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假体蛋蛋年赚 10 亿美金，背后原因竟是人类的移情能力？

宠物假体蛋蛋年赚 10 亿美金，背后原因竟是人类的移情能力？

来源 | 真实故事研究室

撰文 | 郑思芳

编辑 | 龚政

昆明动物园猴猫共存的消息引发了不少网友的质疑，小猫也赢得了不少人的同情。200年前，哲学家休谟就认为，人类之所以能同情动物，是因为我们能设身处地为动物着想，理解它们的感受和需要，这种能力就叫“共情能力”。

“同理心”除了激发人类对动物福利的关注，还创造了商机。给宠物穿上冬装、穿上雨靴不算什么，给绝育宠物植入假睾丸、利用克隆技术让宠物以另一种方式再生，都是人类“同理心”带来的一些有些难以想象的创新，它们还回馈人类，赚得盆满钵满。比如，一家只为宠物植入假睾丸的公司，一年就赚了10亿美元。

宠物假睾丸已赚得 10 亿美元

2018年，美国娱乐明星卡戴珊为了让自己已绝育的狗狗重建信心，花费10000英镑（按现行汇率相当于90295元人民币）给自己的狗狗买了一对假睾丸。

到目前为止，这种假鸡蛋在全球的销量已超过50万套。最初的发明者格雷格称其为“假睾丸”，并表示这“就像换灯泡一样简单”。

换个灯泡可不便宜。据相关披露，格雷格发明的一套假睾丸平均售价为310美元（约合2225元人民币），最贵的假睾丸高达2800美元（约合20155元人民币）。最贵的一个是格雷格为动物园里的一头大象制作的，据说大小跟西瓜差不多。

如今，格雷格的假睾丸生意已经卖出了10多亿美元。但实现这个小目标的道路并不平坦。

图 | 格雷格发明的硅胶假鸡蛋

格雷格出生于美国中西部的堪萨斯城，这个地方不仅有烧烤和引以为傲的爵士乐传统，还催生了格雷格给狗戴假睾丸的想法。

为宠物制作假睾丸并不是格雷格申请大学时的首选，他的第一志愿是中央密苏里州立大学新闻专业。据说沃尔玛创始人山姆·沃尔顿曾是格雷格的同学。

然而他并不喜欢报业，大学毕业后，格雷格创办了一家广告公司，后来又做起了糖果盒生意，并成功卖给了迪士尼。

格雷格性格富于想象力，转行从事宠物赛道的契机来自于他的猎犬巴克。

与其他宠物主人不同，格雷格拒绝给巴克做绝育手术，这个决定源自他的“同理心”——放弃狗身体一部分的困难。

然而，在巴克发情离家出走后，格雷格最终下定决心要给他做绝育手术。

后来格雷格发现，被阉割之后，巴克还是会像往常一样清洗裤裆，而且每次清洗完之后，巴克都会抬头看着他。

其他人或许对此无动于衷，但对格雷格来说，巴克正看着他问道：“他们在哪里？他们为什么走了？”

格雷格和他的猎犬巴克

同为雄性的格雷格觉得自己和巴克有共同点，于是开始研究假睾丸。在被几位兽医拒绝、遭到他人嘲笑后，格雷格终于让巴克成为第一只使用假睾丸的狗狗。假睾丸是塑料材质，格雷格请兽医帮他“装”上。

他很满意，他觉得他的狗也很满意。“为什么不让更多的狗使用假球呢？”这个想法开始在格雷格的脑海中扎根。

1995 年，格雷格创立了这家公司，组建了一支兽医团队，并开始开发被称为 CTI（犬睾丸植入）计划的手术程序和产品线。

就像现在的宠物医疗行业一样，成本极其昂贵，格雷格在这件事情上也投入了不少资金。其中，光是零件成型、研究、法律和医学调查的费用就超过了五十万美元。为了支付制作假鸡蛋的费用，格雷格抵押了自己的房子，刷爆了信用卡。

幸运的是，他很快就找到了第一个也是第一批买家，第一个商业化案例是将假睾丸移植到一只担任警察的9个月大的罗威纳犬身上，随后，第一代狗睾丸产品被植入30只不同品种的狗体内，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格雷格的新产品很快引起了媒体的关注。《纽约时报》评论说，这是一项“如果狗会说话，它肯定会说你疯了”的发明。但它也招致了反对者，一些印刷厂甚至不愿意印刷格雷格的广告。

流量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这个产品并不总是卖得好，所以格雷格的钱就飞得更快了。当时他非常穷，家里只剩下一个灯泡，他每走进一个房间，就会把灯泡拿来放在灯座里。

但困难并没有阻止他。为了扩大客户群，格雷格在狗杂志上刊登广告。当没有人愿意付费时，他就免费送给电台听众。当没有人愿意做移植手术时，他就在全国建立兽医网络。经过一系列手术，格雷格的生意从濒临破产到每天收到 250-500 条回复。

