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猪瘟调查：远未结束的持久战，防控就是钱的事

非洲猪瘟调查：远未结束的持久战，防控就是钱的事

面对非洲猪瘟

中国缺乏自上而下的垂直管理的动物卫生监管体系和财政保障体系。赢得抗击非洲瘟疫的战斗很可能是一个不断改进和改进的长期过程。

问：我国发生了多少次非洲热疫情？

7月5日至6日，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贵港市港北区报告非洲猪瘟疫情后，7月9日，贵港市所辖多个县市关闭了当地生猪屠宰场，农贸市场的猪肉销售暂停。自治区政府公告显示，国务院决定于7月中下旬启动第六次大巡视，并向广西派出巡视组。检查内容包括对非洲猪瘟疫情防控政策落实不力、疫情报告处理缓慢、隐瞒疫情、违规出具动物检疫证书、生猪非正常死亡、随意丢弃等问题进行现场检查。对非法运输处理不力。农业农村部此前于2019年2月18日、3月7日、5月27日通报北海市银海区、贵港市港南区、广西北海玉林市博白县发生3例非洲猪瘟病例。疫情影响存栏生猪26000多头。

但财新记者通过一线调查发现，广西“疑似非洲猪瘟”病例数量远高于该公众人物。据财新网此前7月5日报道，除已确诊疫情的地区外，广西玉林、贵港等地均出现生猪异常死亡；而由于担心补贴不到位等多种原因，不少养猪场出现生猪大面积死亡后，生猪被恐慌抛售，形成恶性循环。

农业农村部副部长于康震今年7月4日在国务院例行通报会上表示，对疫情报告、隐瞒疫情问题将采取零容忍态度。每一起隐瞒疫情的案件都被发现、被查处。遵守法律法规，严惩不留情。 “对于实事求是的举报，不管是不是非洲猪瘟，只要有生猪非正常死亡，大家都可以向我们举报，也欢迎、鼓励大家向我们举报。”他呼吁媒体监督报道，“我想对媒体朋友们再次强调，欢迎大家发挥监督作用，积极向我们反映有关问题。”

猪瘟肆虐，深刻影响民生。中国非洲猪瘟疫情于2018年8月从辽宁省沉阳市开始，迅速蔓延至除台湾、澳门以外的全国各省级行政区。截至2019年7月上旬，农业农村部通报的非洲猪瘟疫情已达145起，即全国31个省份的145个养殖点发现非洲猪瘟疫情。今年4月至6月，财新记者深入南方两广、北方河南、山东等养猪大省，了解到多地生猪出现大面积感染、死亡。猪死亡数量空前，症状高度疑似非洲猪瘟。

疫情给我国养猪业带来沉重打击

农业农村部畜牧兽医局副局长陈光华在5月16-17日第六届全球生猪产业论坛暨第十六届（2019）中国生猪产业发展大会上公布的数据是，自去年8月中国首次爆发非洲猪瘟疫情以来，已扑杀生猪112.9万余头。农业农村部官网6月12日发布的《400个监测县生猪存栏信息》显示，5月份生猪存栏量比去年同期（非洲猪瘟发生前）下降22.9% ），能繁母猪存栏同比下降幅度更大。 23.9%。与4月份相比，降幅仍在加大。作为全球最大的生猪养殖和消费国，近年来我国生猪存栏量在300-5亿头左右，其中1/10是能繁母猪。据此推算，全国生猪减栏量应在7000万至1.15亿头左右。其中有多少死亡是由于非洲猪瘟造成的，目前尚不清楚。中国肉类协会会长李水龙根据公开数据预计，2019年我国猪肉总产量可能下降15%-20%，这意味着猪肉总产量将减少800万吨-1000万吨。 “也有人认为减产幅度可能达到40%，缺口超过1500万吨。”

生猪大量死亡，农民面临破产

随着生猪迅速大量死亡，不少养殖户也面临破产，甚至给脱贫攻坚带来了负面影响。在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该县法院执行庭人士向财新记者证实，“近期，不少养猪户因资金链断裂、无能力，被司法拘留和采取强制措施”。来偿还债务。”

“影响太大了。”临沂市临沭县一位拥有千头猪场的养殖户告诉记者，当地养猪场主在接受银行贷款时，往往会互相担保。去年年底、今年年初以来，生猪大量死亡，幸存下来的生猪被迫以一两块钱一斤的低价出售。这导致不少养猪场资金链断裂，养殖户背负巨额外债，无法偿还就必须偿还。多名担保人受到牵连。

