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宝店铺售卖百度文库付费文档下载插件被判203万

淘宝店铺售卖百度文库付费文档下载插件被判203万

——北京百度网通科技有限公司与苏州梦兮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知识

概括：

本案中，法院认为，被告苏州梦兮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其淘宝商城“梦兮游网络科技”（用户使用梦溪游公司提供的可下载浏览百度文库优惠券文档和付费文档的插件），扰乱了百度公司运营的百度文库产品和服务的正常运行，损害了百度公司的合法权益，以及扰乱公平有效有序的市场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判决赔偿百度公司经济损失200万元及合理费用3万元。

一

原判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北京0108民初51116

原告：北京百度网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二层。

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

诉讼代理人：陈明涛，北京市蓝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德利，北京市蓝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梦兮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群兴一路1号辰磊科技园2号楼417号。

法定代表人：李鹏飞，执行董事、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展光，上海市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百度网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与被告苏州梦兮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兮游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立案后，法院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 原告百度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陈明涛、李德利，被告人梦想西游的诉讼代理人詹光参加了诉讼，该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声称

百度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如下：

1、梦想西游公司连续30天在天猫网站（）、《北京日报》、《法制日报》发表声明，消除影响；

2、梦幻西游赔偿百度公司经济损失295万元，合理费用5万元（即律师费）。

事实与理由：

百度是中国互联网科技的龙头企业，在搜索技术、人工智能、大数据、无人驾驶等领域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2009年11月12日，百度推出了一个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在线阅读、下载和共享文档、视频和音频的开放平台——百度文库。 截至起诉时，百度文库拥有优质专业文档1.8亿条，细分数据库235个，涵盖31个主流细分行业，日均用户访问量4000万。 百度文库为用户提供文档上传、下载、收藏、浏览等服务，同时也为付费会员提供专享会员权益和特色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分享/专业文档下载权限、下载VIP免费文档、观看视频精品视频课程等 百度公司发现梦兮游公司通过天猫商城“梦兮游网络科技”非法为用户提供需要下载券的百度文库文档（以下简称券文档）和付费文档下载服务. 使用梦幻西游提供的插件，您可以下载浏览百度文库中的优惠券文档和付费文档。 百度认为，梦幻西游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技术手段非法提供百度文库相关文档的下载服务，直接导致百度文库用户数和浏览量下降，阻碍和破坏百度的合法权益。 所提供的网络产品无法正常运行，给百度公司及其产品造成了恶劣影响和重大经济损失。 这种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基本商业道德，也扰乱了市场竞争秩序。 《公平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有关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 于是起诉到法院。

被告辩称

梦西游争辩说：

1、百度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 百度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通过梦西游公司的服务下载了百度文库的文件。 下载，百度公司不具有该文件的“独家下载权”，则该下载未侵犯百度公司的任何权益。

2、百度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 第一，百度不享有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合法权益。 《2013最新员工保密协议范本》版权不属于百度公司所有，因为梦想西游公司在网上找到了一个较早的上传版本，所以该文档可能不属于百度文库文档的上传者所有，所以百度公司对本文件不享有任何权利。 其次，被指控的行为并无不当。 百度公司应承担举证责任证明梦夕游公司如何在百度文库中搜索、下载与“2013年最新员工保密协议范本”内容相同的文件。 百度最先证明了梦夕游的侵权行为。 梦西游提供的证据和线索足以推翻百度的侵权主张，百度的证据不能证明梦西游下载了百度文库的任何文件。 当百度公司无法证明梦兮游公司有被诉行为时，梦兮游公司只需提供其能够合理合法下载与百度文库文档相同文件的可能性，即可推翻百度公司的主张，梦兮游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了这种可能性，因此被指控的行为并无不当。 第三，双方不存在竞争关系。 百度公司是国内知名的互联网公司，而梦想西游公司只是一家淘宝店。 原告与被告在用户类型、盈利方式、商业模式、吸引用户的方式等方面既不存在重叠也不存在同质化。 ，双方不能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竞争关系。 第四，百度没有证据证明其因被诉行为遭受用户减少、流量减少等损害。

3、如上所论，百度的侵权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梦兮游消除影响也没有法律依据，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百度的损失和梦兮游的利润能达到295万元，梦西游公司实际获利微乎其微，百度公司要求赔偿经济损失没有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我们不同意百度的所有说法。

法庭发现

当事人围绕诉讼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结合证据、质证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

一、关于百度文库的商业模式

百度声称，百度文库是其运营的供用户在线共享文档、视频和音频的开放平台。 ;百度文库的文档可以通过普通用户上传、专家认证用户上传、机构认证用户上传等方式获取，普通用户可以通过上传文档获取积分，积分兑换下载券即可下载优惠券文件。 因此，用户和文档是百度文库最有价值的资源，也是盈利的流量基础； 百度文库依靠优质内容和用户对平台的认可，为文库用户提供多样化的增值服务和会员服务，从而获得收益。 为此，百度公司提交了百度百科、百度文库官网打印件等证据予以证明。

（一）百度文库概况

1、百度百科对百度文库做了如下介绍： 百度文库是百度发布的一个供网友在线分享文档的平台； 百度文库的文档由百度用户上传，必须经过百度审核后才能发布。 百度本身不编辑或修改用户上传的文件。 网民可以在线阅读和下载这些文件。 百度文库的文献涵盖教材、考试题库、专业资料、公文写作、法律文书等领域。 百度用户上传文档可以获得一定的积分，下载带有价格标签的文档需要消耗积分； 2009年11月12日百度文库平台上线，2010年7月8日手机版百度文库上线，2010年11月10日上线，2011年12月对文库进行优化改版，内容集中于四主要教育领域，PPT，专业文献，申请文件。 2013年11月，图书馆个人认证项目正式启动。 截至2014年4月，文库文档数量突破1亿，每天吸引4000万用户； 2014年12月18日下午，百度文库正式宣布启动平台化战略。 百度文库将通过流量、技术和资源的开放，以知识文档吸引个人和专业用户与专业机构用户一起进入平台，通过合作共享的模式为用户提供知识文档。 未来希望成为全网最大的互联网学习平台。