创立十年后，格雷格的发明获得了“搞笑诺贝尔医学奖”。虽然这个奖项听起来像个假奖项，但其实是由哈佛大学《不可能年鉴》杂志颁发，并由真正的诺贝尔奖得主颁发。此前的获奖者包括但不限于瑞典居民头发变绿、芥末警报器、从龙舌兰中提取的钻石、扫描“肛线”的马桶等。

随着名气越来越大，格雷格的假鸡蛋逐渐售出，总共售出了15万套，获得了超过原始投资成本两倍的回报。

而且材质和尺寸也越来越多样化，从塑料到硅胶，可以适应各种狗形。

据称，这10亿美元并非仅靠假睾丸带来的，格雷格公司的产品还包括狗用植入耳朵、宠物用义眼以及去除宠物身上疤痕的产品和服务。

宠物克隆手术19.8万元 附赠30克金条

就在格雷格寻找10位投资者的时候，几乎同时出现了一项更伟大的发明：动物克隆。它最先应用于大型动物，后来逐渐应用于小型宠物。

这也是人类的一种共情，每个养过宠物的人都幻想过能和宠物永远在一起，人类也认为宠物也会这样想。

动物克隆的开端可以追溯到1996年，当时世界上第一只体细胞克隆动物——多莉羊诞生，拉开了利用生物技术进行“无性繁殖”的序幕。当时该项研究被美国《科学》杂志评为1997年世界十大科技进展之首。

图片 | 可能很多新生代都没有见过多莉的这张图

多莉出生9年后，韩国研究团队克隆出第一只比格犬。2008年，全球首批商业化克隆宠物在韩国诞生，克隆对象是一只因病去世的斗牛犬，一共克隆了5只，这是由因干细胞研究成名、却因研究造假落声名鹊起的学术大拿黄禹锡完成的。

当时，首尔西郊山脚下一座灰白色的小建筑，是黄禹锡潜心研究宠物克隆的实验室。虽然成功克隆一只狗要花费10万美元，但来自欧美、中国、日本的客户依然络绎不绝。

黄禹锡研发的克隆狗技术，让韩国独霸市场十余年，然而，受制于技术壁垒，中国企业一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这一局面在2017年被打破。

那一年，北京希诺基因生物公司培育出了全国第一只克隆狗“龙龙”。两年后，我国第一只国产商业化克隆猫“大蒜”诞生。出生两个月后，大蒜就交给了主人黄宇。

图 | 克隆猫

信诺谷创始人米继东2001年毕业于河北大学药物化学专业。2012年，随着家养宠物热潮的兴起，米继东果断转行创业，创办了信诺谷。

截至去年，西诺谷已交付近500只克隆宠物，其中6只警犬已成功克隆，等待取得证书在昆明工作。

从直观感受上来说，人类更容易接受宠物克隆。“让爱延续”、“收集希望”、“陪伴未来”，这些话语往往能治愈人们的心灵，让人们慷慨解囊。

虽然业界尚未披露宠物克隆业务给企业家带来了多少财富，但该行业至少没有停滞。

临近年关，市面上一些克隆机构推出了“普通克隆猫19.8万元，赠送30克金条”的活动，将宠物与当下的黄金热结合起来，着实让人眼前一亮。

然而，很多普通人对克隆技术比较了解，认为克隆出来的宠物会和原来的宠物100%一样，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不少克隆机构都发出风险提示，仅保证“原代与克隆体的DNA同一性达99%，其他均不作保证”，也就是说，就连克隆机构自己都不敢对宠物外貌的相似性做出承诺。

这里我要插一句，多年来，“克隆人”的讨论在市场上十分流行。

然而科幻电影《第六日》中男主角成功克隆却被克隆人冒充并猎杀的场面却让很多人心生忐忑，由于诸多因素，克隆技术至今未能在人类身上实现。

宠物主人的同理心也需要考虑非宠物主人

人类对宠物的同情心非常强，就像他们对自己和他人的同情心一样。但我们如何知道动物是否渴望同情，而不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呢？

格雷格靠制作假睾丸发家致富，他认为狗确实知道真睾丸和假睾丸之间的区别，因为它们记得“被绝育的创伤”，并且知道“它们失去了重要的身体部位”。

但一些专家建议不要给宠物植入假睾丸。“狗不在乎，而且很少有狗是真正有虚荣心的。”

同样，宠物真的愿意被克隆吗？答案尚不清楚。

有一点是肯定的：在“同理心”的影响下，人类开始更加关心宠物的福利，这也促进了商业的繁荣。

以宠物食品行业为例，宠物食品已不再局限于简单的饱腹感和基本营养作用，功能性越来越强。从神经到免疫系统，从皮毛到骨骼，人类需要做的“保养”，大家也希望将自己的同理心“转移”到宠物身上。

宠物服装也是如此，虽然很多专家表示，并不是所有的宠物在冬天都需要穿羽绒背心，但宠物主人却不听。

还有宠物殡葬业，如今人们花费数百、数千美元给宠物“体面的死亡”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遗体的准备、哀悼仪式、单独火化、骨灰的存放，孤独的人类的所有愿望也在宠物身上得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