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兴事物红利期 个人努力还有用吗？

新兴事物红利期 个人努力还有用吗？

《东京女性图鉴》

相信最近很多人都在感叹“经济形势不好”。但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对于农民工来说，他们可能加班越来越多，拿的钱越来越少，但是看着就业市场非常不好，他们又不敢辞职。对于企业家和投资者来说，可能是更直观的经济损失。

悲观但不悲观，这并不是人类第一次进入“经济放缓期”。今天的文章中，经济学家梁杰聚焦“经济放缓时期”，从公众记忆认知和基础经济学知识的角度，与大家探讨如何理性应对不太好的时代。

旁白｜梁杰

来源｜康熙熙 x 辉瑞中国“学完这堂课”

1.

我们见证了历史

这些年来，我经常听到身边的人说：“我们正在见证历史”。我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有一些不同的看法。因为历史学家常说，“我们从历史中学到的最大教训是，人们无法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这听起来像是无稽之谈。但翻译到经济领域，历史就像宏观经济学。大多数人的经济状况构成了通常所说的宏观经济学。

肯定有一些人近年来在经济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赚的钱比以前多得多，他们可能不是大多数，但他们确实存在。更多的人生活不如前几年。作为普通老百姓，大多数人的经济状况恐怕都不是很好，所以就有了所谓的“经济放缓期”。

那些说“我们正在见证历史”的朋友，大概的意思是，我们在短时间内看到了全球数以万计的人死于传染病，或者看到了很多曾经名声大噪的大公司倒闭，或者很多毕业生无法毕业。就业难，失业率再创新高。

这一切似乎与我们期待的美好生活不符，所以我们正在“见证历史”，见证着一个经济周期。

但俗话说，太阳底下无新鲜事，这样的事情在过去的几百年里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我震惊地听说索罗斯在短短几天内就让泰国经济倒退了三十年。如今，很多朋友都去过泰国。他们有没有在曼谷街头观察过三十年前的经济状况？

再比如，20世纪90年代末到2000年代初，第一波互联网泡沫在美国破灭，而中国的互联网热潮还处于起步阶段。许多新兴互联网企业来大学讲学。

我清楚地记得一家非常大的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来推销他们的公司。聊了半天，我们终于勉强聊到了薪资问题。他说，“我最不喜欢谈论工资，但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员工受委屈。我们用条形图来显示，IBM的平均工资大概有这么高，英特尔的平均工资大概有这么高，我们的至少工资这么高，而且差距明显，员工也不会感到委屈。”

当时同学们都兴奋不已，都去投简历了。没过多久，听说CEO离开了原来的公司，去了另一家大公司，然后又跳槽了很多次。最后，有人揭发他学历造假，他工作过的公司也大多破产。

我们来说说2008年吧，有人回忆，2008年，经济繁荣，就业机会遍地，情况比现在好很多。不过看过奥斯卡提名电影《大空头》的人可能知道，当时雷曼兄弟投资银行的倒闭对美国乃至全球的金融市场造成了巨大的影响。许多金融从业者不得不转行或接受大幅减薪。

“大空头”

有人可能会问，既然金融就业不好，为什么不去大工厂呢？下面我就帮大家整理一下时间线。抖音成立于2016年；小红书成立于2013年； B站成立于2010年，2016年之前，没有人想到他们会成为大厂。

滴滴成立于2012年，我还记得2012年或2013年第一次使用打车应用时的震惊。以前，当我们谈论大公司时，我们指的是BAT、百度、腾讯和阿里巴巴。然而，BAT这三个公司联合声称，互联网最早的记录是在2010年。就连如今还不太流行的新浪微博，最早也是在2009年成立的。

所以2008年对于我的很多同学来说，还没有大公司。当时正值真正的金融危机，导致就业形势不佳。

啰嗦了这么久，其实我想指出的是，见证历史并不容易，我们对宏观经济周期的记忆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可靠。什么是经济衰退，如何定义它，如何评价它，值得我们反思。