国家统计局近日在山西晋城调查发现，受非洲猪瘟影响，年出栏生猪近180万头的山西最大生猪产业晋城有三分之一的养殖户，今年选择退出养猪。行业。

感染非洲猪瘟后，发病率和死亡率可高达100%，但非洲猪瘟病毒仅通过接触传播。为何短短8个月就能传遍中国大江南北？未来是什么？

为何短短8个月就能传遍中国大江南北？

财新这几个月的深度采访发现，多地在最初“报告疑似非洲猪瘟”后，频频出现对“疑似非洲猪瘟”视而不见、不愿证实的情况。 。

鸵鸟政策

高烧、厌食、全身发红、耳朵发绀、皮肤出现坏死斑和出血、死后体内脾脏异常肿大、肠道出血……这些非洲猪瘟的典型症状却没有得到缓解。受到关注，但均被拒绝证实和报道。提供扑杀补贴；急于减少损失的农民不得不恐慌低价出售生猪，导致疫情蔓延，收猪车从村到户，跨省市，轻易冲破防控体系，让更多养猪户陷入困境。大片地区遭受重大损失……

类似的问题不仅限于广西。例如，在广东，迄今已发生三起官方公布的疫情：2018年12月19日，农业农村部通报，珠海市香洲区一家屠宰场爆发广东首例非洲猪瘟疫情。城市，同一批动物正在等待被宰杀。生猪50头，患病11头，死亡11头；三天后，广州市黄埔区一养殖场确诊非洲猪瘟疫情； 12月25日，农业农村部通报，广东惠州博罗县一农民出现非洲猪瘟疫情。流行性。

记者探访广东：财新记者近日探访的广东茂名、肇庆等地都是“疑似非洲猪瘟”疫情发生地。今年以来，生猪大面积死亡。在肇庆市高要区，当地农民用“像火一样燃烧”来形容疫情。肇庆市高要区泰盛生态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荣虎告诉财新记者，他位于肇庆市高要区回龙镇的养猪场拥有1万多头生猪。手上有猪。 2月12日至2月18日，该养猪场每天死亡数百头猪，累计死亡11101头。病猪死亡后，检测显示非洲猪瘟病毒核酸呈阳性，但该报道多次被忽视。直到新华社记者写了一份内部参考报告，他才得到部分赔偿。不过，肇庆市的疫情却从未被官方公布过。

记者探访山东：另一养猪大省山东，农业农村部通报2019年2月20日济南市莱芜区发生全省唯一非洲猪瘟疫情：受影响养殖场存栏生猪4504头。 17只动物患病，3只死亡。当地多位农民和业内人士告诉财新记者，2018年8月辽宁首次发现中国非洲猪瘟疫情后不久，山东潍坊、临沂等地就开始出现疑似非洲猪瘟，但当地政府一直疫情尚未确诊。 2018年12月6日，山东省畜牧兽医局发布的《情况通报》称，“12月5日，通报浙江省进口猪肉产品非洲猪瘟核酸检测呈阳性。山东省畜牧兽医局立即联系浙江省畜牧兽医局，要求临沂市立即开展相关核查工作……相关情况查明后将及时向社会公布。 2019年3月26日，省畜牧兽医局发布声明。 《生猪行业监测预警报告（2019年3月）》也显示，山东省种猪产销明显下降。 “一级及以上纯种猪扩建场存栏生猪存栏量比2018年7月下降41.2%，种猪场存栏生猪存栏量比2018年7月下降41.2%，2018年7月下降23.2%。去年同期。”显然，这样的下降并不是因为疫情影响造成的。

自2003年国务院批准取消现行动物疫情保密制度以来，中国的动物疫情不再是“国家秘密”。从2004年开始，中国开始建立重大动物疫情信息发布制度。 2005年11月，国务院发布《重大动物疫情应急处置条例》。 2007年8月30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九次会议通过对1998年颁布的《动物防疫法》的修改。至2013年6月29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会议通过该法的另一项修正案。相关法律明确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隐瞒、谎报、迟报、漏报动物疫情；不得指导他人隐瞒、谎报、迟报动物疫情；不得阻碍他人报告动物疫情。” ”。有此类行为的，由上级政府或者有关部门责令改正，通报批评；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农业农村部副部长于康震表示，“对每一起隐瞒疫情报告的案件，都会依法依规查处，不会从重处罚”。事实上，不严格的法律规定与现实相比仍然显得苍白无力。

