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蹭免费WiFi，运营方薅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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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什么最贵？ 答案是——免费的东西最贵。 打着免费的旗号，毫无善意的骗局已经司空见惯。 你以为自己在“扫”免费“羊毛”，没想到别人“扫”了你的身子。 在整个产业链被我们调查之前，你为此付出的代价并不奇怪。

喜欢到处上网的小丽最近感觉很不对劲，仿佛自己成了网上的“透明人”。 不管是短信还是微信，总有很多来路不明的销售短信骚扰她，而且这些短信大多也能知道她近期的消费需求。 “特别是在双11之前，我可以知道我要买什么。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网络中毒了。” 但不管你怎么搜杀手机，也不是全没用，短信还是不停的发，还经常有人加我微信推销产品。”

无奈之下，小丽换了一部新手机，但这些看似准确的销售信息依然没有停止，这让她感到很不解。 她把以上经历发到朋友圈，没想到不少朋友也在下面留言，感觉手机好像“中毒”了。 广告和销售都相当准确，就像读心术一样，只是她不知道哪里错了。

“其实不是病毒，是‘破解互联网’造成的。” 公共WIFI设备销售员吴悦（化名）告诉熊楚墨。 太过分了，个人数据被多家WIFI运营机构反复“出卖”才造成这样的麻烦，但这个“麻烦”却是吴越和运营机构赖以生存的基础。

那么，通过公共WIFI“蹭网”，个人信息真的会被“蹭”满大街吗？ 提供免费WiFi的商业公司如何赚钱？ 或许在吴越百忙之中，我们可以得到确切的答案。

免费抢劫引发的“商机”

“老板，你家有免费wifi吗？” 相信这种对话每天都会重复无数次，无论是在餐厅、商场、咖啡厅，甚至是小吃店。 在4G高度普及的今天，WiFi依然是主流的上网方式。 《2017年上半年中国公共WiFi安全报告》显示，2017年上半年，国内用户平均61%的时间使用WiFi上网，超过50%的用户花费超过超过 70% 的时间使用 WiFi。

哪里有用户需求，哪里就有商机。 “我每天要跑十几二十个地方（谈合作）。” 吴越告诉熊楚墨。 请注意，他负责罗湖和龙岗公共WIFI系统的产品推广。 给的是4000的底薪，但他的月收入可以高达2万到3万元。

“只要你按照公司给的推销方式，比如告诉他，我们的设备只需要借用你原来的网络，你不需要向商家支付任何费用，你也可以给商家根据用户流量返利，这种商业模式很受商家欢迎，不用多说。 据吴越介绍，无论是写字楼、综合体还是酒店，都希望通过这个公共WIFI系统赚回宽带的钱，甚至还能获得额外的收入，所以很多客户他只卖了一次，就决定了要求它。

据吴悦介绍，从系统安装后的次月开始，公司将根据该地区的WiFi连接数向客户返还一定金额。 “一些客流量大的综合体，一个月甚至可以拿到几万元的回扣。”

有了“赚钱”的案例，吴越渐渐觉得产品越来越好。 他给熊楚墨看了一部分客户名单。 仅在一个小区，就有上千座写字楼和综合体在使用这套公网WiFi产品。 除了一些竞争对手的产品外，安装数量极其庞大。

很多人可能觉得这么庞大的硬件支出，再加上还给客户的月费。 这些经营公共WiFi的公司不吃亏吗？ 他们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为了钱，利润还挺丰厚的。” 吴越说，与那些通过植入病毒窃取密码和个人信息的非法手段不同，公共WiFi赚钱的方式是严肃的。 模式清晰，不违法。 现在越来越多的企业加入了这条灰色产业链。

原本想在网络上向商家“扫”免费“羊毛”的用户，不知不觉中成了商家和机构“扫”羊毛的对象。 我们不禁要问，这些看似“方便”的公共WiFi是如何将用户变现的？

加粉、推广海量用户数据成为盈利手段

公共WiFi可以通过免费热点轻松聚集大量用户，这些用户数据成为公共WiFi运营商变现的第一途径。

“转一转，很多人微信里总有几个不知名的公众号。” 吴越告诉熊初墨，请注意，很多公共WIFI连接验证方式都是通过手机号或者微信授权。 但很多时候，除了手机验证，还需要关注某个微信公众号，才能顺利上网。 因此，许多网络营销推广公司成为了公共WiFi运营公司的头号客户。

