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碳达峰碳中和目标愿景看乡村环境治理的困境与出路

从碳达峰碳中和目标愿景看乡村环境治理的困境与出路

李云彦 崔瀚 朱启珍

[摘要] 碳达峰和碳中和是一场广泛而深刻的经济社会系统性变革。乡村结构、农业生产生活方式蕴藏着丰富的低碳智慧和生态理念，对于推动农业农村生态文明建设和绿色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农村环境治理必须避免一刀切的城市思维。采取不合理的治理措施，往往会一方面兼顾另一方面，是不可持续的，甚至激化矛盾。本文认为，农村环境治理应在遵循农村特点和规律的基础上，妥善处理与农业生产、农民生活的关系。将碳达峰、碳中和纳入农村环境治理体系，尤其需要从传统文化中汲取生态智慧，弘扬循环利用、就地取材、自给自足、勤俭节约等优秀传统。要综合运用行政、经济、技术、文化等措施，实现农村环境的有效治理。

[关键词] 碳峰；碳中和；农村;环境治理

【中文图书馆分类号】D63【文献识别码】A

我国承诺力争2030年二氧化碳排放达峰，力争2060年实现碳中和。长期以来，我国节能减排任务由工业部门承担，而碳排放问题农业领域的达峰和碳中和尚未得到足够的重视。事实上，农业不仅是不可忽视的温室气体排放源，而且是具有巨大减排和抵消潜力的碳汇系统。农村环境影响农业生产和农民生活，也是碳中和的重要载体。 “十四五”期间，我国生态环境保护将进入污染减排和碳减排协同治理的新阶段，使得“双碳”（碳达峰和碳中和）目标的实现密不可分。与农村环境治理相结合。碳达峰和碳中和是一场广泛而深刻的经济社会系统性变革。其实施路径在农业农村具有独特性，也决定了农村环境治理的重要性和复杂性。中国农村蕴藏着丰富的绿色低碳理念。如果缺乏对农村特点和规律的认识和把握，农村不仅会成为碳排放和环境污染的受害者从碳达峰碳中和目标愿景看乡村环境治理的困境与出路，也可能成为环境治理的受害者。在农村环境管理实践中，仅用城市思维解决农村环境问题，或片面强调专业技术和工程方法，忽视农村本身的“自净”潜力，势必导致治理方式不可持续，甚至诱发环境问题只是为了解决环境问题。更多的生态或社会问题。综上所述，碳达峰、碳中和的目标和愿景对农村环境治理提出了更加深刻的要求。研究农村环境治理是有效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内容，对于保护和实现农民利益也具有重要意义。前提。

一、农村环境污染与碳排放压力并存

随着农业生产方式转变、城市生活方式向农村蔓延，农村环境风险不断加大。由于对现代农业发展理念的误解，农业这个本应环境友好的产业，如今却成为面源污染大户。第二次全国污染源普查结果显示，虽然近年来我国农业减排取得了明显成效，但农业排放占“排放总量一半”的格局没有改变[1]，农村面源污染依然严峻。同时，我国肩负着碳达峰、碳中和的历史使命，农业碳排放问题已成为农村环境改善的重要组成部分。现阶段，我国农业排放的温室气体主要由甲烷、氧化亚氮、二氧化碳组成。二氧化碳主要来自能源消耗，甲烷主要来自牲畜肠道发酵、粪便污染等，一氧化二氮主要来自化肥、秸秆还田和动物粪便等。我国农业碳排放基本为“三- 世界的三分之一”，就来源而言：种植、养殖和能源消耗。 [2] 随着农村生活水平的提高，农村能源消费仍有很大增长空间，这将带来环境污染和碳排放的双重压力。因此，农村环境是实现碳达峰、碳中和、建设美丽乡村不可忽视的关键节点。农村环境污染与碳排放压力并存，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农村能源消费污染问题

随着我国农村经济发展水平的不断提高，不断增长的农村能源消费成为碳排放增长和空气污染的重要来源。碳峰值、碳中和和空气污染的根本问题是能源。对于农业农村来说，控煤松散的问题最为典型。散煤燃烧造成的大气污染物排放是北方地区采暖季雾霾频发的原因之一，而控制农村散煤污染是采暖期间大气污染防治的关键季节。尽管各级政府都在积极推行“煤改气”、“煤改电”等清洁能源政策，但由于历史原因，我国化石燃料仍占主导地位，尚未得到根本改变。此外，空气污染与二氧化碳排放具有“同根同源”的协同关系。当前农村能源结构偏向煤炭的现状，不仅助长了大气雾霾污染的形成，也阻碍了碳达峰和碳中和目标的实现。