2、2019年9月23日，百度文库官网打印件显示，百度文库现有文献篇，17498家机构入驻精品库共享权威信息，+专业人士入库认证。

3、《百度文库协议》载明： 第三条：百度文库的所有权、经营管理权属于百度公司。 第十三条 百度文库是网民在线共享文档、视频、音频的开放平台。 为网民提供信息存储空间。 平台积累的文档、视频、音频，都是热心用户主动上传的； 百度本身不对用户上传的文档、视频、音频内容进行编辑或修改。 第十七条：对于用户上传至百度文库的任何内容，用户同意百度在全球范围内享有免费、永久、不可撤销、非独占的使用权和再许可权； 百度拥有修改、复制、发行、表演、展览、信息网络传播、改编、翻译、汇编等权利； 同时，用户授权百度在全球范围内保护上传至百度文库的内容的权利。 第二十一条：未经百度事先许可，禁止使用任何机器人、蜘蛛等自动装置或人工程序监控、复制百度文库网页或其中包含的任何内容，否则，百度有权追究法律责任依法承担责任。

(2)关于百度文库的文献类型

百度文库官网“文档类型”栏目中注明：百度文库文档包括以下五种类型： （1）VIP专享文档 VIP专享文档是百度文库认证用户/机构、文库VIP用户或其他会员上传的专业文档购买VIP专享文档下载礼包的用户，可凭VIP专享文档下载权限免费下载VIP专享文档； 只要有“VIP专属证件”标识的证件就是此类证件； （2）VIP免费文档，VIP免费文档是一种特定类型的共享文档，会员用户可以免费获取，非会员用户需要消耗下载券/积分获取； 只要有“VIP免费证件”标志的证件都是此类证件； （3）VIP专享20折文件，VIP专享20折文件是一种特定类型的付费文件，会员用户可按原价20折领取，非会员用户需按原价领取； 只要是有“VIP专享20折”的文件，标有“的就是这类文件；（4）付费文件，付费文件是百度文库认证用户/机构上传的专业文件，需要图书馆用户在人民币获取，具体价格由上传者自由设定；只要包含文件标识为“付费文件”的都是此类文件；（5）共享文件，共享文件是百度文库用户免费上传的文件，可以免费分享给其他用户，具体分享方式由上传者自由设定；只要有“分享文档”标识的文档就是此类文档。

(3)关于百度文库文档的下载方法

百度宣称普通用户（即非VIP用户）可以通过上传文档或完成任务获得积分，积分兑换下载券，即可下载相关文档； VIP用户可根据下载权限下载相关文件。 以上下载规则在百度文库官网“文档操作”栏目中有说明： 下载文档需要满足以下条件： a) 登录，您需要登录您的百度账号，您的账号有没有被禁止； b) 下载券足够，你的图书馆下载券可以满足下载文档的价格。 如果下载券不足，可在下载时实时兑换。 例如：要下载一个标价为4张下载券的文件，你需要至少有4张下载券才能下载。 兑换4张下载券所需的优惠券或积分； 可以通过不定期活动提前兑换下载券，也可以在下载文档时使用积分实时兑换所需的下载券； c) 购买阅读会员，如果积分不足但又急需下载文件怎么办？ 您可以购买阅读会员，不同时长的阅读会员每个月会给予不同数量的免费下载权限。

1.关于“积分”和“下载优惠券”规则

百度文库官网“如何获取积分”一栏中表示，获取积分的方式有两种：一是在上传的文件上标注价格，每次下载前100次获得与价格等值的积分； 另一种是完成图书馆任务，完成图书馆日常任务或奖励任务，可以获得相应的下载券奖励； 以上为官方唯一认可的积分获取方式，任何其他第三方商业平台卖积分均视为非法渠道。 如“如何获得下载券”部分所述，以上获得的积分可用于兑换下载券。

2.关于百度文库VIP会员服务

《百度文库会员服务协议》载明：本协议由百度公司与所有使用百度文库会员服务的单位订立。 第1.1条：如需使用和享受百度文库会员服务，您需要使用您拥有合法使用权的百度账号或第三方登录账号作为会员账号，享受与百度文库相关的会员服务购买后的购买金额，您是会员用户； 第1.2条：百度文库会员服务，即会员可在百度文库享受专享会员权益和特殊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共享/VIP专享文档下载权限、VIP免费文档免费下载、高质量免费观看视频专区视频课程等，具体内容以百度文库VIP权益页描述为准； 3.7条：您了解并同意，百度拥有向您提供百度文库会员服务的相关软件或网站关联或展示广告的权利，不承担广告投放通知义务。 您不得以任何方式更改、删除或隐藏这些广告，也不得以任何形式利用百度关联或展示任何广告。

“百度文库VIP特权”部分称，文库VIP享有以下特权：共享文档下载特权，VIP用户可以使用共享文档下载特权，在有效期内以下载券价格下载任意文档（付费文档和VIP专享除外） )，每次下载共享文档消耗一个共享文档下载权限； 100万优质文档免费下载，即VIP有效期内的用户可免费下载VIP免费文档，不消耗下载权限，非会员用户需消耗下载券/积分获取； 阅读页面无广告，即在VIP有效期内，可享受搜索结果页和文档阅读页无广告的特权，刷新阅读无障碍； VIP特权还包括许多其他特权。 “如何开通百度文库VIP”部分写明：百度文库会员类型及价格为12个月99.9元，连续包月12.9元，1个月19.9元，6个月59.9元 12个月会员服务包括“每年60个VIP专属文件下载权限，每年100个共享文件下载权限”等。 《下载权限使用范围》中注明，VIP专享文档下载权限可免费下载图书馆VIP专享文档，共享文档下载权限可直接下载任何标价的文档图书馆有下载券没有下载券。 文档（不含人民币付费文档），每次下载扣除一次下载权限。

