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罗永浩！别了，锤子

再见，罗永浩！别了，锤子

编辑| 风格君

来源|银杏财经

2018年5月15日，初夏的北京城被一场暴雨笼罩。 路上的行人目光匆匆。 没有人愿意被这样可怕的天气困在路上。

刚从成都回到北京的罗永浩有些着急。 倾盆大雨几乎把他淋湿了。 他匆匆忙忙，终于准时站在了鸟巢的舞台上。 面对风雨，他礼貌地说：你好，北京。

这是锤子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发布会，“见证历史”三个字不止一次从老罗嘴里蹦出来。 他原本是想凭借这次发布会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但谁也没想到，这会成为哈默的最后绝唱。

全力以赴的坚果TNT工作站，终于成为全网流行的表情包。 一位买票的媒体朋友在发布会结束前就愤然离开。 他手中的门票被撕成两半，揉成一团，扔在鸟巢仍然干燥的地面上。

“票早就撕了，你可以在鸟巢里慢慢地折腾，为梦想而窒息。” 在暴雨的洗礼下，这场仪式盛大得让人心疼不已。

锤子刚成立之初，罗永浩就热衷于站在国内手机市场的顶端。 如今，锤子科技已成为一个传奇。 创始团队成员有的自立门户，有的进入其他寺庙……

锤子的江湖因罗永浩而起家。 它有一个好的开始，但最后却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它的奇妙之处在于，里面有恩怨、有梦想、有成功、有失败、有友情、有不甘。

一

新人

中国乔布斯的粉丝无数，但如果真要说谁最有名，一个必须叫雷军，另一个必须叫罗永浩。

无独有偶，小米创立时，雷军曾招揽罗永浩加入团队。 两人相遇后，因为各自的观点，走上了两条完全不同、截然相反的道路。 一转身，两个世界，所以现在一个叫雷布斯，另一个还叫老罗。

罗永浩是培训界最好的相声演员，也是相声界最好的手机制造商。 凭借着一句无需解释的坚定的终身监禁，他很快就吸引了众多有志之士加入他的阴谋之中。

朱晓木是第一个被罗永浩吸引的人，也是陪伴他走到最后的人。

一次偶然的机会，在新东方罗永浩的GRE课上，朱晓木被他的魅力深深折服。 2012年，朱晓木毅然辞掉工作，回国加入老罗的英语培训机构，打算成为一名Same as英语讲师。

又是一场相见恨晚的故事，而接下来的剧情似乎是提前拟定好的。 前者换了手机，一个电话让后者死追不舍：他要创业，卖纸尿裤，我也卖纸尿裤。 朱晓木的态度让罗永浩非常感动，至少在当时是这样。

朱晓木加入几天后，罗永浩又带来了第二个人——肖鹏。

在接到罗永浩的邀请电话之前，肖鹏从未听说过老罗的名字。 当时他还在百度工作，是UI设计师网站上最受欢迎的中国设计师之一。 前者一直是这个网站的潜水者，他看中了与自己审美追求不谋而合的前者，所以他势必会被拿下。

为了给肖鹏留下好印象，罗永浩每天下楼去百度蹲一下，请他吃饭，炖鸡汤，聊生活，聊理想。 不管天气如何，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 就这样，草台三人团才勉强成型。

从古至今，在招贤纳士这件事上，针对不同人群“对症下药”，是当大佬最重要、最必备的职场能力：与老人谈敬佩、谈家庭与中年人谈国家，与年轻人谈金钱，与年轻人谈感情。 如果以上几点都不起作用，那就继续跟踪，直到对方同意为止。

在罗永浩后期招兵买马的过程中，这些举动虽然老生常谈，但都是经过尝试和检验的。

第一天上班，由于专业不合适，三人不得不面对面画九宫格。 到最后，两个外行只能看着肖鹏一个人在电脑前构建方案和想法，而他们则站在后面给出建议。

罗永浩陆续又招了几个人，但感觉还是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无奈之下，小鹏拉来了他的好朋友——才华横溢的设计师方迟。