每个人都会犯错误。重要的是世界和经济是否具有一致性和系统性。今天的经济衰退并不是一个突然的现象。事实上，中国经济GDP已经增长了十多年，并且至今仍在增长。

最新数据显示，上半年GDP增​​长5%。但另一方面，GDP增速早在2007年就出现拐点，增速一直在放缓。 2007年GDP增​​长率为14.2%。此后两年经济危机期间，GDP增速仍在9%左右。

2010年，GDP增长10.6%，这是十多年来最后一次两位数增长。我们已经很多年不提“两位数增速”了，却整天讲“软着陆”。当GDP增长达到两位数的时候，我们感到很无所谓。软着陆的过程，正是近年来很多人所认为的“时代红利”。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需要我们学一点经济学。

2.

认知偏差的来源

简单介绍一下经济学。经济学是一门研究人类行为选择的社会科学。基于个人行为选择，可以进一步扩展到研究企业行为、市场表现，进一步扩展到一个城市或一个国家的经济表现。

经济研究的基础自然是事实。但事实是，人们不太愿意相信事实，只相信故事。比如炒股票能不能赚钱。

有人发明了一套词语来描述人们的赚钱状况，称为阿尔法和贝塔理论。这个理论本来是金融市场上的俚语，但现在已经走进了普通人的生活。

让我们不那么严格地解释阿尔法和贝塔理论。在股票市场上，有些公司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让自己的股价上涨，跑赢大盘。这就是阿尔法理论，而其他公司则主要依靠板块或市场的走势来拉升股价。这就是贝塔理论。理论。比如前几年白酒板块表现非常好，茅台领涨，其他一些不太知名的白酒股也会跟进。这就是贝塔理论在起作用。

当时有很多同学跟着我买了茅台股票。我经常在课堂上问同学，你们喝酒吗？据我有限的调查，不少年轻人不喝酒，甚至根本不喝酒。

我说以前人们觉得生活太苦的时候，就靠酒精来麻醉自己。今天你们两个都不高兴，为什么不喝酒呢？既然你不喝酒，为什么对茅台这么有信心呢？

大家都说不开心就喝奶茶。虽然我们现在不喝酒，尤其是白酒，但一位著名企业家曾说过，“中国人到了40岁就会喝白酒”。

换句话说，人们很少意识到自己判断中的矛盾。同样，过去几年，很多人对自己的就业前景感到悲观，但对中国经济发展的前景却非常乐观。我试图解释这个认知模型，即人们在讨论自己的前景时使用低alpha估值，而在讨论中国经济前景时使用高beta估值。换句话说，我觉得自己的能力还不够好，但是环境还不错。

“我们谁都无法成为成年人”

过去的一年，很多人都变得悲观。几年前，我经常在北京、上海的咖啡馆里听旁边的人讨论大项目。怎么今天我就变成了一个要公考、要写考试的穷人，如何追求稳定？

我问一些同学，你们预计经济衰退会持续多久？三十多年可能吗？在您退休之前，您不会看到经济再次繁荣吗？如此“极端”，大家都感到惊讶。事实上，没有人是真正的极端悲观主义者。

那么十五年内经济宏观会强劲反弹吗？学生们有些挣扎，但大多数人并没有那么悲观，对不久的将来还是抱有一些希望的。

上述两个时间段是从今天起1997年东南亚金融危机到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的时间跨度。其实，十几年的时间并不长，但我们对此没有想象。

所以我们需要反思一下，什么时候我们过于乐观，什么时候我们过于悲观？乐观和悲观的不同感受是我们个人如何看待当今环境以及如何做出选择的关键。我们不妨从经济学的两个理论框架来思考这个问题。

3.