（二）农村种植业污染问题

我国种植业投入产出效益大幅提升的同时，环境污染问题也引起广泛关注。第二次全国污染源普查公报显示，种植业总氮、总磷排放量分别占农业源排放量的51%和36%。因此，种植业面源污染防治至关重要。化肥面源污染是农业面源污染的重要来源之一和主要碳源[3]。农药化肥含量高的农业生产模式也会产生大量温室气体，严重影响我国农业减碳工作和农村环境。治理带来很大压力。受益于2015年“化肥零增长”政策，种植业污染排放明显减少，化肥成为农业碳减排的最大贡献者。但即便如此，化肥施用总量和强度仍存在较大调整空间。此外，农耕期间秸秆禁烧一直是农村生态建设面临的难题。露天焚烧秸秆造成的空气污染具有爆炸性和高污染性。尽管政府对秸秆焚烧实施了强有力的控制，但成熟的秸秆资源化利用技术尚未得到广泛推广。为了节省秸秆处理成本，又不影响正常播种，部分农户仍会选择在不干预的情况下“焚烧”秸秆。让它过去吧。”种植业污染排放问题如果处理不好，将会给环境治理和农业碳达峰带来挑战。

（三）农村养殖业污染问题

近年来，我国畜禽养殖业迅速扩张，由此带来的环境污染问题也不容小觑。畜禽养殖业污染以面源污染为主，呈现出分散性、潜伏性、模糊性等特点，加大了畜禽养殖业面源污染治理的难度。 [4] 第二次全国污染源普查结果显示，农业面源污染中，畜牧业污染排放量占农业污染源的一半以上，农业COD排放基本来自养殖业。畜禽养殖过程中，粪便污染是主要污染物。如果处理不当，不仅会污染周围的空气、水、土壤等，危害牲畜和人类健康，还会产生大量温室气体，加剧温室效应，影响碳峰和碳中和过程。随着环境监测能力的提高，畜禽养殖过程中产生COD、TP、TN等污染物已得到广泛认识。畜禽粪便无害化、资源化利用是解决养殖业污染问题的重要途径。总体来看，降低水产养殖业污染物排放强度仍有较大潜力。

二、农村环境治理困境分析

农村环境管理的目的是节约能源、减少排放、改善人居环境质量。在铁腕治污的同时，要充分考虑农民的需求，防止农村治污走向运动化、形式化。实现“双碳”目标下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愿景，必须解决好环境治理与农民生产生活的关系难题。同时，要特别注重优秀乡村传统文化的传承。针对当前农村环境治理存在的问题，梳理出以下三个关系：

（一）农村环境治理与农业生产的关系

众所周知，农业生态环境问题根源于农业生产，农业生产与生态环境存在天然的一致性。 [5]不同的目标导向的发展理念指导农业生产，会产生完全不同的生态效应。在碳达峰、碳中和愿景下，种植业、养殖业低碳化成为“三农”高质量发展的迫切需要。中国工业低碳化的内生质量增长离不开农业低碳生产方式的贡献。 [6]事实上，我国大力推进农业绿色转型，在化学品投入减少、农业废弃物综合利用等方面取得了巨大成效，带来了农业结构性减排。然而，随着环保高压形势从城市向农村延伸，传统农村种植业、养殖业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例如，秸秆是农作物生产过程中的废弃物，也是重要的农业资源。但如果没有有效的综合利用机制，单纯禁止秸秆焚烧，将会影响农业生产秩序。禁止焚烧麦秆将影响玉米播种，禁止焚烧玉米秸秆将影响小麦播种。如果管理不当，就会形成恶性循环，影响农业生产的正常进行。同样，为了保护生态，随意扩大禁止、限制区域范围，遏制农村养殖业发展，甚至人为割裂种植业和养殖业的循环关系。该禁令限制养殖业对秸秆的“改造”。这导致土壤有机肥来源减少，被动增加化肥农药的使用量，人为加大碳排放强度，影响农业可持续发展，甚至以生态保护之名破坏生态文明。农业的特殊性决定了环境治理需要服务农业生产而不是限制农业发展。农业废弃物资源化利用体现了环境治理的低碳目标和生态文明的要求。发展可持续循环农业是秸秆、畜禽粪便等资源化利用的根本出路，也是农业绿色发展行动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环保技术和管理水平尚未成熟的情况下，环境保护要服从农业生产的需要，不能本末倒置。