在加入之前，方迟还在加拿大留学，主修建筑学。 毕业后，我在回国和是否继续从事建筑行业之间犹豫不决。 肖鹏的提议着实让他犯困了，有人递给他一个枕头，很快罗和方之间就正式见面了。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老罗的英语培训办公室。 方迟从来没有听说过罗永浩这个人，也不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除了言语强硬之外，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在他眼里，锤子的手机梦只是一个大局。

看到方迟退去，罗永浩又出了大招，用一种极其挑衅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想在几年内看到你的作品被千万人使用，然后每天都使用。” ”。

这句话直戳方迟的心，作为第十名员工加入锤子科技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至此，新中关大厦1208室已有3名设计师、7名软件工程师，开始打造锤子手机的第一个ROM。

二

糟糕的开始

纳入罗子雄，罗永浩再次发挥了大佬们职场能力的优良传统。

罗子雄是锤子创始团队的最新成员，工号0015。16岁高中辍学，曾创办与视觉中国齐名的设计师社区V6DP。

2011年，罗子雄在微博上发布了一张照片：罗永浩愤怒地殴打西门子。 第二天，他接到罗永浩的电话，说自己在做手机，问他愿不愿意当设计总监。

罗子雄一听这话，也觉得可笑，所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三个月后，罗永浩再次找上门，邀请他来北京听演讲。

这次罗永浩耍了把戏，特地做了一张罗子雄的海报，放到了演讲中。 后者看到后顿时感到非常高兴。 赚够了面子，他自然要报答李子，于是他二话不说就回到了武汉，直接关闭了公司，下定决心要和前者一起来北京游泳。

罗子雄说，我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觉得我和他是同一类人。 从那一刻起，他和老罗就成了真正的战友。

15个人跌跌撞撞，终于在2013年3月召开了他们的第一次ROM发布会。然而，这是一次非常失败的发布会。 开会前三天PPT还在修改，演讲者信心不足，严重影响了设计结果。

但尽管如此糟糕，还是感动了场外的另一个人，日后他成为了锤子科技的发动机——陈谦。

作为锤子公司的48号员工，与大多数人不同的是，如果说其他人都是罗永浩理想主义的追随者，那么钱晨就是将理想主义带回地面并化为现实的人。

在加入锤子之前，钱晨曾在摩托罗拉工作了13年，在业界享有盛誉，而这13年恰好是摩托罗拉逐渐衰落的13年。

钱晨在摩托罗拉体系内发挥了做手机的远见和能力，但他的运气不佳，撞到了一棵大树，但他已接近暮年。 转身离开的背后，是整个手机行业的动荡。

雷军三个月对付不了的人，罗永浩却花了六个月。 在钱晨加入锤子之前，外界几乎认为锤子是“代工机”。 此后，外界的质疑逐渐平息，罗永浩的手机业务开始走上正轨。

而且，钱晨加入公司后，买一送一，这吸引了在飞利浦工作的李建业，很快，后者也跳槽了。

香港飞利浦最年轻的华人产品设计顾问，当他看到T1的大纲草案时，并没有感到那么惊讶，但当听到陈钱加入工作时，他就不再犹豫了。

文武齐聚，兵强马壮，江湖险恶，我有兄弟。

走吧，让别人说我们不能这样，不能那样那样，这场战斗要持续多久，小米说什么无所谓，华为无所谓，我们要战斗到完全胜利！

一年后的2014年，锤子T1在万众瞩目下如期与外界见面。 发布会结束后48小时内，预订量突破5万份。 当所有人都以为一切都步入正轨、锤子大有可为的时候，富士康却陷入了两面夹击。

随着T1的诞生，订单激增，罗永浩找到了富士康廊坊代工工厂。 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精神，就手机生产问题交换了一些宝贵意见，并制定了下一步“两个必须”的工作方针。