这些公众号有的内容很少，有的甚至是空白。 对于用户来说，这样的公众号留在微信中是没有任何价值的。 用户自行清理公众号订阅列表，否则将被彻底遗忘，成为其“永久”粉丝。

“因为关注公众号成为上网的关键一步，很多用户都不愿意。” 吴越说，经过公司技术团队的一些测试，他们发现超过85%的用户上网后都没有取消关注公众号。 没有，有忘记取消的，有懒得取消的。

而这些被“关注”的公众号，有一部分是来自客户的订单。 很多营销号需要大量的粉丝作为内容推广的受众，恰好吴越的团队可以为他们提供大量的真实粉丝。

“所以下面在公共WIFI上推荐的账号，很多都是营销号的订单。” 他告诉熊初墨，请注意，这些营销团队会以每个粉丝20-30元的价格从运营公司购买，而且由于大量用户会忘记取消关注，所以这些粉丝很少会“掉粉”，这比传统的“燃烧”红包质量更高。 而当公众号达到一定数量后，营销团队就会开始使用它进行推广。 “有的用户会发现，一个已经被遗忘许久的不知名公众号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我们都调侃是‘骗子’。”

除了帮助营销号“加粉”，很多运营公司还通过公共WiFi维护着很多属于自己的公众号。 吴越透露，他所在的公司有专门的团队来“养”这种公众号。 当账号拥有数万粉丝后，会通过一些网络交易平台或社交圈买卖（转让）账号。 以一个1万粉丝的区域公众号为例，价格在5000-30000元之间，需求量巨大，几乎天天有人买号。

在社交网络高度发达的时代，谁能掌握用户群体，谁就能收获营销推广的红利。 随着新营销号的推出，激烈的竞争让他们的获粉成本大大增加。 掌握了“加粉”技巧的公共WiFi运营商，正利用用户的使用习惯和健忘，从营销号和营销机构中大赚一笔。

对用户数据进行分类

让营销和骗子更懂用户

但对于这些WiFi运营商来说，赚钱的手段并不只是推荐关注那么简单。 手握如此庞大的用户数据，如何进一步挖掘用户行为和分类，让营销推广更精准，才是他们希望达到的更高阶段目标。

吴越告诉熊初墨，请注意，如果海量用户数据中只有用户微信号和手机号，这些原始数据意义不大，但通过公共WIFI的连接节点，公司可以清楚地知道用户何时何地。 更高效地使用公共WiFi，并根据位置分类对用户进行标记，使处理后的数据具有商业价值。

“比如在一些星级高档酒店使用公共WIFI的用户会被贴上‘有钱人’的标签，写字楼里的用户一般会被贴上‘上班族’或‘白领’的标签，经常出现在购物中心的电话号码会被视为“菜刀”。“据吴越介绍，公司会根据不同标签定价，让海量用户数据成为商家的“金矿”。经营公司。 卖个高价。”

吴越介绍，很多“剁手”的信息卖给电商做推广，“白领”的信息一般卖给小贷机构。 一张元，包括手机号码、近期消费地点等，很受奢侈品、豪车、房产等商家的欢迎。

“这些商家或者业务经理可以根据这些信息来预估用户的购买力，从而进行有针对性的销售。” 吴越告诉熊楚墨。 请注意，部分商家反映这些数据较为准确，因此促销产品的成交率也比较高。 高的。

尤其是现在个人用户信息本身已经“满天飞”，很多用户已经习惯了接到销售电话或者短信，抵触情绪没有那么强烈，也懒得去追根究底了。信息泄露。 信息，（有了这些信息）他们可以很准确的说出用户的行程，这很吓人，不过老板是商人，肯定不会在意这些。”

记录用户行为“播放”更高级

电商平台正在利用大数据分析和记录用户的浏览习惯，给用户贴上标签，做出更精准的推送。 这种方式也受到越来越多广告商的青睐，因此公共WiFi行业也推出新技术，比如记录用户使用WiFi时的浏览行为，以抢占市场。