（四）关于百度文库增值服务

百度教育网介绍了百度文库提供的业务服务，包括企业文库、品牌推广、技术服务等。其中，企业文库服务表示“告别传统付费数据库的华而不实、更新缓慢，1.8亿高-优质专业文档，235个细分数据库，覆盖31个主流细分行业，更新速度全网领先”，服务企业包括当当网、学而思、智联招聘等； 品牌推广服务包括图书馆专题、共建频道、展示广告、商务文件、下载互动服务等。 百度提交的增值业务计划书的打印件也写明了品牌推广相关服务的具体内容。

二、关于涉嫌不正当竞争

（一）百度相关说法及证据

百度公司诉称，梦溪游公司通过其在淘宝网经营的“梦溪游网络科技”店铺（以下简称涉案店铺），利用技术手段，未经许可，为百度文库优惠券文档和付费文档提供下载服务，依据2019年4月23日修订的《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项、第二条的规定，以此获利构成不正当竞争。为此，百度公司向联合信托时间戳服务中心提出申请获取梦西游公司提供的百度文库文件下载相关证据。 提交的取证光盘包括被控侵权页面的截图、录屏文件以及相应的录屏文件时间。 盖章证书、tsa格式文件等

2019年6月12日的视频文件（以下简称时间戳证据）显示，取证操作步骤如下：打开杀毒软件进行杀毒和安全检查； 打开任务管理器检查程序和进程； 在开始菜单搜索框输入cmd调用退出命令窗口，在命令窗口输入/all命令查看本机IP地址； 在命令窗口中输入 ping。 com查看淘宝IP地址； 在命令窗口中输入它。 百度。 com，查看百度文库的IP地址； 在命令窗口中输入它。 com查看淘宝服务器路径； 在命令窗口输入wenku。 百度。 com，查看百度文库服务器路径； 打开浏览器，设置局域网，保持无连接代理，删除历史记录； 打开hosts文件，确认该文件没有被篡改或链接到虚拟网站； 输入 tsa。 cn，进入联合信托时间戳服务中心官网，页面上方显示国家授时中心标准时间为2019年6月12日11时34分（取证电脑显示时间为11:37）。 在浏览器中输入。 com，进入淘宝，输入用户名和密码，在首页搜索栏的商城搜索中输入“梦兮游网络科技”，第一个搜索结果为“梦兮游网络科技”，主营业务介绍为“下载百度”优惠券的文档库是假的……”（见图1）； 在图1中，点击“萌喜游网络科技”进入店铺首页，将鼠标悬停在店铺名称上，会自动出现企业店铺经营者的相关信息，点击“工商”执照》，显示店铺经营者为萌喜友公司；返回店铺首页，点击页面左侧商品列表中的第一个商品，进入商品详情页面（见图2）。图2为“一键下载，20000源文档，原版，即用，自动投放，下载，PPT制作，中旅200张节日券”，图标右侧的产品文字介绍为“PPT制作模板设计人人文库文档资料下载/中国旅游200假期优惠券”，售价1.98元，共计16条评论，67笔交易成功，商品详情状态“下载参数：80-150次下载1张，2张 for 2 piece 可以下载150-300次，3 piece的数量可以下载300-500次（见图3），然后购买成功。

图3 通过阿里巴巴旺旺与涉案店铺卖家在线聊天，买家询问“如何从百度文库下载”，萌喜游公司回复“百度文库下载，无需联系客服，购买并立即使用，自动发货，优惠券都是可以下载的，不限使用时间，用完为止” “请直接下单，自动发货，购买后立即使用。下单后会给你发一个网址，有教程，操作简单。）可以下载，不限时间，用完为止”；“授权码71×××5J，下载地址：.43.116.38 :86/，请在电脑浏览器中打开下载地址，如下载没有，请查看网站“使用教程”； 点击上述下载地址，进入的页面（见图4）显示“老铁库”字样（网址为.43.116.38:86...），并包含使用教程、使用插件、等文件，以及“请输入您要下载文件的链接”和“请输入您的授权码”文本框； 图 4 “使用前阅读”：1。 下载“渡口”库，请输入上面的“文档链接”和“授权码”，点击“提交下载”即可下载（如果下载不了，请使用插件下载，无需复制链接，超级方便）； 2、人人文库、豆丁等文档，点击“其他文档”免费下载。 点击使用教程，教程以百度文库为例进行详细讲解。 在浏览器中输入文库。 百度。 com，进入百度文库官网，在首页搜索栏输入“公司法章程”进行搜索，在搜索结果中点击“2019新版公司法公司章程范本”进入文献页面. 总共有7页文件，已经展示了5页文件。 文档底部标示“试读结束，如需继续阅读或下载”，点击“VIP免费专享”； 复制文档地址，返回“老铁文库”页面（即图4），粘贴以上文档地址，输入dream西游记提供的授权码，点击提交下载，但下载不成功.