一是要快，二是要好。 但结果仍然令人惊讶。 TI不仅遭遇产能危机，质量问题也频发。 铺天盖地的抱怨让罗永浩感到头晕目眩。

锤子手机是东半球第一，出了问题自然是厂商的问题。 这锅，你不跟郭姓背，你就想让我姓罗失败？

事实上，罗永浩的不幸在于，他出生在白山黑水之间，他似乎与黑锅有着不解之缘。 继富士康之后，锤子又找到了两家代工厂，一家叫松日，一家叫中天鑫。

结果，一个人欠了钱，被供应商包围，自己无法保护，一个老板以每小时两百码的速度奔跑。

三

三权互换

事实上，真正让锤子陷入危机的并不是代工厂的错，也不全是资金链断裂造成的，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人事动荡。

纵观锤子科技的权力结构，有点类似于古代政治学中君主专制、宦官权力、宰相权力的铁三角组合。

罗永浩是第一派，拥有绝对权威； 朱晓木、肖鹏、方迟等创始成员各有山头，却始终忠于罗永浩； 而以钱晨为代表的摩托罗拉部门主管手机事务，却没有掌握集团的生死大权，他是最后一派。

三权之中，君主制虽居首位，但也相互制衡，相互维系。 只有三者相对平衡，才能保证一个帝国或集团的长期稳定和繁荣。 但如果任何一方的脚坏了或者断了，也意味着一统的时代即将结束。

供应链问题解决后，为了弥补锤子各方面的短板，罗永浩开始寻找人才加盟。 一切都还好，直到前华为荣耀产品副总裁吴德周出现。

罗永浩挖了吴德周七个月，甚至为了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前者不惜花16万包机飞往上海。 这些事情钱辰并不知道。

就像罗永浩不知道未来的日子里钱辰会和他彻底决裂一样。

当钱辰知道吴德周要来上班的时候，他的神色开始有些慌张。 或许，罗与钱的关系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当天罗永浩卷起裤腿，露出小腿，而钱晨则是西装衬衫。

骨子里的倔强，让两人正面交锋。 每当罗永浩提出一个又一个疯狂的想法时，钱晨都会技术性地一一否认。 据说，为了防止前者过来指手画脚，后者特意在硬件部的办公室安装了一套独立门。

明朝中叶，嘉靖皇帝欲修建新宫。 内阁首席大臣徐阶告诉他，现在国库没有钱给你修； 难以置信，你最好休息一下。

虽然这不是敌对的冲突，但却很容易演变成生死存亡。 钱尘有徐杰的勇气，却没有徐杰的实力，所以他没有徐杰的命。

决战爆发，只为关门。 据锤子科技最后一位内部员工爆料，2016年的一天，罗永浩拿着一个水瓶路过，不仅浸湿了钱晨的裤腿，还让他的心凉了。

当晚，钱晨离开的非常坚决，出了公司大门就再也没有回来。 连办公用品都在助手的帮助下拿走了。

今年期间，锤子曾两次面临拖欠工资的情况，与阿里讨论了半年的融资方案最终也宣告破产。 再加上高层的动荡，无异于让自己的处境雪上加霜。

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但事实上，表面之下已经暗流涌动，爆发只是时间问题。

四

雨将至，风满楼

看到钱晨和罗永浩最终分手，罗子雄本就不安的心更加不安，这给了他足够的机会离开。

罗子雄一直有一个做VR的梦想。 加入锤子初期，罗永浩的善良和权力让他在内部建立了一座小庙：专心研究这项烧钱的技术。

但自身的经济危机让罗子雄觉得自己的VR梦想前途一片黯淡。 钱辰走后，他也提出了离开的想法。

临别时，罗永浩真诚地送给罗子雄四个字：“多找点钱。” 直到那一刻，前者终于明白，哪怕他不想说，哪怕他是理想主义的忠实践行者，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口袋里有钱，很多钱。

罗子雄走的时候，带走了他的两个得力助手，关明杰和米宁康。 创办公司、招商引资、扩大团队，对他来说，VR是他的终极领域，也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2017年，索思科技成立。

罗子雄是幸运的。 从离开到离开，他真的和锤子在一起了，至少他比后来的大多数人都幸运。

钱辰一出门，罗永浩就给吴德洲安排了事情。 这本身就是一次性交易。 你不跟我走，解放军就跟着我。

吴德周上山，拿走了钱辰的椅子。 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他还引进了曾在华为共事过的彭锦洲，但仍无法从根本上解决新旧交替带来的矛盾。 消防队长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容易担任的。