省际交通：更换耳标

非洲猪瘟疫情在短短半年多的时间里已蔓延至内地所有省份，跨地区运输是最直接的原因之一。

根据农业农村部要求，在发生1起疫情的县，暂停本县向所在市调运生猪产品，辖区其他县调运生猪产品城市到省的交通暂停；发生2次（含）以上疫情的县，暂停生猪产品出县调出，对本县所在市所辖的其余县实施生猪产品调出所在位置已暂停；对有2个以上（含2个）县发生疫情的城市，暂停调出城市。县域生猪产品调出城；有2个（含）以上城市受疫情影响的省份，暂停本省所辖城市生猪产品调出省外。

在实践中，跨地区运输禁令往往成为一纸空文。

记者走访山东：山东省临沂市多位养殖户告诉记者，早在去年9、10月，临沂多个县区就开始出现大规模生猪死亡，疑似感染非洲猪瘟。 “怀疑是来自江苏连云港。”一位多年担任临沂基层兽医站站长的老兽医告诉财新记者，临沂生猪死亡最严重的是郯城县和临沭县。该县与江苏省连云港市接壤，距非洲猪瘟疫区连云港市海州区仅70多公里。

2018年8月19日，农业农村部发布消息，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发生非洲猪瘟疫情。不到半个月，疫情从苏北蔓延至苏南。 9月3日，江苏省无锡宜兴市也爆发非洲猪瘟。

山东不仅生猪屠宰量位居全国第四，而且是仅次于广东的全国第二大生猪屠宰加工省份。来自江苏、河南、河北等省份的生猪陆续流入山东。 2016年，山东省规模企业生猪屠宰加工量占全国定点屠宰加工量的25%，而临沂又是山东主要屠宰地之一，因此受到的影响比较严重。

临沂农民和业内人士认为，去年江苏疫情发生后，山东临沂与江苏连云港之间的生猪运输并没有被禁止。据他们观察，生猪车经常在晚上10点到次日凌晨2点过境，停靠在山东省与山东省交界处。生猪经销商将江苏生猪从江苏牌照卡车上卸下，转运至山东。如果给挂有车牌的猪车贴上山东耳标，“你就成了山东猪了，谁来查你？”

耳标是春、秋两季防疫季节，防疫人员向免疫猪发放的证明。耳标就像猪的身份证，可以追溯到发放耳标的乡镇兽医站和村级防疫人员。当地农民表示，不少防疫人员冒着风险买卖耳标。 “防疫人员都是兼职，（工资）一年1800元，总有人愿意为了钱去冒险，连兽医站都在卖（耳标）。”上述老人说，兽医说，除了省道、国道外，从连云港到临沂还有数百条小路。 “一辆猪车可以带来幸运，但没有人关心它。我们如何防止它呢？”他认为，中国的养殖业长期以来以家庭为单位。近年来，规模化养殖兴起，但管理仍较为粗放，基层动物防疫投入严重不足。

由于山东省高密市、潍坊市和临沂市沂水县出现死猪被随意丢弃的现象，山东广播电视台《问政山东》节目4月4日还采访了临沂市畜牧局局长今年。当节目主持人询问时，畜牧总监表示：“这件事我们应该理解。” “我们要进行彻底、严肃的排查，尽快派出工作组，分析存在问题的原因，会同地方部门彻底整改。”但在那之后，人们就没有看到剩下的了。

你解决哪一个？

报告或隐瞒“疑似疫情”，实际上涉及多重考虑。

财政部、农业农村部于2018年9月13日发布《关于做好非洲猪瘟强制扑杀补贴工作的通知》，将非洲猪瘟纳入强制扑杀补贴范围。强制扑杀补贴标准暂控制在1200元/头。中央财政对东、中、西部地区的补助比例分别为40%、60%和80%。其余部分由地方财政解决。各地可根据生猪规模、品种调整补贴标准。结合其他因素细化补贴标准——无论中央财政占多少，猪瘟补贴对地方政府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与此同时，一些省份在猪瘟防控工作会议上提出“不允许新增非洲猪瘟病例”、“严密防范非洲猪瘟蔓延”等要求，并各级沟通， “确保不再发生。” “疫情”已转化为“政治使命”——严厉态度，给基层造成巨大压力。

因此，一旦出现“疑似疫情”，报与不报就成了一场游戏。是对农民的收入补偿，对地方政府来说不仅是一笔巨额开支，而且是一个“面子”和责任问题。而两者往往是重叠的——因为猜测和害怕追责，地方政府一旦隐瞒非洲猪瘟疫情，一个重要的后果就是无法获得国家财政的扑杀补贴，这让地方政府更难扑杀。完全承担财政负担，只能提供补贴，杯水车薪，甚至根本不提供补贴，促使农民恐慌抛售还活着的生猪，导致疫情进一步蔓延。