吴越公司的技术团队也开始“忽悠”WIFI系统升级。 他告诉熊初墨，请注意，最新版本的公共WiFi系统可以在用户上网后拦截和破译部分用户的上网信息。 通过后台可以清楚的看到用户登录了哪些网站，停留了多长时间。 ，甚至在电子商务网站上浏览了哪些产品。

“通过这些痕迹细节，可以对用户进行再次分类，信息的准确性会大大提高，价格也会更高。” 吴越说，像这样一份详细的用户信息要80多元，更有不少营销顾问找上门来，希望从事信息代理业务，形成完整的用户信息产业链。

看到这里，很多用户都会恍然大悟。 那些能够“猜测”和“预测”用户心理和需求的销售电话，大多是通过这种方式来了解用户的个人行为和动作。 而一些诈骗活动则通过购买这些详细的行为数据来获取受害人的信任，从而骗取钱财。

“还有（一些非正规运营机构）试图通过公共WIFI为用户植入程序，模拟用户操作，这实际上已经威胁到移动支付的安全。” 吴越表示，不少无限制机构已经开始关注用户的“钱包”，试图用新技术破解相关安全壁垒，令人不寒而栗。

终于

事实上，商用WiFi市场一直被视为前景广阔的“入口”市场。

据艾瑞咨询此前发布的《中国商用WiFi行业研究报告》显示，2018年中国商用WiFi市场规模约为32.6亿元，是2013年的21.7倍。同时，第40次《发展状况统计报告》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显示，截至2017年6月，中国手机网民规模达7.51亿，网民对无线网络的需求持续上升。

正因如此，不少互联网和运营商的玩家纷纷入局，但如果按照投入产出比来计算，整个行业总是在亏本赚钱。 例如，受“高成本巨大压力、落后运营模式阻碍、缺乏政府资金扶持”，这家曾获得两轮4.38亿元融资的公司无奈“今年“瘦身”，暂停广州、上海、深圳等11个城市的投资。 操作上，只保留北京和昆明作为示范城市。

更多的公司希望从提供服务的用户那里赚取金钱，而本文上述的业务也成为了很多公共WiFi组织的“不能说的秘密”。

其实本文主人公所在的公司在这个领域还是比较有名的。 再比如，深圳优宝已经明确标明其微信粉丝推广业务的价格，熊初墨请注意，后台已收到报价。

显然，从保护个人信息安全的角度出发，手机用户应谨慎识别公共WiFi热点，尽量不要使用一些使用手机号和微信授权登录的热点，以确保个人账户和个人账户的安全。信息。

交流结束时，吴悦开玩笑地告诉我们，“虽然我推的是公共WiFi，但我从来不在外面上网，怕不安全！”

黑产：《打码平台》和《羊毛党》

互联网服务的快速发展逐渐深入到人类生活中，对经济、文化和社会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与此同时，互联网服务安全也变得越来越重要。 就像网络通信的基本安全设施防火墙一样，互联网业务安全也有其基本的安全设施——图片验证码和短信验证码。 在互联网业务中，图形验证码被广泛用于区分人与机器，短信验证码用于过滤低价值用户并提供二次验证功能。

图片验证码和短信验证作为互联网业务的基础安全设施，也面临诸多挑战。

下面结合以下两个场景简单说明一下通用编码平台和移动编码平台：

场景一：批量登录12306网站进行购买，无法自动识别验证码。

12306的验证码比较复杂，程序比较难识别。 这时，一个普通的验证码打码平台出现了。 程序将验证码发送给打码平台的识别接口，打码平台将验证码发送给后台“帮手”进行识别，得到识别结果。 这样，基于这类手工编码平台，就可以实现程序的自动化。