冒险还是保守？

第一个理论是诺贝尔经济学家卡尼曼提出的前景理论。他认为，在收益和损失两种不同的场景下，人们的风险偏好也是不同的。

当我们能够获得利润的时候，我们就会非常谨慎、谨慎、规避风险、口袋安全。但当面临损失时，他们会放纵自己，放手一搏。就像一场足球比赛，比赛结束时比分是2：1时，领先的球队必须挤在自己的半场，不求功，不求过；而落后的球队则必须整体奋力向前，丢球就意味着输球。失去两个也是一种损失。反正都是损失，何不去拼。

根据前景理论，在经济衰退期间，落后的人应该选择高风险、高收益的工作。因为在经济衰退期间，各种选择的机会成本显着降低，理论上来说，无论你从事哪个行业，都不太可能赚到很多钱。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跟随内心的召唤，做自己最喜欢的工作呢？例如，如果你成为一名艺术家并做你最喜欢的工作，你更有可能做得很好，而且你更有可能赚到比市场平均水平更高的钱。

“我们谁都无法成为成年人”

我个人一直同意这个理论。但很多人批评我“为什么不吃肉末”。我认为他们正在用另一种理论来解释他们当前的困境。这个理论就是生存保证理论，或者说最小风险理论，是由刚刚去世的人类学家斯科特提出的，他撰写了《逃离统治的艺术》。

斯科特在研究东南亚农民时，做了一个类比。农民们仿佛站在河里，水没过脖子。此时的农民不能接受哪怕是一点点的风险。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或者一个小浪头，就足以让农民陷入绝望的境地。因此，农民必须选择风险最低的工作，即使回报最低。

还是以找工作为例。众所周知，薪资发放周期与薪资水平直接相关。当我们使用年薪这个概念时，一定是指高薪，比如年薪50万、80万。主流的薪资支付周期是月薪，比如月薪8000、月薪10000。最极端的是每天工作或打零工。你日复一日地工作，天天领工资，一天的工资可能就是一两百元。

日薪往往是缺乏保障的工作。有今天没有明天，没有劳动合同，更没有五险一金。那么为什么人们还要进行日常结算呢？原因就是前面提到的斯科特理论。每日结算的风险是最低的，即使其工资很低。

很多人都经历过拖欠工资的经历，少则数月，多则半年，甚至更久。大多数人可以接受被拖欠几个月工资的风险，但底层民众却不能。他们不再说话，几个月的工资拖欠就足以让他们的生活崩溃。因此，他们会选择日常工作或兼职工作，虽然从长远来看，这也是对他们发展最不利的工作。

问题是，我们大多数人的生活状况真的像斯科特描述的东南亚底层农民一样困难，一点点风险就会让我们陷入困境吗？

只要大家还愿意讨论躺着，就说明大家的状态都高于极限生存级别。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都有机会追求更好的生活水平，才是更加理性的选择。

“我们谁都无法成为成年人”

那么为什么我们的选择总是短视或非理性的呢？

这背后有无数的解释，这里只讨论其中的两种。第一个解释是同伴效应，指的是我们的认知受到周围人的影响很大，或者说我们总是主动跟随周围的人而不是勇敢地用自己的理性去思考和判断。

比如我的学生经常说，如果宿舍里的一个同学考CPA，其他同学就会很紧张，也会考CPA。我问他们，你们对会计感兴趣吗，以后会考虑做这份工作吗？大家都摇头。我感觉很感慨，如果宿舍里有一个每天弹吉他、画画的同学，你会跟着他吗？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第二种解释是信息不完整，缺乏对世界运作方式的理解。比如，公务员体系非常复杂，工作环境千差万别，很多工作绝非大家想象的那么轻松。

大家只知道公务员稳定，却不了解下一步要做的真正工作。毕竟，看一份报纸、喝杯茶的日子早已一去不复返了，很多公务员经常要加班。公务员制度的考核标准也许不是KPI，但绝对比一般的外企、私企复杂，内部人际关系也很微妙。

