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恶性肿瘤一级预防现状与展望

中国恶性肿瘤一级预防现状与展望

黄晃，孙培元，邹凯勇，等。我国恶性肿瘤一级预防的现状与展望[J].中国肿瘤杂志, 2022, 44(9):942-949.

DOI：10.3760/112-00083

概括

恶性肿瘤是严重危害中国人民健康和社会发展的重大公共卫生问题。今后恶性肿瘤防治要继续坚持预防为主的原则，在全国范围内全面落实一级预防相关措施。预防对于减轻我国居民特别是中低收入群体和相对落后地区的恶性肿瘤负担尤为重要。过去几十年来，国际社会通过控烟、改善职业健康条件、疫苗接种等一级预防措施，显着降低了相关恶性肿瘤的发病率。我国还在云南省宣威市、江苏省启东市、河南省林县等特定地区探索实施了一系列针对恶性肿瘤高危人群的一级预防措施，取得了显著成效。但由于我国居民对恶性肿瘤危险因素的认知水平普遍较低，缺乏自我健康管理意识和能力，迫切需要创造新的研究工具和研究方法来进一步揭示其成因。建立人群和个体层面的恶性肿瘤一级预防新机制和新制度。基于癌症谱转型和数字化发展现状，打造覆盖全人群、集恶性肿瘤一级预防权威科普教育、个体化风险评估、自我健康管理于一体的癌症一级预防数字化智能服务体系助理员的成立，对于提升我国居民恶性肿瘤一级预防能力将大有裨益，可以为我国恶性肿瘤防治事业的可持续发展做出贡献。

【关键词】恶性肿瘤防治；一级预防；数字化智能健康管理；标准化数据变量手册

恶性肿瘤是严重危害中国人民健康和中国社会发展的重大公共卫生问题。我国恶性肿瘤发病率和死亡人数均居世界首位，且恶性肿瘤发病率和死亡率呈逐年上升趋势。根据2020年数据测算，仅2020年我国新诊断恶性肿瘤患者将超过450万，约300万患者死于恶性肿瘤，占全球2020年新诊断和死亡恶性肿瘤患者的23.7%。分别为2020年。和30.2%。恶性肿瘤已成为我国城乡居民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 2016年，我国城镇居民恶性肿瘤死亡占全部疾病死亡的26%；在农村居民中，这一比例也达到了23%。恶性肿瘤除了高发病率和死亡率外，还给我国居民的健康寿命造成巨大损失。全球疾病负担统计数据显示，2019年中国居民因恶性肿瘤共遭受6734万伤残调整生命年，占总伤残调整生命年的17.6%，约占全球的9.9%。平均的。 2次。另外，恶性肿瘤的治疗时间较长，费用较高，恶性肿瘤患者住院的次数较多。这些给患者及其家属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和心理压力，也给医疗卫生服务体系带来了负面影响，给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造成了沉重负担。随着当前我国人口老龄化、工业化、城市化进程的加快以及不健康生活方式的影响，未来我国恶性肿瘤负担将持续增加，尤其是中低收入地区。未来20年新发恶性肿瘤患者可能会增加。年内再增加50%。面对严峻形势，全面实施全国恶性肿瘤防治工作势在必行。

由于>90%的恶性肿瘤与环境暴露、生活方式、社会心理等外界因素有关，只有<5%的恶性肿瘤纯粹由遗传易感性引起，因此应根据已知的外部可变危险因素采取适当的措施。预防措施可以有效降低恶性肿瘤的风险，这为恶性肿瘤的一级预防提供了巨大的空间。鉴于此，为了更有效地减少恶性肿瘤对人民健康造成的危害，减轻恶性肿瘤给个人、家庭和社会造成的负担，未来恶性肿瘤的防治应继续坚持预防为主中国恶性肿瘤一级预防现状与展望，进一步强化一级预防相关措施。 。本文将总结我国恶性肿瘤一级预防的现状，总结经验，找出问题和挑战，为下一步完善恶性肿瘤一级预防的干预策略和实施指南提供思路和参考。肿瘤。