（二）农村环境治理与农民生活的关系

农村环境治理的目的是提高农民的生活质量。农业碳排放亟待提高农村居民生活低碳水平。因此，要处理好农村环境治理与居民生活的关系。从当前发展形势看，农村能源转型是推动“三农”绿色发展、碳排放达峰的重要支点。这也是影响农民生活的敏感问题。一方面，推动农村清洁能源发展和生产生活绿色转型，将对降低碳排放强度和总量产生积极作用。广阔的农村土地为绿色能源发展提供了空间条件，多能源互补潜力巨大。另一方面，农村地区具有居民分散、消费能力低、环保意识淡薄的特点[7]，导致农村能源革命、环保政策与农民生计之间存在诸多矛盾。例如，一些农村地区被迫改煤改气，名义上改善了农民的生活，但出于能源成本的考虑，农民有时仍然选择烧煤、烧柴、烧秸秆。例如，我们对北京郊区一个村庄的调查显示，村民每月每户电费取暖费用超过1000元，一个冬天的取暖费用为4000-5000元，远远超出了普通农村家庭的取暖费用。买得起。 70%的农户仍然选择烧煤，少部分农户仍然选择烧柴火，影响了环境治理的有效性。又如，一些农村强迫村民放弃传统的“柴火灶”，采取禁烧、封灶等行政干预，但不提供相应的替代品，或者超出农民的承受能力，给农民造成负担。生活。面对农村能源结构升级既有阻力又有潜力的现实，能源结构优化需要长效机制。同时，由于环境管理理念的滞后，农村容易出现“一刀切”的运动式能源革命，给农民生活带来不便，也刺激了干部队伍。部分地区过度推行“煤改气”政策，不重视配套天然气资源等群体性矛盾，导致“气荒”困境。 [8]因此，在现有技术水平下，环境管理应因​​地制宜，不能“一刀切”。例如，适合用气就用气，适合用电就用电，适合用煤就用煤。这是更加科学的农村能源管理策略。

（三）农村环境治理与乡村文化的关系

农村被誉为文化宝库。我国悠久的历史、广阔的疆域造就了多元的乡村文化。农村环境管理必须充分认识乡村的文化价值，不得干扰优秀传统文化的继承和发展，更不得削弱和破坏。我们不能成为传统文化的载体，而要学会从传统文化中汲取乡村环境治理的智慧。农村环境治理过程中的许多矛盾，从根本上来说是由于对传统文化缺乏了解而造成的。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简单思维往往导致农村环境治理的困境。在污染减排协同治理的背景下，需要深入理解乡村文化中蕴含的低碳理念和生态文明智慧。

与农村环境治理和节能减排关系最密切的文化是资源循环利用文化，突出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是种植业和养殖业的有机循环。在传统村庄，农民生产的所有农业产出都可以得到充分利用：粮食供人消费，谷壳、米糠、粮食加工的剩余物，以及今天被称为“厨余”的剩余食物和剩饭剩菜大米可作为家禽、牲畜饲料并进入回收系统。家禽牲畜的粪便还田作为有机肥料。 [9]然而，由于对传统农业文化中蕴含的生态智慧缺乏认识，种植业和养殖业密不可分的循环关系被人为割裂，导致污染加剧，凸显了农业发展过程中的系统思维和生态文明。农村环境污染治理。缺乏想法。另一方面是农民生产、生活之间的有机循环。例如，人类粪便一直是中国农民最方便的有机肥料来源。但在实际的农村减排管理中，却强调了人粪尿的污染属性，而掩盖或忽视了其资源属性。冲完厕所后，粪便和尿液流入污水处理设施，最终产生三种物质，即污泥、黑臭水和产生烟雾的废气。获得的三种物质仍然是污染物，需要进一步处理。问题是，即使加大治疗强度，效果也不确定。农田放弃了化肥的资源属性，被迫过量使用化肥，破坏了农田地力和土壤生态结构，影响了农产品质量。化肥的过量施用进一步增加了碳排放，污染了环境。这样的恶性循环，就变成了人与自然的冲突。最引人注目的不和谐音之一。农村垃圾分类也存在同样的问题。在农村环境整治如火如荼的过程中，一些地区由于限制家庭养殖，农民用作饲料的类似餐厨垃圾的垃圾确实变成了垃圾。一些地方环境整治取消了小菜园、果树的名义种植，转而种植草坪、园林树木，抑制了农民利用腐烂、可发酵垃圾制作有机肥的需求，导致农民生产有机肥的需求大幅增加。农村垃圾处理量增加。

在传统社会，中国人的耕地越耕越肥沃，正是得益于循环利用的农业文化传统、低碳理念和循环思维。因此，农村减排和改善的方向不仅要通过制度和技术满足农民的生产生活需求，还要处理好低碳环保与乡村文化的关系，促进农村资源循环利用，而不是简单地热衷于使用工程方法来处理本来可以利用的资源。