返回“老铁库”页面，点击“使用插件”，介绍插件使用流程，并以红色大字体提示“点击此处下载插件”； 点击此选项将“库下载神器”下载到电脑上，点击“库下载神器”显示“扩展安装确认，是否添加”，点击“添加扩展”，出现绿色图标在页面右上角的导航栏中（见图5），在图标下方输入授权码，点击授权； 图5 返回上述百度文库中《2019新公司法公司章程》文档页，点击鼠标右键，点击绿色图标“下载本文档”（见图6） ，但下载不成功。 图6 返回百度文库，输入“保密协议”进行搜索，在搜索结果中点击“保密协议模板”，文档末尾提示“如果您继续阅读或下载并支付10元购买"; 单击鼠标右键并单击绿色图标“下载此文档”未下载成功。 在搜索结果中点击“2013最新员工保密协议模板”，进入页面显示该文件已被下载3次。 文档浏览到最后显示“阅读结束，下载正文需要5张下载券”，并且有“下载”和“VIP免费下载”选项；点击鼠标右键，点击绿色图标“下载此文件”，网址显示为/page（见图7），然后弹出“下载内容保存位置”窗口，选择保存到桌面后，会自动返回到百度文库文档页面，然后下载的“2013最新员工保密协议模板”字样会自动弹出文档，可以浏览文档的所有内容，与百度文库文档内容一致。

图7 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员工保密协议”，浏览文档直到最后显示“阅读完毕，下载正文需要3张下载券”，有“下载”和“VIP免费下载”选项; 右击，点击 其中，绿色图标“下载此文档”也出现为dwz。 cn/页面（见图8），会自动显示上述文件已下载到桌面，点击桌面上的word文档“员工保密协议”浏览，该文件内容同上与百度文库中的《员工保密协议》文件不一致。 图8 返回店铺首页，点击页面左侧商品列表中的第二个商品，进入商品详情页。 产品图标显示“网站推广”，图标右侧产品文字介绍为“百度360搜狗关键词搜索数据下载分析/网站推广seo排名优化指南”，售价100元，已评论686条累计成交238笔。 店铺，百度文库太贵了，这个太便宜了”，“非常划算，可以快速下载付款文件，赞！”等内容。返回店铺首页，点击商品中的第三个商品页面左侧列表，进入产品详情页，产品图标显示“一键下载，20000个源文件，原始格式，即用即用，自动发货，代为下载，电脑屏幕拆分器，CTS 200假期券”，图标右侧的产品文字介绍为“人人文库文档下载兑换券/电脑分发分发/CTS 200假期券”，价格1.98元，共1268条评论， 158笔成功交易。

返回店铺首页，点击页面左侧商品列表中的第四个商品，进入商品详情页。 产品图标显示“一键下载，20000源文件，原格式，即用，自动发货，代为下载，网站推广，CTS 200假期券”，右侧产品文字介绍the icon " / seo CTS 200 ", the price is 1.98 yuan, A total of 9099 , 1947 , the " : 80-150 for 1 item, 150-300 for 2 items, 300-500 for 3 items , 6 items can be for 500-1000 times, only can be , do not shoot if you pay”, the “some Baidu can be ”, “Baidu can be used and can be , it is ” and other . to the home page of the store, click on the fifth in the list on the left side of the page, and enter the page. The icon "one-click , 20,000 files, , ready-to-use, , on of the , , CTS 200 ”, the text on the right side of the icon “ SEO CTS 200 / ”, the price is 3.88 yuan, There are 1631 in total, and 451 . The in the are with the above- . The "I have a lot of , and I will to buy after using them".

to the of the store, click "View More ", and there are a total of the above five (see 9). The is over. 9 On June 19, 2019, Baidu once again to the Trust to to the of Baidu by . The CD also and of the page And the to the video file, the file in tsa , etc. The steps this time are the same as those on June 12, 2019. Among them, the icon "one-click , 20,000 , , ready-to-use, , on of the , split , China 200 ”, the text on the right side of the icon “ / /China 200 ”, the price is 1.98 yuan, There were 1,314 , with 517 ; after the , I asked Dream how to Baidu's . This did not files. Baidu that when the was on June 12, 2019, the of the two in the case, the "2013 " and " ", the URLs "/" and "dwz .cn/” and www. dwz. cn is the home page of the short URL by Baidu, which the of URLs into URLs. The long URL and the short URL point to the same web page ; by the short URLs of the above two to a long URL, it can be found that the in the long URL is also by Baidu, and it the word "wenku", which can prove that Dream the two in the case from Baidu Wenku.

To this end, Baidu the of the of Baidu's short URL. Which shows that the URL is www. dwz. In the "Baidu Short URL" of cn, two short URLs will be in the case, www. dwz. cn/, www. dwz. cn/, into a long URL (see 10 and 11), it can be found that the long URL the word "wenku"; the icp query shows that the URL is www. dwz. cn's , and the URL in the long URL is www. bdi mg. com , the main body of is Baidu . 10 11

(2) of Dream

1.Dream 's cross- on time stamp

the of the form of the above two , but does not the of the . It that the above prove that the of Baidu . 具体原因如下：

(1) About the "2013 "

First, Dream that if the was from Baidu Wenku, the of in Baidu Wenku after . , in the on June 12, 2019, the of the was It was 3 times. After that, the video did not show the of the of times the was . The is that after the was on June 12, 2019, the of of the in Baidu Wenku was still 3 times, that is, Baidu did not the from Baidu Wenku. To this end, Dream two video files for its to the Trust Time Stamp for , and the time stamp and tsa files to the two video files. The shows: On 28, 2019, for "2013 " in Baidu (), click "2013 Baidu Wenku" in the ” to enter the page of the in Baidu , which shows that the of is 3. Click to and it will " 5 for this , you hold is 23", click to the ; the of the and the of this in Baidu ; Baidu For the page of this , the of is as 4.