场景二：在某购物平台注册，但需要填写手机号和收到的验证码进行注册。 如何进行批量机器注册？

这时出现了一个手机打码平台，提供大量的手机号码，可以收发短信。 这样您只需要调用手机打码平台的相关接口，获取手机号码和获取短信内容即可进行批量注册。

最后，我们将简要介绍针对这些威胁的新解决方案。

普通打码平台

一、简介

现在很多简单的字符验证码已经不能有效阻断机器行为了。 可以使用简单的OCR识别工具进行识别，稍微复杂的可以结合机器学习进行识别，准确率较高。

普通的字符验证码很容易识别，所以产生了一些比较复杂的验证码，比如下面这些机器很难识别的。

因此，如果要进行恶意注册或批机行为，就需要绕过这么难的验证码。针对这种需求，创建了一个人工编码平台，通过组织真人识别和提交验证结果

2.操作流程图

解释：比如羊毛党想在某网站刷优惠券，但是该网站有复杂的图片验证码。 通常羊毛党会在打码平台注册账号并充值，通过打码平台提供的API接口提交验证码进行身份识别。 编码平台将验证码分发给每个帮手的客户端，得到帮手的身份识别结果，最后反馈给羊毛党。

一、网赚平台：

很多打码平台都需要和网赚平台合作，因为网赚平台的用户量比较大。 这种每天输入一些验证码就能赚钱的平台，是很多新手用户的首选。 我们查了一个叫“游转网”的网赚平台，上面发布各种任务供用户参与，并以金币的形式分发给用户，积累一定的金币就可以提现。 网赚平台会有专门的打码模块，里面列出了合作的打码平台。如图

点击“知码识码”编码平台项之一，如图

单击获取作业编号和密码，然后下载提供的软件。 登录并通过简单测试后，即可收到打码平台推送的验证码，如图

帮手可以查看自己想要接收的验证码的复杂程度，包括选择题、填空题、鼠标点击类型等，同时可以通过软件查看平台累计验证码的数量，如图，一共有45个，用户输入结果后，很快就会刷新到下一个验证码。 每种验证码的积分不同，越难的验证码积分越大。 同时，网赚平台的夜班也会给予更多的积分，可见打码平台的夜班服务费也会更高。 我们粗略算一下这种网赚的收益。 按照官方10000金币兑换1元的标准，我们一个验证码平均可以兑换100金币手机免费刷钻，然后输入100个验证码就可以兑换1元。 每天输入10000个验证码可获得100元。

2.普通编码平台

打码平台提供各类验证码，包括普通常用字符验证码、选择题、算术题等特殊类型。 每个验证码的计费类型不同。 让我们检查一下编码平台的价格类别列表。

每个验证码的价格是不同的。 该平台10元可获得25000个快豆。 其中，最常用的验证码需要10个快豆，也就是说10元可以识别2500个常用验证码。 再来看看12306的图形验证码识别价格，识别价格为60快豆，即10元可以识别400多个验证码。同时编码平台将以api的形式供用户使用，可以通过传入账号密码、验证码类型、验证码文件来识别，如图

3. 开发商

每个编码平台都会有很多开发者，开发者通过编码平台提供的SDK开发软件。 比如为12306写一个抢票软件，连接打码平台，那么羊毛党在使用软件时只需要填写打码平台的账号密码即可。 同时，开发商可以获得提成，提成一般较高。

4.羊毛派对

什么是羊毛派对？

有选择地参与活动，以较低成本甚至零成本换取物质利益。 这种行为被称为“挤羊毛”，关注和热衷于“刮羊毛”的群体被称为“羊毛党”。 此前，“羊毛党”主要活跃在O2O平台或电商平台。 此外，2015年随着互联网金融的发展，一些网贷平台为了吸引投资者，经常推出一些暴利活动，如注册认证奖励、充值返现、竞价返利等，催生了寄生投资群体. 被称为P2P“羊毛党”。 当然，利用打码平台的不一定是羊毛党，也有可能是一些抢票的“黄牛”或黑市骗子。

3.利益链

说明：帮佣通过自己的劳动通过网赚平台变现并获得收益； 网赚平台与打码平台合作，利润分成。 打码平台将服务封装起来，提供给羊毛党。 打码平台的开发者开发软件供羊毛党使用。 同时，羊毛派对通过批量注册、活动折扣等方式从网站中获利。

移动编码平台

一、简介

短信验证码在互联网服务中用于过滤低价值用户，从而将服务推送给目标用户。 这是建立在基本实现手机号实名认证，每个人手机号有限的前提下。 看来短信验证可以防止垃圾注册，筛选出真正有价值的客户。 不过，针对基于手机号注册的场景，黑产推出了手机打码平台。 手机打码平台囤积了大量手机卡，提供短信收发服务。 在实际调查中发现，大型的手机打码平台有数百万张手机卡，小的有数万张手机卡。