因此，我们总是容易过度悲观或过度乐观，在经济低迷时过度悲观，在经济繁荣时过度乐观，对长期过度悲观，对短期过度乐观。

过去，很多人对中国经济兴奋不已，谈论“新四大奇迹”：高铁、网购、移动支付、共享单车。

直到今天，四大奇迹仍然有效。世界上只有30多个国家拥有高铁。即便是澳大利亚这样的经济强国目前也做不到。像印度尼西亚这样的人口大国刚刚建成了雅加达至万隆的第一条高铁。它只有100多公里长，而且还在中国境内。在协助下建造。中国的基础设施优势并未动摇。

与此同时，中国经济也存在一些结构性问题，这是大家早就知道的。中国出生率低，人口减少，面临老龄化挑战。人口不是一两天就增加的，也不是一两天就减少的。在过去的好日子里，很少有人提到这些问题。但在经济低迷时期，这些似乎都成为了归因的理由。

如果我们想要对这些问题建立一个一致的认知框架，或者说俗称的“底层逻辑”、“世界观”等，我们需要学习一点经济学。

我们经常会遇到风吹雨打，或者40度的高温，天气的变化并不会让我们恐慌。但每当股市涨跌、经济波动时，很多人就会焦躁不安。经济学可以让我们稳定地看世界，增强专注力，保持冷静，这一点非常重要。人的一生中很少有重大的选择。你应该学一点经济学，然后好好做出这些选择。

4.

为什么要学习经济学？

虽然我是一名经济学老师，但我相信一句名言：“经济学家不可能教育人，市场会教育人。”

美国第一位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萨缪尔森曾对他的学生说：“经济学并不能保证你的投资成功。但如果你的投资失败了，你还不如回到大学，让我们用经济学来分析它。”你为什么失败了？”我在学生时代就听过这个故事，当时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笑话。但今天我有不同的感受。

因为在经济繁荣时期，经济并不是很重要，人们认为无论做什么都能赚钱。经济学可能有助于解释为什么赚钱，但重要的是赚钱，而不是解释。而且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人们无论如何也赚不到钱，学不学经济学都无所谓。冷静的人才能更冷静地看待经济解释。

我们可以从四个学科不同角度展开讨论。首先是宏观经济。对经济周期的理解是宏观经济学存在的前提。没有1929年美国的大萧条，就没有凯恩斯主义，也就没有今天的宏观经济学。

同样，如果经济周期消失，经济只会继续增长，不会陷入萧条，宏观经济学就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时至今日，经济学家仍然没有能力分析经济周期的本质，甚至无法准确预测经济周期。

很简单，如果经济学家能够预测商业周期，商业周期就不会存在。 20世纪90年代初，美国掀起了一场计算机热潮，美国人感觉依靠算法逃离了经济周期。事实证明，他们错了。 1997年的经济危机、2008年的经济危机我们都看到了，以后还会有大大小小的各种危机。

所有危机都凸显了宏观经济研究的缺陷。我们不满足于承认经济危机；我们也希望能够对此有更多的了解，并做好一些预防工作。这就要求我们学习宏观经济学，宏观经济学技术复杂，但核心还不完整。

《我们不能成为野兽》

第二个学科是行为经济学。如果说宏观经济学关注的是外部，那么行为经济学则关注的是内部。我们学习经济学的重要目的就是反思自己人性的弱点，扬长避短，做出符合自己人性的经济选择。

我们已经介绍了许多常见的人类认知偏差。有些可能是人类共有的，无论男女老幼都不可避免，而另一些可能因人而异。

以风险偏好为例，这是一项极其重要的人格特质。前几年，股市还比较火的时候，很多朋友都会进行一些投资，但也有一些朋友坚持不买股票，甚至不买基金。他们不愿意承担风险，即使是低风险。

风险回报的基本原理大家都明白，但静下心来想一想，有些人就是不愿意冒险。这里没有对错，只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性格，以不同的方式看待世界，最终做出不同的决定。

而同样的风险偏好在面对不同的事情时可能会有不同的表现。我观察到，有些朋友平时在投资理财时比较谨慎，但在做一些重大决定时，比如买房、选择孩子教育等，却变得非常冲动，大胆承担风险。