, that it found the web page of the that was in the , so the of was from other , not Baidu Wenku. To this end, Dream the URL as . ． com/a/． html , this also in this . the trial, Dream that it did not the from the time- of Baidu, but only that it could be from the above- . Third, the video shows that a URL with the name "" the , but this is not Baidu Wenku () or an with the word wenku; After the long URL, the in the case still be . Even if the word “wenku” is in the long URL, it prove that this is the of Baidu Wenku. To sum up, the can only prove that Baidu a with the same as the "2013 " from the , but prove that the is the in Baidu's .

(2) About the " "

The of the " " is with the of this in Baidu , that is, the of the " " was not .

(3) Other cross-

First, can only the of the file and the file after the is , but the of the file ;

, the video on June 12, 2019 is of being by .视频中显示，在百度公司通过阿里旺旺与涉案店铺客服进行聊天时，聊天窗口显示的时间是2019-06-12 11:53：46，电脑中显示的时间亦为该时间；随后，当客服人员作出回复后，电脑时间推移至2019-06-12 11:54，聊天窗口中显示的时间则倒退至2019-06-1211:50:48，故该份录像存在人为编辑的嫌疑。

2.梦西游公司对被诉行为作出的解释说明

庭审中，梦西游公司对于其如何提供文档下载，作出以下说明：第一，梦西游公司不具备破解百度文库的技术能力，进而无法提供百度文库文档的下载服务；第二，正如梦西游公司提交的网页证据，与百度文库中《2013年最新员工保密协议书范本》文档内容相同的文件早已在网络上存在，并非百度文库独有，因此，只需要在网络上找到该文件，就可以下载到该文件，该下载并不违法；第三，梦西游公司只需要提供一种可能实现下载的方法，即可解释其下载行为的合理性：即用户购买梦西游公司的服务后，从百度文库中找到该文件，该文件的名称或内容可以提供种子或是搜索目标，用户通过梦西游公司提供的插件下载文件时，其实是在网络上搜索与该文件同名或相同内容的文件，之后下载即可，该种下载并不构成对百度公司的不正当竞争。庭审中，梦西游公司在本院询问下表示，并未对上述解释进行过实际验证。

3.梦西游公司的其他意见

庭审中，梦西游公司表示，其不了解“老铁文库” （．43．116．38:86/．．．．．．）网站的运营主体情况，亦不清楚该地址如何获得；涉案插件不是梦西游公司开发，不清楚、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插件的来源；百度公司取证涉及的五个商品中，只有图片标明“网站推广”的一个商品不是提供文档下载的服务，其余提供文档下载服务的商品介绍中亦包括网站推广字样，目的是为了吸引搜索流量；关于其提供下载服务的文档类型，梦西游公司仅认可提供了用券文档的下载，不认可提供了付费文档的下载；涉案店铺于2019年6月21日关闭，为此梦西游公司提交了显示涉案店铺无法登录的网页打印件。

（三）百度公司的相关补充意见

针对梦西游公司的上述意见，百度公司补充如下意见：1．百度公司提交的时间戳证据已经可以证明用户可以在涉案店铺中购买并下载百度文库文档；百度公司认可如果用户合法使用百度文库产品下载文档后，下载次数会相应变化，也不会出现下错文档的情况，而恰恰是使用了梦西游公司提供的涉案插件才出现了下载次数无变化及下错文档的问题，由于侵权插件由梦西游公司掌握，故上述问题应当由梦西游公司来进行解释。 2.短网址还原为长网址涉及的网站也由百度公司运营，且长网址中包括“wenku”字样；涉案的长网址是百度文库的文档在服务器中实际储存的物理地址，不是浏览器浏览使用的地址，故无法通过浏览器打开。 3.关于梦西游公司提出的聊天软件“时间倒退”的问题，根据时间戳证据中确认标准时间的步骤，可以发现取证电脑本身设定的时间比标准时间快了三分钟左右，当旺旺聊天软件检测到这种时间冲突时，会自动调整为标准时间，并非人为编辑所致。 4.通过对涉案插件进行解析，百度公司提出如下技术解释：涉案插件的IP地址关联了大量梦西游公司掌握并维护的百度文库账号，梦西游公司使用该类账号，通过脚本签到等方式积累下载券，并自行搭建所谓的文库下载平台；用户的文档下载需求，其实是由梦西游公司掌握的“马甲号”代替下载实现，扣除的也是“马甲号”的下载券；同时，梦西游公司为了节约下载券或者避免向上传付费文档的用户重复付费，还会在自己的平台缓存文档，这样可以向梦西游公司的用户重复提供，梦西游公司的上述行为实质性替代了百度文库。

三、关于经济损失赔偿数额

（一）与涉案店铺交易记录相关的事实

梦西游公司提交了时间戳证据中涉及的五个商品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其中显示交易数量共计9236笔，交易数额共计26 543．88元，交易时间自2019年5月31日至2019年6月20日。百度公司认为，梦西游公司提交的上述交易记录未体现出2019年6月12日取证时的交易情况，故上述交易记录不完整。由于梦西游公司曾表示涉案商品于2018年9月开始销售，故百度公司向法院申请，向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调取涉案店铺在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15日间的交易记录，梦西游公司对此不持异议，本院对此申请予以批准。淘宝公司依法向本院提供了涉案店铺在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21日间的交易记录（以下简称淘宝交易记录，部分交易记录截图见图12）。图121．