临危受命，让吴德周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工作狂。 他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得到了一个“120”，这意味着救护车的新绰号，但在摩托车部门的口中，这个绰号确实对得起吴德周，但他们谈论的是他的身高。

“过去的先锋部队现在只能蹲在路边，看着新的嫡系候补人跨骑着冲锋枪，骑着高头大马，从我们面前走过。”

可想而知，吴德周将华为部门带入锤子后，给当时摩托车部门的老员工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落差。 总之，吴德周支持的他们反对，吴德周反对的他们支持。

对抗的结果是权力运动+大清洗。 虽然这是不可避免的，但也是势在必行的。 2016年底锤子大裁员期间，吴德周亲自划掉了裁员名单上多名摩托车老员工的名字。

“事实上，钱辰不被信任之后，他就真的无法留在锤子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结果或许让摩托车部门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无论是像罗子雄这样自愿离开，还是后来被无情裁掉的那些摩托部门，不可否认的是，今年年底有一大批老人离开了锤子。

离开了原本自己创造的江湖，充满了挣扎，又依依不舍。

吴

消防与混乱

吴德周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至少罗永浩是这么认为的。

政权稳定后，吴德周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半年内他就发布了M系列和坚果Pro两款与以往完全不同的产品，一扫此前锤子手机销量下滑的颓势。 罗永浩本人，也开始与吴德周一起出现在各大发布会上。

但令吴德周没想到的是，虽然钱晨光荣“牺牲”，但因为钱晨的影响力加盟锤子科技的李建业却在此时跳到了台前，在产品上公然挑战自己设计路线。 。

有传言说，吴德周在前线拼命救火，李建业则在后台大力刺伤。

坚果PRO时期，李建业成功设计了“C角公差切角”，让当时可能销量500万台的坚果PRO成为了当时市场上最差的手机。 一生的阴影。

后来又成立了一个付费微信群，号称是设计思维和经验的“深度交流群”，但会员费却是1万元。

李建业有意无意的一系列举动，让老罗不知所措。 后来锤子销量不好，他就把矛头指向了李建业一个人。 当时锤子内部有一句话，“反正最后，要么李建业被老罗逼疯了，要么就是他疯了”。

钱晨曾说过：“一个中国企业家，无论标榜自己多么自由，骨子里都有皇帝的想法，老罗也有。”

绝对的权力不仅产生绝对的腐败，而且产生绝对的控制欲，这也是一切祸害的开始。 这句话的前半句不适用于罗永浩。

自信，很有判断力，无论做什么都有自己的原则，坚守个人道德底线。 虽然他骨子里很骄傲，但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骄傲，所以罗永浩并不是一个虔诚的岳不群。 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骑士。

这就是一个如此完美的人。 痴迷的不是权力，而是掌控好产品的欲望。 从手机的设计到一颗小小的螺丝钉，他都会亲自介入。 在他自己的要求得到满足之前，他永远不会停止。 这样一来，很多员工就会因为产品的小问题而被骂得血淋淋的。

今年，关于锤子科技如何失败的话题，无数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有人说罗永浩运气不好，也有人说根本原因是锤子经常面临资金链断裂，有好的想法却无法实施……

哈默的失败现在已成定局。 诚然，这些因素对罗永浩有一定的影响，但绝不是全部。

在我看来，罗永浩是一个好人，一个好兄弟，但不是一个好领导。

他看重的不是锤子内部各方利益的平衡，而是自己做所有事情的乐趣。 时代潮流让他站在了锤子科技实力的巅峰。 他本该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却到了前线冲锋陷阵。