虽然我们的生活受到整体宏观经济形势的影响，但我们也不断受到个人非理性行为的影响。非理性行为是人性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无法抑制或克服。

非理性的冲动有时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回报，但有时却会毁掉我们的生活。所以，我们往往需要一个系统、一个框架来辅助我们做出重大决策。

例如，人们经常问专家我是否应该买房，或者我的孩子是否应该在高考中报考某个专业。这种问题本质上和明天会不会下雨是同一类型的问题。也许专家可以抬头看看天空，给你一个果断的答复。

在经济上行的过程中，很难让所有人都保持乐观，同时又保持警惕。因为以黑白分明的方式看待事物比从多个角度看待事物要容易得多。但你必须在短期内保持警惕才能生存，才能看到长期的乐观结果。

在经济低迷时期，我们可能会过于悲观、过于谨慎，从而错失对我们长期有利的机会。建议大家每隔一段时间思考一下自己对经济形势的判断是否准确。如果你发现自己的判断不太确定，你是过于乐观还是过于悲观？朝哪个方向？只有了解自己的行为偏见，才能做出更可靠的决定。

行为经济学可以教会我们更多，值得你自己探索。

《我们不能成为野兽》

第三门学科是新政治经济学，它融合国内外政治、国际关系、经济政策、社会法律政策等非传统因素，在更复杂的背景下审视经济变化。这也是近年来经济学非常热门的领域。它打破了传统的学科界限，帮助我们更直接地面对现实世界。

近年来，全球化与反全球化思潮的碰撞日趋激烈。以中国经济为例，一方面，大家都表达了很多国家对中国经济的强烈恶意。贸易壁垒越来越高，做生意越来越难。

另一方面，越来越多的企业明确了出海的目标。不管有多么困难，他们都必须想办法走出国门，开拓国外市场。我们也更容易在国外看到中国品牌，从手机到奶茶，从电商到汽车。

因此，当今的学者更加关注各国的内部政治。每个国家都有不同的文化、历史、传统和政治约束，这些难以量化的因素对经济产生真正的影响。当我们关注经济与现实的关系时，必须考虑到这些因素。

《小公主》

第四个科目是财务管理。这个学科太重要了，但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一类知识。这在技术上并不困难，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遵守基本的财务规则是极其困难的。

前面提到的金融思想家塔勒布有很多金句，我最喜欢的一句是，“我必须经常提醒自己，一个真正的独立思考者可能看起来像一名会计师。”知识分子痴迷于复杂的理论，追求高深，但最终具有决定性的，往往是最基本的金融知识。

前几年经济回暖的时候，有一些朋友跟我一起创业，会和我谈论他们的商业模式。我的第一反应是，你的经济状况在哪里？您计算过成本效益吗？

大家都鄙视这种思维模式，因为大家都追求快速扩张、快速融资，都认为理财是最不重要的。事后证明，任何不注重财务管理的企业，最终都难以发展壮大。

对于企业如此，对于个人亦如此。我知道大多数人不知道自己总共有多少钱，每个月花多少钱。比如你有多少张银行卡，你的信用卡欠了多少钱，你有什么保险，你有没有房子，有没有汽车，你的房贷是多少，你的工资是多少，你的年终奖是多少，你的公积金是多少，你有什么理财产品，你有多少金银首饰。

整理自己的财务状况并不容易，甚至可能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但对个人来说却非常重要。只有梳理好自己的财务状况，才能理性投资、理性消费，从容度过经济低迷期。

最后，我想引用克尔凯郭尔的一句话来结束我的演讲。克尔凯郭尔说过：“你如何相信，你就如何生活。”如果确实存在一段“垃圾时间”，希望我们能够知己知彼，渡过难关。

*本文编译自康康理想与辉瑞中国联合制作的原创音频节目《学这堂课》第3期，已被编辑删除。完整内容请在看里里App上收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