2.操作流程图

手机打码平台流程图如下，主要有两个角色，一个是平台的普通用户，一般是羊毛党，一个是平台的卡商。

注：手机打码平台会提供各种项目的接口，比如xxx账号注册，xxx绑定手机等，羊毛党只需要调用接口获取某个项目可用的手机号，填写手机号码输入目标网站，然后调用接口获取短信内容。

1.移动编码平台

移动编码平台提供了多种项目，我们查看某移动编码平台的项目列表，如图

每个项目的价格不一样，比如p2p金融，价格可能高一些，其他常见的，比如115网盘和手机绑定，比较便宜，一个手机号只要10毛钱。接收短信很简单，查看平台官方API接口说明，如图

我们只需要调用接口，获取某个项目的手机号，填写网址，调用接口即可获取短信内容。同时打码平台通常也会提供发送短信的接口短信、接收语音验证码等功能。 某手机打码平台发送短信界面如下

2. 卡商户

卡商是指拥有大量手机卡的用户。 他们通过猫吃和编码平台提供的软件为相关项目提供短信收发服务。 发卡商手机号使用一次，即可获得相应收益。 下面是一个打码平台的牌商客户端。 发牌员将装有大量手机卡的猫池连接到电脑上，选择要做的项目。 能。

其中，猫吃可以理解为一个带有通讯模块，可以收发短信，可以插很多手机卡的设备。 一般有8口，16口，大部分有128口，也就是可以同时插128张手机卡。猫池的种类很多，很多猫池都支持3G和4G。 下图是插了手机卡的猫池图

卡商通常持有大量卡，用于手机打码只是其中一项业务，还有很多用于刷钻石、刷会员、刷流量等，市场价格一般在10元左右一张卡，而且其中很多卡还通过了实名认证，还有很多0月租0余额的特色卡。 当然，能发短信的都有一定的余额。我们看看下一个卖手机卡的卡商发的广告，如图

对于这大批卡牌的来源，移动打码平台的一位卡牌商透露了以下信息

同时，这些卡商户还有超级会员、黄钻、绿钻等其他业务，在亿达平台查看卡商户发送的信息，如图

3.羊毛党

来看看一言羊毛的群，每天都会更新一些活动信息

当然，发出来的都是微利，一些利润较大的羊毛党是不会轻易透露的。 当然，其中很多属于灰色或黑色行业。在一些羊毛团手机免费刷钻，通常会有身份信息的出售。 某群出售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和持有身份证信息仅需2毛钱，如图。

3.利益链

阐明：

羊毛党利用手机打码平台提供的手机号在网站上批量注册，获取小号，然后使用这些小号批量获取优惠。 比如uber推荐用户注册拿优惠券，一些网站的新用户推荐注册拿话费等等，以此来盈利。 打码平台从手机打码服务中收费，与对接的卡商分享收益，平台本身也有部分手机卡。 同时，卡商也有多种业务，一种是专门从事打码平台业务，另一种是通过卖卡给羊毛党做超级会员和钻石扫描来盈利。

How to and

How to and and . new code is one way, and a for phone is also a way. , it is more to build your own risk based on the built user phone and user , with a lot of data.

1. New c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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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

and 's

Of , this does not mean that such codes be . This year's Asia a idea. For , refer to [ paper]

2. phone

For the SMS , it is to to the of SMS codes, that is, to low-value users on the . Since the phone is not real-name, the cost of a phone is not high, so the real high-value be out based on the phone . the cost of the phone is not high, most users do not their phone . , a phone-based can be based on the of the phone , so as to out high- based on the of the phone . Value , than on the user has a phone .

3. Risk

For , it is to their own user . and based on such as user and user .

Among them, for p2p , it is to build their own risk . ones are more , and be done for user , such as for bank card .

4.其他

real-name , which will have a on the abuse of a large of phone cards. , the , it was found that there are still a large of cards, and all of them have real-name or . In , for phone , the state has , that phone are , so these phone have also be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