百度公司对于淘宝交易记录的相关意见

百度公司对于淘宝交易记录进行统计后，得出如下结论：涉案店铺所有商品的交易数量共计52272笔，合计309 275．16元。其中，“交易成功”的笔数共计48 551笔，合计239 666．17元；“交易关闭”笔数共计2293笔，合计0元；“已退款”笔数1428笔，合计69 608．99元。在“交易成功”的交易中，商品名称中含有“baidu”“百度”“百度文库”“百度文档”“百度文库付费文档”字样的交易笔数共计47623笔，合计235 171．13元。根据商品ID判断，其余不含有上述与百度相关字样的商品（共计928笔，金额共计4495．04元），实际与含有这些字样的商品ID相同，属于相同商品。综上，淘宝交易记录中的每一笔交易成功的商品都能够下载百度文库文档，与本案有直接关系。

百度公司采用的通过商品ID分析交易明细的方法，具体是指：淘宝交易记录中显示的商品ID号类似于自然人的身份证号，不论商品信息（如名称、单价等）如何变化，一个商品实际只有一个ID号。基于此，百度公司按照商品ID作出如下分析：

（1）涉及2019年6月12日取证的5个商品交易情况

1）商品名称为“ppt制作模版设计人人文库文档素材下载/中旅两百度假优惠券”（共计344笔，金额共计926．4元）的商品ID为，与该商品ID相同的产品为“ppt制作模版设计人人文库文档素材下载/baidu ppt文库策划”（共计3笔，金额共计5．94元）、“老客户优惠”（共计15笔，金额共计55．35元）。以上3个商品标价均为6元，成交价自1．95至4．88元不等，售卖时间自2019年5月-2019年6月，交易总计362笔，交易成功总金额为987．69元。

2）商品名称为“百度360搜狗关键词搜索数据下载分析/网站推广seo排名优化指导”（共计2笔，单价100元，成交价15元）的商品ID为，与该商品ID相同的产品为“网站建设推广百度文库付费文档SEO关键词推广优化排名下载服务”“今日特价/网站推广/seo关键词搜索分析/排名优化指导/按天计费”等7个商品。以上8个商品标价分20元、100元和150元三种，成交价自6．12至150元不等，售卖时间自2019年1月-2019年6月，交易总计1064笔，交易成功总金额为14 878．14元。

3）商品名称为“人人文库文档下载兑换卷/电脑分配分配/中旅两百度假优惠券”（共计722笔，金额共计2025．84元）的商品ID为，与该商品ID相同的产品为“文库文档电脑切换器百度付费代下载/免财富值兑换券卷分离器20000”（共计1215笔，金额共计3007．64元）、“豆丁文档下载人人文库道客巴巴丁香/免积分兑换券卷”（共计10笔，金额共计23．82元）、“文档下载人人文库兑换卷/电脑分配分配/中旅两百度假优惠券”（共计425笔，金额共计930．42元）。以上4个商品标价均为1至18元不等，成交价自1至12．88元不等，售卖时间自2019年4月-2019年6月，交易总计2372笔，交易成功总金额为5987．72元。

4）商品名称为“人人文库文档下载/网站推广关键词seo优化排名中旅两百度假优惠券”（共计9286笔、金额共计23 876．42元）的商品ID对应有三个：（共计9266笔，金额共计23806．38元）、（共计2笔，金额共计5元） 和（共计18笔，金额共计65．04元），根据时间戳取证的证据，该商品出售件数不会低于5607件，所以该商品ID应该为。与该商品ID相同的产品为：“今日特价网站网络推广代下百度文档付费文库人工代下载关键词优化”“豆丁文档人人文库下载/网站推广关键词搜索优化排名??baidu seo”等9个商品。以上10个商品标价为1元、3元和6元，成交价自0．5至6元不等，售卖时间自2019年3月-2019年6月，交易总计25 934笔，交易成功总金额为63 360．95元。

5）商品名称为“网站推广关键词seo优化排名中旅两百度假优惠券/人人文库文档下载”（共计568笔、金额总计2854．52元）的商品ID为，与该商品ID相同的产品为“【补差专用链接】”“网站建设推广百度文库付费文档SEO关键词推广优化排名下载服务”“今日特价/网站推广/排名优化指导/seo关键词搜索分析/按天计费”等12个商品。以上13个商品标价1-20元不等，成交价自1至1000元不等，售卖时间自2018年10月-2019年6月，交易总计4941笔，交易成功总金额为36 468．88元。

经过上述分析，百度公司认为：第一，不含“百度”“百度文库”等字样的商品，实际仍是在提供百度文库文档下载服务；第二，不含“百度文库付费文档下载”的商品实际仍能够下载百度文库付费文档；第三，涉案店铺显示的出售件数低于实际交易件数；第四，2019年6月12日取证的五个商品和2019年6月19日取证的五个商品是五个相同的商品，五种商品总交易笔数为34 673笔，交易成功总金额为121 683．31元。

（2）其余商品的交易情况

根据商品ID统计，淘宝交易记录中的商品ID个数总计22个，除了上述5个商品ID外，剩余17个商品ID的交易笔数总计13 878笔，交易成功总金额为117 982．79元。在这17个商品ID商品中，明确含有“百度文库”“百度文档”“百度文库下载付费文档”字样的商品共9个，交易笔数9187笔，交易成功总金额95577．53元，售卖时间跨度自2018年8月-2019年5月。与上述9个含有“百度文库”、“百度文档”“百度文库下载付费文档”字样的商品ID重合的商品又有3472笔，金额共计15 824．94元。最后剩余的1218笔、金额共计6570．32元的交易，均是含有“百度”“百度网站建设付费文档文库代下载”字样或者与其商品ID相同的商品，交易时间跨度自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

综上，百度公司认为，商品名称中包含“baidu”“百度”“百度文库”“百度文档”“百度文库付费文档”等字样的商品，提供了百度文库用券文档和付费文档下载的服务；即使商品名称中不含上述内容，实际也在提供百度文库用券文档和付费文档的下载服务。