“确保不再发生”是什么意思？

“‘确保不再发生’是什么意思？后来我就不敢举报了。”南部疫区农业部门一位官员表示，即使畜牧局到猪场抽血化验，也不会登记为非洲猪。鼠疫发生时，有一次市领导看到检测报告上登记的生猪死因是猪瘟和蓝耳病，责怪他们没有立即购买疫苗并发送给农民，“后来我们不得不收购数百万头生猪。我们向农民分发了猪瘟苗和蓝耳苗，并运了几辆卡车到那里，但没有人想要它们，因为它们实际上不是猪瘟或蓝耳病。”

孙大午在微博透露某养猪场发生非洲猪瘟疫情：2019年2月21日至22日，河北大午农牧集团创始人、监事长孙大午突然在微信朋友圈和微博透露，他的养猪场发生大量非洲猪瘟疫情。猪突然死了。 2月24日，农业农村部官网发布消息称，大午集团养猪场发生非洲猪瘟疫情。这是一个游戏案例。

高飞自述，养猪场出现疫情，但补贴一直没有到位：“以前举报的时候，山东很多同事骂我，不理解我，现在他们明白了。我举报后济南市莱芜区万高发牧业公司负责人高飞告诉财新记者，生猪运输被禁止，现在还有很多养殖场。尽管高飞养猪场已经确诊疫情，但补偿还远远不够。7月初，他对财新记者表示，当政府承诺以每头1200元的价格补贴扑杀的4504头生猪时，他“坚持了”。区得到20%，剩下的就没有了。国家要赔偿，当地政府则表示只能等待。”在处理疫情期间，当地政府一度拆除了他的一间作坊。当时书面承诺“赔偿41万余元”，但至今尚未落实。当地政府口头承诺对被销毁的兽药、疫苗、饲料等价值94万元统一赔偿，“但现在却开始挑衅和争论”。他说，由于缺乏资金，他已经收到了三封律师催债信，没有感染疫情的养猪场也陷入瘫痪。

防治非典是钱的事

“我和一位西班牙非洲猪瘟专家交流时，他说了一句难忘的话：‘防治非洲猪瘟就是钱的问题。’”这句话暴露了问题的本质。”中国农业科学院哈尔滨兽医研究所猪传染病研究室主任邱华吉评价道。

他认为，只有货币补偿到位，各项防控措施才能真正落到实处。事实上，只要算一笔大经济账，你就会知道，不确认“疑似疫情”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财新记者从多地采访获悉，由于疫区或“疑似疫区”生猪大量死亡引发恐慌性抛售，收购价已降至每斤一两元甚至几毛钱。 。生猪经销商为了获取高额利润，不顾跨地区运输的禁令，铤而走险。河南省新乡市辉县市一位业内人士透露，当地一名生猪经销商得知“疑似疫情”后，前往广东、广西收生猪，带回河南出售。一头猪200-500元，相当于一两块钱一斤。河南生猪市场价格七八元一斤。他说，一辆卡车大约可以收集150头猪，每头猪重150公斤。每公斤差价按4元计算。扣除2万多元的运费，一辆卡车至少能赚7万元。

于康震的真相

交通环节“说”与“做”的巨大差距，折射出我国动物防疫体系的困境。

应该承认，一年来中国的“抗击非洲瘟疫”并非没有成功。今年7月4日，在上述国务院吹风会上，农业农村部副部长于康震宣布，截至目前，我国累计发生非洲猪瘟病例143例。 2018年8月至12月5个月，共发生99起疫情，而2019年上半年仅发生44起。基于此，他表示，“非洲猪瘟疫情明显放缓，生猪生产和运输正常进行”。营销秩序正在逐步恢复。”

不过，这位曾担任国家畜牧兽医站站长的动物疫病专家也坦言，非洲猪瘟防控形势依然复杂严峻。非洲猪瘟疫情的防控，确实让中国动物防疫队伍特别是基层动物防疫暴露了出来。团队建设方面的弱点。

“近年来，一些地方动物防疫机构队伍力量被削弱，突出表现在制度体系不健全、基层工作队伍不健全、经费保障不足、基础设施老化，基层防疫体系网断、线路不通。破了，人也散了。”目前还比较普遍，难以满足防疫和产业发展的需要。”此后，他诚挚呼吁媒体报道。

59岁的于康震是南京农学院的毕业生。他在兽医研究第一线工作了近20年。在2013年担任农业部副部长之前，他是该国的首席兽医。他不可能不了解中国动物疫病防控体系的现状。他的“网断、线断、人散”的说法一语道破。尽管报道的数据显示猪瘟疫情已经“放缓”，但作为非洲瘟疫防治指挥部的农业农村部应该知道，前方战事刻不容缓，现实不容乐观。