一

恶性肿瘤一级预防

恶性肿瘤一级预防是指在恶性肿瘤发生前，通过一系列干预措施，减少或消除人群中已知恶性肿瘤危险因素的暴露，从而预防恶性肿瘤的发生。常见的一级预防干预措施包括改变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控制环境危险因素的暴露、接种疫苗以及预防与恶性肿瘤相关的其他慢性疾病。恶性肿瘤一级预防是国际公认的最具公共卫生效应、可持续发展潜力和经济成本效益的恶性肿瘤防治措施。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评估，大约40%的恶性肿瘤可以通过改变或避免主要危险因素以及实施现有的循证预防策略来预防。此外，由于恶性肿瘤的诊疗费用较高，且恶性肿瘤的诊疗在一定程度上依赖于医疗基础设施的建设，因此推广实施成本相对较低但可行性较高的一级预防。可以有效降低恶性肿瘤的诊疗成本，有可能帮助有限的医疗资源更加公平合理地配置。恶性肿瘤一级预防对于减轻我国居民特别是中低收入群体和相对落后地区的恶性肿瘤负担尤为关键。

二

恶性肿瘤一级预防现状

（一）国际恶性肿瘤一级预防现状

恶性肿瘤负担的增加给全世界的医疗保健系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随着恶性肿瘤诊治资源接近饱和，通过加强一级预防降低人群恶性肿瘤发病率成为当前各国恶性肿瘤防控工作的重点。研究数据显示，欧美国家约30%~40%的恶性肿瘤可归因于已知的可变危险因素。因此，针对已知危险因素的一级预防可以大大降低人群罹患恶性肿瘤的风险。

超过 50% 的可预防恶性肿瘤是由吸烟、超重和肥胖引起的。尽管近几十年来全球许多国家和地区在政策层面实施的控烟措施显着降低了烟草消费和肺癌及其他与烟草相关的恶性肿瘤的总体发病率，但肺癌的发病率在一些地区和地区仍然居高不下。人口。持续上升说明控烟措施还不够全面、覆盖面不够广泛，特别是打击行业干扰、控制烟草制品成分、为烟草行业从业人员提供替代生计、保护群众等措施的落实率。工人的健康和环境。降低。另一方面，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和饮食习惯在全球蔓延，导致超重和肥胖人群比例急剧上升。欧美成年人中，超重和肥胖的比例已分别达到30%至75%和10%至40%。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肥胖引起的健康问题也开始逐渐凸显。目前，超重肥胖的一级预防效果甚微，迫切需要针对不同人群的生活习惯和生活方式采取有效、可持续、适宜的干预措施。

作为最早确认的致癌物，职业致癌物约占国际恶性肿瘤研究机构确定的1类致癌物的40%。接触职业致癌物包括肺癌、淋巴造血系统肿瘤、皮肤癌、骨癌和膀胱癌。与多种恶性肿瘤有关。与生活方式相关的恶性肿瘤不同，职业恶性肿瘤原则上可以通过立法完全预防，以避免在工作场所接触致癌物质。因此，发达国家普遍采取措施控制工作场所职业致癌物暴露，从而减轻职业恶性肿瘤负担。此类经典案例包括20世纪初的英国和北欧国家，通过改善烟囱清扫工的工作条件和职业卫生，避免了因职业接触多环芳烃而引发的阴囊癌；英国在20世纪中叶，通过在染料和橡胶工业中使用毒性较小的2-萘胺物质替代，成功地将职业人群膀胱癌的发病率降低到自然人群的水平；近30年来，欧美国家采取了一系列立法和监管行动，降低各种职业致癌物的年均暴露水平。达到4%~14%。

疫苗在预防感染相关恶性肿瘤方面也发挥着重要作用。其中，乙型肝炎病毒（HBV）疫苗和人乳头瘤病毒（Human，HPV）疫苗已被证明可分别快速降低高危人群肝癌和宫颈癌的发病率和死亡率。作为最具成本效益的干预措施，人群疫苗接种是中低收入国家或地区预防恶性肿瘤最有效的手段。 20世纪80年代美国阿拉斯加原住民实施的乙肝疫苗接种计划成功预防了青少年肝癌的发病；而澳大利亚和卢旺达的HPV疫苗接种服务几乎覆盖了所有人口，也降低了青少年中的HPV感染率和HPV相关疾病。不良健康结果（如肛门生殖器疣和宫颈上皮内瘤变 2+ 级）的发生率显着降低。