所以，罗永浩适合江湖的欢喜恩怨，不适合寺庙里的权力斗争。 然而，锤子科技的存在本身，不仅是江湖，更是一座圣殿。

或许，如果一个罗永浩倒下，中国创业圈就会有数万个罗永浩。

土地

目的地

哈默的故事即将结束，每个人似乎都找到了一个不符合自己预期的目的地。

2018年8月，李建业厌倦了与老罗的恩怨，离开了自己奋斗的岗位，正式加入阿里巴巴人工智能实验室，负责消费级硬件的工业设计。

据悉，李建业将负责下一代“天猫精灵”的设计。 和钱辰一样，李建业在手机行业转了一圈，最终又重操旧业，但他与钱辰的缘分并不仅限于此。

离开锤子后，陈谦先后加入数字家庭、鸿泰智造工厂等公司，2018年5月加入百度，负责“小度在家”业务的硬件研发及供应链中心，主导智能音箱。

去年双十一，李建业正式推出了加盟阿里后的第一款产品——天猫精灵魔方。 2016年后，智能音响开始流行。 在中国，BATJ巨头和数百家初创公司纷纷涌入。天猫精灵和小度在国内也曾因技术相似而多次交锋。

前段时间，李建业在微博上公开指责某音响产品抄袭天猫精灵，而钱晨正是该产品的负责人。

回忆起李建业被钱晨吸引加入锤子，两人一起寻求天下，在反罗道路上培养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但时过境迁，分道扬镳后，谁也不会想到两人会如兄弟般相依为命，刀剑相向。

过去的一切都是序幕，友情，不在心里，不在商场，而在嘴上。 毕竟，“情怀”二字是敌不过金钱的。

朱晓木一开始一直是罗永浩最忠诚的人，也是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人。 后者的喜怒无常，总是让他感到不知所措。 老罗有时可能会骂他：“你做的东西就是垃圾”，但几天后他可能又夸他：“你是东半球最好的产品经理”。

从罗永浩的疯狂追随者到看到手机就吐，朱晓木用了七年时间。 而他从产生单独干活的想法到实际操作只用了7天的时间。

朱晓木在锤子的时候就提出了做电子烟的想法。 当时，老罗只用“没钱”二字就轻松地打发了他。 但在创立自己的品牌一个月后，罗永浩成为了另一电子烟品牌小野的联合创始人，而该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名单中，还有一位名叫彭锦洲。

据传罗永浩之前曾约过朱晓穆出去工作。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他心里仍然认为，你朱小木仍然是我的下属，福禄电子烟公司仍然是我的罗永浩。 你只是一个代理人。 我分享多少？ 我由你决定。

但后来朱小木做起了福禄电子烟的生意，罗永浩找到了他，但他没有买。

这不能怪朱晓穆。 在锤子科技浴血奋战这么多年，他一根毛都没有得到。 好不容易自己站稳了脚跟，罗永浩还想进去。这算什么理由，再说了，后者也没有什么……说白了，也不能怪别人。

事实的真相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但我们可以确认的一件事是，朱晓穆和罗永浩的革命+友谊之船已经漏水，根本没有修复的可能。

9月17日，罗永浩在微信朋友圈发表声明称，自己是小野科技的主要合伙人之一。 除此之外，它与任何其他电子烟相关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罗永浩这个酒鬼的本意并不是喝酒，而字里行间泄露的信息，都是针对前忠臣朱孝穆的。

时间可以让一些事情变得更好，也可以让一些事情彻底变坏。 像朱小木这样坚持到锤学最后阶段的人屈指可数。

早在大结局之前，分离就已经发生了。 吴德周、方驰、肖鹏等一大批员工在离开锤子后纷纷投入张一鸣的怀抱。 有人选择像罗子雄一样自主创业，也有人继续跟随罗永浩征战电子烟市场……

如果我想在世界上有野心，我担心如果我失败了，我会永远被嘲笑。 本想吞下世界，不料世界却分崩离析。

结尾

“你看，这些白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的时候，人生的分离和重聚也是一样的。” ——金庸

虽然现在锤子科技的大家已经分开了，但江湖还是一样的江湖，依然会有相见的一天，只是不知道以后会以哪种方式走到一起。

是钱辰和李建业自相残杀，还是朱孝穆和罗永浩分别打开庙门？ 还是罗永浩和钱辰的不露面见面，只留下一个借口：“告诉钱辰，两年后，等我翻身的时候，我再请他吃饭。”

或许，兄弟不在寺庙，不在江湖，而在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