7月15日，广西报告新发非洲猪瘟疫情后不久，农业农村部办公厅印发《关于在基层兽医机构开展非洲猪瘟防控成效评估的通知》，拟要“通过评估了解当前基层兽医机构落实国家非洲猪瘟防控政策措施的能力水平，找出基层兽医机构履职能力中的短板，并提出有针对性的改进建议”。农业部已选取河北、黑龙江、江苏、河南、安徽、广西、福建、四川、云南、陕西等10个省（区），每个省（区）拟选取2个县，共计20个县“落实防控措施”，非洲猪瘟控制效果评估要求客观评估养殖、运输、屠宰等重点风险管控措施落实情况的实际效果。

未来是什么？这不是一场快速决战，也不是一场机动战。

评估结果和对策还有待观察。但可以看到的是，我国缺乏自上而下垂直管理的动物卫生监管体系和财政保障体系。赢得非洲猪瘟的战斗可能是一个漫长的战斗和改变的过程。

“我们行业的人都很清楚，非洲鼠疫疫情很难预防。多年来，我们从未成功隔离过一种动物疾病的传播，全靠疫苗。”上述山东省临沂兽医站老站长说。预防非洲猪瘟的难点恰恰在于国际国内疫苗研发尚未取得突破（见财新周刊2019年4月15日报道《应对非洲猪瘟疫苗》）。据老站长介绍，目前农村每个乡镇都设有兽医站，每个村都配备了防疫人员，负责给农民分发疫苗、接种疫苗。当疫情发生时，农民通知兽医站，然后逐级报告。此外，兽医站还需要在产地进行检疫并出具检疫证明。随后，来自各地的生猪需要运至指定屠宰场（厂）进行屠宰。

在定点生猪屠宰厂（场）屠宰的生猪，必须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依法检验合格，并附有检疫证明。经检疫不合格的生猪产品，必须按照有关规定集中进行无害化处理。 “目的是预防和控制动物疫情的蔓延。”

但是，旧的兽医站主任指出，基层隔离工作的工作量很重，水平有限，导致许多预防和控制措施在纸上且难以操作。目前，原产地隔离主要依赖于视觉观察。 “要等到检测到它会太慢。”他说，尽管指定的屠杀促进了集中的监督，并且可以防止病假和死的猪非法屠杀，但它也可能导致该病毒被集中并分散在屠宰场。一旦没有进行检查，就会有大量的病原体涌入。 “在有屠宰场的地方，会有更多的疾病。”

非洲猪发烧病毒从源农场的传播需要在兽医站隔离，运输，屠宰，制冷，加工和许多其他链接。自去年8月在中国发现非洲猪发烧的第一个病例以来，农业和农村事务部已发布了许多严格的预防和控制政策，以加强对猪和猪产品的流通，屠杀和加工的监督。

但是，当前的实际结果仍然不令人满意。特别是，一旦发生了秘密报告，猪起源，指定的屠宰场，集中式隔离和检查系统曾经被认为在确保猪产品的质量和安全性中很重要，将成为流行病传播的触发因素。

兽医站，运输隔离和指定的屠宰场最初是系统设计中最重要的流行病预防检查点，已成为病毒传播的理想分配中心，促进了可疑的流行病的未受阻碍的传播，形成了一场大型发作循环的循环循环 - 转发 - 重新感染。 。

为了回应这场非洲猪发烧流行病所面临的问题，“增强预防和控制非洲猪发烧的意见”，由国务院发出的7月3日发出预防系统始于基层预防机构团队建设，加强基础设施和设备的构建，以弥补缺点，及时分配和释放补贴资金，并确保布置工作条件和资金。再次重申“领土管理，部门监督和流行预防的主要职责”。

当前对十个省的调查和评估可以描述为实施本文档的重要步骤之一。 7月18日，司法部宣布了“猪屠宰管理法规（评论的修订草案）”，该法案将改善猪屠宰的整个过程管理系统，预防疾病和控制系统，阐明猪屠宰场的主要责任疾病预防和控制以及官方兽医监督。农业和农村事务部在同一天在农业和农村事务部的官方网站上发布了“加强动物疾病风险评估的通知，并隔离育种猪的起源，以进行跨境运输。”需要100％的实验室测试，以隔离各省的繁殖猪隔离。

“我们的猪饲业业已经达到了生与死的点，而且还远远没有结束。” Qiu Huaji说：“现在最大的共同点是，我们的猪饲养行业不能被摧毁。”这不是一场快速的决定性战斗，也不是一场移动战争，而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面对非洲猪的发烧，并将非洲猪发烧作为教训，还有很多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