（二）我国恶性肿瘤一级预防取得的成就

过去几十年来，中国在特定恶性肿瘤高发地区实施人群一级预防也取得了显著成效。 20世纪70年代至80年代，云南省宣威市政府在全市范围内开展了大规模的炉灶改造工程，以减少居民室内燃煤排放。这一举措被证实显着降低了当地居民的肺癌发病率。中国恶性肿瘤一级预防史上的成功案例。流行病学研究表明，除了室内燃煤排放外，吸烟和微量元素缺乏也可能是导致宣威市肺癌高发的重要危险因素，为宣威市肺癌一级预防提供了新的干预目标。地区。 1983年以来，江苏省启东市对儿童和新生儿大规模开展乙肝疫苗接种，成功降低了当地乙肝病毒感染率，对预防肝癌起到了长期保护作用。此外，经济转型和膳食结构的变化，从根本上杜绝了启东居民从食物中摄入黄曲霉毒素B1的机会。启东市居民血液中黄曲霉毒素-白蛋白加合物的中位水平从1989年至2018年有所上升，为19.3皮克/毫克，2012年后降至不可检出水平，显着降低了启东市肝癌死亡率。通过一系列自然人群营养干预试验和长期随访队列研究，研究人员证实营养缺乏是河南省临县食管鳞癌高发的主要危险因素之一，补充硒可以显着降低营养缺乏人群患食管鳞状细胞癌的风险。卵巢癌的风险。

虽然一级预防在恶性肿瘤高发的特定地区人群中取得了显著成效，但随着近年来国民经济的发展和生活方式的改变，中国人群的癌症谱已逐渐从与感染相关的恶性肿瘤转变以及与不良生活方式行为相关的恶性肿瘤的营养缺乏。因此，恶性肿瘤综合一级预防对人群的重要性日益凸显，迫切需要建立覆盖全民的一级预防新模式和体系。

（三）当前我国恶性肿瘤一级预防面临的问题

1.居民对恶性肿瘤危险因素的认知水平普遍较低：目前，我国人群已知的恶性肿瘤可预防危险因素主要包括行为因素（如吸烟、二手烟、饮酒、缺乏生活习惯等）。运动）、饮食因素（如水果、蔬菜、膳食纤维和钙摄入不足或红肉、加工肉制品和腌制肉类摄入过多）、代谢因素（如超重、糖尿病）、环境因素（如PM2.5） .5、紫外线、致癌化学物质）、传染性病原体（如幽门螺杆菌、乙型肝炎病毒、丙型肝炎病毒、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PV、EB病毒、人类疱疹病毒8型、华支睾吸虫）等。通过预防干预措施（如禁烟、职业环境暴露控制、相关疫苗接种等），可以预防人群中危险因素的流行，降低相关恶性肿瘤的发病率。

由于长期缺乏权威的恶性肿瘤危险因素科普信息传播平台，我国居民对恶性肿瘤危险因素的系统认知仍需提高。根据国务院2019年7月颁布的《健康中国行动（2019-2030年）》，我国居民恶性肿瘤防治核心知识基线知晓率仅为66.4%。在恶性肿瘤防治的核心知识中，恶性肿瘤危险因素相关知识的知晓率普遍较低。部分群体中，约三分之二的受访者甚至不了解恶性肿瘤常见危险因素，表明恶性肿瘤一级预防知识普及力度不够，应进一步加强相关宣传教育。由于宣传强度和渠道的差异，中国居民对吸烟、饮酒、环境污染等经常被宣传的危险因素的认知度较高。然而，他们对生活方式、膳食营养、心理健康、职业暴露、病原体感染等危险因素了解较少。认知度较低。此外，我国居民对恶性肿瘤单一危险因素的认识还比较有限，不够系统和完整。例如，虽然吸烟是恶性肿瘤（尤其是肺癌）主要危险因素之一的知晓率>90%，但只有约77%的受访者知道全球80%至90%的肺癌死亡是由吸烟引起的。吸烟，但只有约60%的人知道吸烟会导致肺癌以外的各种恶性肿瘤。