2.梦西游公司对淘宝交易记录的相关意见

梦西游公司认可百度公司对淘宝交易记录作出的包括交易笔数、交易金额等在内的统计结果，但对其计算依据不认可。百度公司提出的只要商品ID相同，即使商品名称改变也仍是相同商品的结论是错误的，在淘宝交易记录中，有很多商品名称为“补差价”的链接，与百度文库文档下载无关，另外梦西游公司可以对商品的名称做任何修改，商品名称不同的商品之间不存在任何联系。

鉴于百度公司没有区分订单金额大小、商品名称等因素，梦西游公司对淘宝交易记录重新筛选并统计如下：

1.选择交易成功、单价（售价）小于等于5元的交易，金额共计78 692．54元；单价（售价）大于5元的交易，金额共计160 973．63元，两者合计239 666．17元。

2.选择时间戳证据中的5个商品进行筛选，全部交易数量为10 354笔，金额共计26 858．66元。其中商品图片载明是“网站推广”的商品与百度文库文档下载无关，去除该商品的交易记录（共2笔、金额30元），剩余4个商品的交易金额为26828．66元。

3.涉案店铺商品共计50个，其中部分商品与百度文库文档下载无关，例如“补差价链接”“搜狗音乐百度网易云车载音乐付费音乐无损音乐免会员免VIP下载”“老客户优惠”“云网盘高速下载器无需超级会员租VIP提速百度网盘加速器”等，百度公司不应将其全部纳入到与百度文库文档下载相关的商品范围内。梦西游公司筛选带有“百度文库”字样的商品一共有10个商品，交易笔数共计15 801笔，交易金额共计131 467．27元。在其中选取单价小于或等于5元的交易记录，共计11 782笔，交易金额共计64 573．57元。选取单价小于或等于3元的交易记录，共计11 322笔，交易金额共计37 067．55元。

（二）关于经济损失赔偿的其他意见

百度公司认为梦西游公司的被诉行为给百度公司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具体计算方法为：交易成功笔数（48 552笔）*每笔交易可下载的文档数（80篇至150篇）*单篇文档成本价格1．2元，得出的损失数额范围为4 元至8 739 360元。对于单篇文档成本1．2元的相关证据，百度公司表示由于涉及公司内部信息等因素无法向法庭提交。百度公司还认为除了上述直接经济损失外，被诉行为还使百度文库流失了潜在用户，影响了文库文档和会员收入的增长，亦影响到其增值业务的开展，给百度公司造成巨大的间接经济损失。

诉讼中，百度公司认为，在向淘宝公司调取证据前，梦西游公司自认其于2018年9月开始销售涉案商品，但调取的交易记录显示其于2018年8月1日即开始销售与被诉行为相关的商品，故梦西游公司陈述的意见明显与事实不符，百度公司有合理理由认为梦西游公司自2013年8月30日店铺成立之时即开始实施被诉行为。故百度公司申请法院要求梦西游公司提交涉案店铺自2013年8月30日至2018年7月31日间的交易记录。本院批准了百度公司的上述申请，并责令梦西游公司提交上述期间涉案店铺的全部交易记录。梦西游公司对此表示拒绝，其认为上述期间的交易记录均与本案无关，故不同意提交上述期间的交易记录；且表示由于涉案店铺已经关闭，其亦无法提交相关交易记录。由于梦西游公司拒不提交相关证据，本院向其释明了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梦西游公司对此不持异议，但仍然拒绝提交相关证据。

梦西游公司主张淘宝交易记录中包含了大量与百度文库文档下载无关的商品，对于该类商品具体提供了何种服务，梦西游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

四、其他事实

百度公司主张被诉行为于2013年8月30日涉案店铺成立，至2019年6月21日涉案店铺关闭期间一直持续。梦西游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在本院向淘宝公司调取证据之前，梦西游公司表示其于2018年9月开始提供涉案文档下载服务；在收到淘宝交易记录后，其又表示涉案文档下载服务于2018年8月1日持续至2019年6月21日店铺关闭停止。庭审中，百度公司认可被诉“老铁文库”的网页已无法打开，涉案“文库下载神器”插件也无法使用，故放弃要求梦西游公司停止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百度公司提交的时间戳取证光盘及证书、网页打印件，梦西游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时间戳取证光盘及证书，本院调取的交易记录以及本院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

法院裁定

本院认为，

百度公司主张被诉行为于2013年8月30日开始实施，梦西游公司仅认可自2018年8月1日开始提供相关文档的下载服务。虽然百度公司与梦西游公司对于上述意见无法达成一致，但由于双方均认可被诉行为于2019年6月21日停止，故本案应适用2019年4月23日修正的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2019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结合双方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四个争议焦点：第一，百度公司是否享有应受法律保护之权益；第二，梦西游公司是否实施了利用技术手段，提供百度文库用券文档和付费文档下载服务的行为；第三，如果梦西游公司实施了上述行为，该行为是否具有不正当性；第四，如果梦西游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本院针对以上问题逐项进行评述。

一、百度公司是否享有应受法律保护之权益

根据2019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之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并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因此，只要经营者在经营活动中遵循上述原则和要求，无论采用何种商业模式，其由此获得的合法利益均应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百度公司作为百度文库的开发者和运营者，通过与百度文库用户之间订立的文库协议，获得在正常经营活动中使用百度文库中文档的合法授权，并对于百度文库的用户采用差异化的经营模式。对于非VIP用户，其可以通过上传文档或完成特定任务的方式获得积分，并使用积分兑换下载券后浏览完整文档或下载文档；对于VIP用户，其可以通过支付会员费的方式获取相应的会员特权，在特权范围内实现文档浏览和下载。前者情形下，百度公司借此获得大量的文档和用户等资源，并利用上述经营资源进一步提供广告、品牌推广等增值服务，从而获取经营收益和竞争优势；后者情形下，付费用户则为百度公司直接带来会员收入。综上，百度公司通过正当、合法经营积累起文档和用户等经营资源，并据此获得经营收益、市场份额及竞争优势，上述合法权益应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

