。马来西亚棕榈油的第一大出口目的地是中国。换句话说，中国是马来西亚棕榈油的最大进口国，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我们也是破坏雨林的帮凶。雨林与我们息息相关。

眼镜猴是夜行性动物。它们聪明又足智多谋，在夜间利用声音来捕食昆虫。赖韵 摄/摄

也许，我们可以来一场生态之旅

这样的关系也让我认识到了生态旅游的重要性。如果它能够成为当地经济发展非常重要的一部分，那么当地政府、人民和企业就可以利用生态旅游作为保护当地的一种方式。进入雨林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法。这其中，我相信有很多东西可以给我们启发，也有很多东西可以让我们看到这背后的经验，将来也可以在国内使用。特别是中国还拥有非常丰富的生态资源。如果我们也能学习马来西亚，将真正的生态旅游与当地的生态保护结合起来，形成个案，那么我相信生态保护会有今天的一些成绩。新出路，新发展。所以，在婆罗洲进行了这么多年的生态旅游活动，我们一直在不断探索，希望能有更成熟的经验可以借鉴，也可以探讨一些问题，看看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