2.居民自我健康管理意识和能力不足：已知的恶性肿瘤大多数病因与生活方式行为有关，有效实施个体自我健康管理有望促进人群健康，降低恶性肿瘤总体发病率。肿瘤。 。自我健康管理包括健康素养和健康行为两个方面，两者相辅相成、相互促进。提高居民健康素养可以促使他们采取更健康的生活方式行为，而健康行为还包括积极学习健康知识、提高健康素养、养成健康习惯。因此，加强我国居民自我健康管理能力，需要从培养健康知识和建立健康行为习惯两方面入手，做到知行合一，预防恶性肿瘤。

对当前我国居民健康素养状况的调查分析结果显示，我国居民整体健康素养水平较低，大部分地区具备基本健康素养的人数比例<30%。 《健康中国行动（2019-2030年）》数据显示，全国居民整体健康素养基线水平仅为14.2%。在各类健康素养问题中，与恶性肿瘤一级预防密切相关的慢性病防治素养尤其低，亟待提高。调查分析揭示的另一个问题是人口健康观念与健康行为脱节。居民基本健康知识和观念水平普遍高于健康生活方式和行为水平。这表明，近年来开展的全民健康教育和健康促进工作虽然在提高居民健康知识方面取得了成效，但在提高居民健康技能方面还不够。 ，无法帮助人们有效地将所掌握的健康知识转化为实际的健康生活方式行为。

三

恶性肿瘤一级预防面临的挑战

1、迫切需要建立可持续的恶性肿瘤一级预防合作网络：虽然一级预防在国际恶性肿瘤防控领域取得了一定成果，但仍面临诸多障碍。一级预防的潜在有效性与其有效实施之间还存在差距。目前，国际恶性肿瘤科研领域对恶性肿瘤预防的投入仍然有限，恶性肿瘤预防领域的研究经费仅占恶性肿瘤研究总经费的2%至9%。英国和美国近几十年来对不同可预防危险因素造成的恶性肿瘤负担的研究结果显示，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发现危险因素归因评分发生显着变化，这表明推广和实施初级预防措施仍然比较缓慢。另外，由于恶性肿瘤的形成周期较长，一级预防措施需要持续实施一定时间才能观察到明显效果。因此，为了更有效、更可持续地实施恶性肿瘤一级预防措施，迫切需要形成由医疗服务系统、公共卫生系统、决策系统和全社会组成的协作网络。

2、迫切需要创新的研究工具和方法来进一步揭示恶性肿瘤的病因：恶性肿瘤的病因复杂且异质性。恶性肿瘤发生的原因和过程是复杂的。除了基因表达、免疫功能、激素水平、代谢特征等内部因素外，环境暴露、行为模式、社会心理等外部因素以及内外因素的相互作用也发挥着关键作用。同时，对于不同类型的恶性肿瘤和不同的患者个体，其发生的原因和过程往往不同，呈现出患者之间的差异。近一个世纪的流行病学和实验室研究表明，只有约30%至40%的恶性肿瘤病因可以得到解释。排除随机突变引起的恶性肿瘤（约20%），至少40%的恶性肿瘤仍然存在。肿瘤的病因尚不清楚，这表明存在与环境暴露和生活方式相关的重要致癌因素尚未确定。阐明恶性肿瘤的未知原因对于指导未来恶性肿瘤的一级预防工作至关重要。