二、梦西游公司是否实施了被诉行为

本案中，百度公司主张的被诉行为是：梦西游公司未经许可，通过其在淘宝网中运营的涉案店铺，利用技术手段，提供百度文库用券文档和付费文档的下载服务。梦西游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关于梦西游公司是否实施了被诉行为，本院分析如下：

（一）关于用券文档

梦西游公司否认其为涉案插件的开发、运营主体，并提出百度公司取证过程中仅是从网络中下载了与《2013年最新员工保密协议书范本》文档内容相同的文档，无法证明该文档是从百度文库中下载；其只需提供一种可能实现文档下载的方法即可解释被诉行为的合理性等抗辩意见。结合本案证据及双方意见，本院认为：

第一，根据百度公司提交的时间戳证据，百度公司在涉案店铺购买商品后，通过梦西游公司提供的“老铁文库”网页链接及授权码，下载并安装了涉案“文库下载神器”插件；随后在百度文库内浏览《2013年最新员工保密协议书范本》《员工保密协议》两篇涉案用券文档（亦为VIP免费下载文档），鼠标右键点击涉案插件提供的“下载此文档”选项后，成功下载了《2013年最新员工保密协议书范本》文档，并可以完整浏览该篇文档。根据上述证据，百度公司证明了梦西游公司通过其提供的“文库下载神器”插件，提供百度文库用券文档的下载服务。

第二，实现涉案文档下载的重要技术途径，即“老铁文库”（．43．116．38:86/）网页链接地址、“文库下载神器”插件以及授权码，均由梦西游公司提供。梦西游公司虽否认其为上述网页及涉案插件的运营主体，但无法提供其他案外相关主体的具体信息，亦无法说明和证明上述网页和涉案插件的具体来源，故梦西游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第三手机阿里旺旺卖家版2014官方下载，在已有证据证明利用梦西游公司提供的涉案插件可以下载用券文档的情况下，梦西游公司作为提供并实际掌握涉案插件的主体，应当有条件和能力对其所下载文档的来源、实现文档下载所采用的技术手段和方法进行说明，并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但梦西游公司对此未作出任何合理解释，亦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梦西游公司自行承担。对于梦西游公司主张其他网站中存在《2013年最新员工保密协议书范本》文档的意见，梦西游公司表示该网站并非该篇文档的实际下载来源；对于梦西游公司提出的可能实现百度文库文档下载的方法，其亦表示并非其实际下载涉案文档所采用的方法，且上述方法是否能够实现文档下载，并未进行过实际验证。故梦西游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均与被诉行为无任何关联，且相关意见无法自圆其说，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

综上，百度公司提交的证据已证明梦西游公司存在利用涉案插件提供百度文库用券文档下载服务的行为，梦西游公司提出的相关意见和证据均不足以反驳上述事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

（二）关于付费文档

百度公司认为，淘宝交易记录中的商品名称和时间戳证据中的商品评论，均直接包含“百度文库付费文档”的内容，上述情形可以证明梦西游公司亦提供了付费文档的下载服务。梦西游公司主张现有证据中未体现付费文档的下载情况，故对此行为不予认可。针对梦西游公司是否提供了付费文档的下载服务，本院考虑到：

第一，淘宝交易记录中部分商品名称明确包含“百度文库付费文档下载”字样，百度公司时间戳证据显示的商品评论中，亦包含“可以快速下载付款文档”的用户评论；

第二，梦西游公司否认提供了付费文档的下载服务，但对于商品名称和商品评论中为何会出现上述与付费文档下载直接相关的内容，无法作出合理解释；

第三，梦西游公司对于商品名称包含“付费文档”的商品实际提供何种服务，应当有能力和条件进行说明和证明，但其对此未提供任何证据，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梦西游公司自行承担。

综上，本院确认梦西游公司亦实施了利用涉案插件提供百度文库付费文档下载服务的行为。梦西游公司的相关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三、被诉行为是否具有不正当性

百度公司主张，依据2019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项和第二条，梦西游公司实施的被诉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梦西游公司认为其与百度公司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不应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进行评判。2019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技术手段，通过影响用户选择或者其他方式，实施妨碍、破坏其他经营者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或者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判断被诉行为是否违反了上述规定，本院结合双方意见及本案证据从以下三个层面进行分析：第一，被诉行为是否为网络环境下的不当行为；第二，百度公司的合法权益是否因被诉行为受损；第三，竞争关系是否影响不正当竞争行为之判定。

（一）被诉行为是否为网络环境下的不当行为

1.被诉行为破坏了百度文库产品和服务的正常运行

第一，被诉行为影响了百度文库文档的重要来源渠道。百度文库作为供用户在线分享文档的平台，其文档来源依赖于用户上传和分享，其中通过非VIP用户上传的文档是百度文库获取文档的重要来源。根据百度文库“积分”与“下载券”相关规则的介绍，对于非VIP会员的普通用户来说，如若意图下载用券文档，普通用户可以通过上传文档的方式获得积分，再使用积分兑换下载券，从而下载用券文档。百度文库通过上述方式，保障了文库文档的不断更新和扩容，亦为百度文库产品和服务的正常运营积累了文档资源。梦西游公司实施的被诉行为使用户无需上传和分享文档，直接影响了百度文库通过非VIP用户上传文档获取文档资源这一重要渠道，破坏了百度公司的经营基础。

第二，被诉行为破坏了百度公司对文档下载设置的权限。百度公司通过技术手段，根据不同用户类型，对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