3.“双碳”目标下农村环境治理策略研究

碳达峰、碳中和的提出，为农村环境治理注入了新动力，也对农村生态文明建设提出了更深层次的需求。在环境治理常态化背景下，探索多元化长效机制是必然选择。农村环境治理是复杂的，涉及城乡关系、农业安全、农民利益等农村生活的诸多方面。农村环境问题的最终解决，不仅依赖于基础设施的不断完善、有效的监管、激励等手段，更依赖于生态文明理念和治理农村环境的生态思维的普及。我们认为，处理好污染减排与碳减排的协同关系，需要通过经济、技术、文化等途径探索和解决农村环境治理问题。

（一）探索农村环境治理的经济手段

单纯依靠行政命令进行环境治理往往效果不佳，治标不治本。在完善和完善现有农村生态环境治理相关法律法规的前提下，运用市场化经济手段，可以提高农民的生态参与度，激发农村减污减碳的活力。随着农村经济发展的追求和城市工业生产功能的分散，落后、低效、高碳产业从城市向农村转移。农村成为“污染下乡”的“避风港”的同时，也缺乏环境治理的资金和技术。从某种意义上说，农村生态保护限制了农村自然资源利用和经济发展的权利。因此，应深入探索城乡一体化战略下的生态补偿机制。从城乡关系的角度来看，农村应作为受益者，获得经济补偿和技术支持，以优化能源结构，完善基础设施，满足农民的实际需求。同时，农村诸多不平衡的发展关系也为涉及多领域、多主体的多元化生态补偿机制提供了广阔的应用空间。此外，应拓展更多绿色金融手段支持农村环境治理和低碳乡村建设。例如，碳交易作为面向低碳转型的新兴市场化机制，在农业农村领域具有巨大潜力。随着全国碳交易的开放，加快碳排放权交易向农业农村的渗透，完善“三农”自愿减排的碳市场抵消机制，拓宽实现低排放的途径。 ——“三农”碳发展。总之，迫切需要在农村树立“环境有价格”的意识，健全市场化的减排政策和法律法规，充分发挥市场的决定性作用，将经济手段融入现代社会。构建农村环境治理体系，增强农村环境治理能力和活力。

（二）强化农村环境治理科技支撑

现代科学技术的进步为解决农村环境治理和减排问题提供了广阔的前景。特别是新能源技术突破，可以实现农村能源消费结构和生产生活方式的革命性变化。在碳达峰、碳中和和乡村生态振兴的双重背景下，农业农村减排仍存在巨大缺口和空间，这为农村环保科技产业的发展提供了机遇。目前，秸秆还田技术、农业循环新模式、新型燃料技术等正在不断成熟。特别是秸秆直接还田技术不断创新和推广。围绕秸秆饲料、燃料、秸秆基料综合利用和“秸秆基料-食用菌”、“秸秆成型-燃料-农户”、“秸秆-青贮-养殖”等产业模式建设，能够很好解决秸秆综合利用问题。可再生能源无疑将成为未来农村能源发展的重点方向。利用广阔的农村空间优势，大力推进“农村电气化工程”，推广应用太阳能、生物质能、光伏发电等技术。分布式清洁能源的推广，增强了农村低碳发展的动力。从长远来看，农村农业信息化、数字化培育智慧农业是大势所趋，通过科技推动“富碳农业”、“零碳乡村”、“碳中和新农村”等工程创新是未来的方向。需要认识到的是，我国低碳技术创新和环境治理能力与世界先进水平差距仍然较大，在农业农村领域更为明显。我们在借鉴国际经验的同时，也要考虑我国农业的规律和特点。 “双碳”目标为农村自主发展环保科技创新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遇。在提高农业生产效率的同时，也可以作为乡村产业振兴的新起点。

（三）汲取传统乡村文化中的低碳智慧

用城市文化排斥乡村文化，用时尚文化蔑视民间文化，在一定程度上贬低了乡村文化在现代化进程中积累的价值，忽视了乡村天人合一的生态理念的合理性。地区。事实上，乡村蕴含着丰富的生态文明智慧，处处体现着天人合一的理念。从村庄选址、民居建设，到农民的生产生活方式，都渗透着尊重自然、敬畏自然、合理利用自然的原则。智慧为人们认识生态文明提供了模板。农村环境治理还必须从传统文化中汲取智慧。比如，传统循环文化契合可持续绿色发展模式，种养结合是传统农业文化的精髓。乡村的生态智慧不仅体现在人与自然的关系上，还体现在人与人、人与物、物与物的完美契合上，这些都体现了中华民族的价值标准和理念。生态文明。循环文化也体现在就地取材、自给自足、崇尚节俭等农村生产生活的各个方面，为构建农村环境治理体系和碳达峰、碳中和体系提供了参考模式。

“就地取材”是人与自然和谐理念在乡村建筑、产业结构、乡村生活方式的具体体现，体现了以循环利用为目的的节能减碳思维。其内容是充分利用当地资源，满足当地居民的生产生活需要。住宅建筑的建造使用当地材料，并将其与当地的特殊地形，地形，土壤，气候，产品和许多其他因素相结合。这不仅创造了具有丰富当地特征的各种特征村庄，而且还实现了从自然中夺取自然的目标，而无需产生任何负面影响。建筑物废物污染。手工业产业反映了当地材料的使用，该工业主要使用农业“废物”作为原材料来生产日常必需品或手工艺品以实现回收利用。例如，农民使用小麦稻草制作草帽，玉米壳制作布丁和高粱稻草制作窗帘。当地材料也已被用来形成特征性手工艺品，例如柳树编织，竹制编织，稻草编织，芦苇编织和Vitex编织。与手工艺品结合使用的回收也反映在粮食生产中。例如，农民将豆腐加工与猪饲养相结合，形成了残留的猪饲养 - 生长蔬菜模型。此外，各种类型的庭院回收农业，三维农业等的特征是回收和全面利用。

农村地区的自给自足生活方式消除了物流成本，冷链运输和超市设施，是减少碳排放的有效措施。农村居民维持辛勤工作和节俭的传统，采用和使用的适度，简单，中等，绿色和低碳的生活方式，以及拒绝奢侈和浪费的生活态度，反映了中国国家的价值标准和生态文明的信念。 ，是提倡绿色和低碳生活的文化基础和精神财富，反对奢侈品和浪费，并创造一种新的绿色和低碳生活时尚。

在农村建筑的实践中，从传统文化中吸收生态智慧将以一半的努力获得两倍的结果。例如，到目前为止，垃圾分类和治疗是世界上一个困难的问题，但是中国传统的乡村居民擅长垃圾分类。他们知道哪些垃圾可能腐烂，发酵后可以变成有机肥料。农村居民还非常了解哪些“垃圾”可以“货币交换”；我们只交出既不能用作有机肥料的垃圾，也不能以金钱出售给政府进行无害待遇，以便充分利用资源并减少垃圾的来源。厕所革命也是如此。传统厕所有许多问题，例如肮脏和臭味，繁殖蚊子和苍蝇以及传播疾病。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独特优势，即人类和动物的排泄物可以用作回收系统中的有机肥料。尽管用水冲洗厕所是一种生活方式，它在卫生，舒适和便利方面符合现代人的要求，但它的缺点也很明显，也就是说，它变成了本来可以使用的资源通过工程处理。该技术很困难，运营和维护成本很高，这与农村低碳寿命的概念相反。当我们将自己的观点从城市思想转变为农村生态学的观点并重新审视农村厕所革命时，我们将在另一个村庄找到希望。近年来，一些新技术重点是结合传统厕所和冲洗厕所的优势。他们不仅保留了冲洗厕所的卫生优势，而且还吸收了传统干厕所可以使用人类废物制成有机肥料的智慧。 ，这不需要以后的污水处理设备，可以很好地解决此问题。应该说是农村生态智慧和现代技术在当前农村建筑中的典型应用。

乡村是生产，生态，生活和文化的生物。农村结构，农业生产和生活方式对于维持农村低碳生活和可持续的农村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10]碳峰值和碳中立性为农村生态振兴提供了重要的发展机会，农村地区有可能成为绿色和低碳发展的领导者。为了实现减少农村污染和减少碳的合作管理并改善农村生活环境，我们必须准确掌握乡村的有机整体特征。仅在尊重农业特征和农村法律的基础上，我们才必须全面采用行政，法律，经济，技术，文化等。全面的措施以及为农村环境治理的协同作用，可以有效地促进农业和农村生态的建设文明和绿色发展，促进农业生产，农民的生活和农村生态学的低碳化，并实现人与自然之间和谐共生的现代化。

[参考]

[1] Hu Yu，Lin Yu，Jin 。农业非点源污染状况和“第14五年计划”政策取向 - 基于两个国家污染源普查公告[J]的比较分析。环境保护，2021（1）。

[2] Jin ，Lin Yu，Niu Kunyu。以低碳促进绿色农业转型：中国农业碳排放的特征及其排放减少路径[J]。改革，20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