研究恶性肿瘤的病因有多种方法，其中基于流行病学的人群研究是重要的核心。对恶性肿瘤病因的流行病学研究，有助于揭示恶性肿瘤发生、发展过程中各种内、外危险因素之间的关系及其在人群中的分布，识别具有遗传易感性或接触致癌物质的高危人群，构建个性化恶性肿瘤风险预测模型。然而，由于恶性肿瘤是多种致癌因素长期相互作用形成的，因此确定恶性肿瘤病因的研究通常需要对人群进行长期随访，以获得长期纵向危险因素的暴露组学、基因组学和不同个体的健康结果。数据以更准确地评估单一危险因素、危险因素复合暴露模式以及基因-环境相互作用对不同恶性肿瘤发生发展的影响。然而，目前应用的研究工具和技术仍然难以高效地从大量人群中收集相关数据。 。此外，传统的流行病学研究方法在评估特定人群广泛接触的危险因素（如空气污染、水污染、环境化学污染、低剂量电磁辐射等）方面存在一定局限性，有必要扩大研究人群或引入替代暴露评估方法，以区分具有不同特征的群体和个体的暴露水平。因此，在未来恶性肿瘤病因流行病学研究中，迫切需要开发创新的研究工具和方法，高效获取大量恶性肿瘤人群的动态、准确的生命周期暴露组评估数据和环境致癌危险因素监测。不同的特点。数据。

3、迫切需要建立人群层面和个体层面的恶性肿瘤一级预防新机制和体系：恶性肿瘤危险因素分布情况、恶性肿瘤防治核心知识知晓率、而中国人群基本健康素养率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不同地区、城乡分布、年龄、性别、受教育程度、经济收入、职业、婚姻状况、健康状况、健康相关行为等。流行病学调查分析结果显示，恶性肿瘤核心知识知晓率农村居民的预防和治疗水平低于城市居民。与青壮年相比，青少年和老年人的知晓率较低。女性的知晓率普遍高于男性，但农村地区的男性知晓率实际上更高；认识率因文化而异 认识率随着教育水平和收入的增加而提高；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的知晓率高于从事其他职业的人员；已婚人群知晓率较高；健康状况不佳的人（如肥胖者）的知晓率较低；有恶性肿瘤家族史、有癌症预防体检或恶性肿瘤筛查经历的人群知晓率较高。在健康素养方面，城镇居民健康素养水平高于农村居民；女性健康素养水平普遍较高；青壮年健康素养水平高于青少年和老年人；高学历、高收入人群的健康素养水平较高。专业技术人员、管理人员的健康素养水平高于从事其他职业的人员；慢性病患者健康素养水平较低。因此，面对不同特点的群体和个人，应有针对性地采取不同形式和强度的恶性肿瘤一级预防教育和干预策略，以提高恶性肿瘤一级预防的效率。

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和互联网+时代的发展，癌症防治知识和健康素养的获取方式日益多元化。相关调查报告显示，除了传统的电视、广播、书籍、报刊杂志外，互联网和公众号也成为我国居民获取恶性肿瘤防治知识的主要途径之一，并且经过调整受年龄、性别、受教育程度、职业等因素影响，通过网络、公众号获取恶性肿瘤防治知识的人群对恶性肿瘤防治核心知识的知晓率较高。同样，教育信息的传播方式也是影响居民健康素养的重要因素之一。互联网、自媒体、微博、微信等新媒体的信息传播效率远高于传统媒体。同时，它比传统媒体更有针对性、更灵活、更主动，能够承载更丰富、更多样化的信息媒体（如漫画、动画、短视频等），可以帮助不同特征的人选择和学习恶性根据自身情况和需要，随时随地有目的、有计划地宣传肿瘤预防和健康素养知识。

此外，我国目前的恶性肿瘤防控措施主要针对人群层面筛查出的恶性肿瘤发病率较高的5个高危人群。缺乏对普通人群中多种癌症类型的个体化风险预测，难以开展个体化的一级恶性肿瘤评估。精准预防干预并不能有效提高一级预防效果。

四

我国恶性肿瘤一级预防的前景与展望

综上所述，由于目前缺乏恶性肿瘤危险因素和一级预防干预策略的公共信息传播平台，缺乏科学系统的自我健康管理机制，以及评估个体恶性肿瘤风险的预测模型，缺乏普遍的认识。对恶性肿瘤的有效制度一级预防仍难以落实。因此，建立覆盖全人群、集权威的恶性肿瘤一级预防科普教育、个体化恶性肿瘤风险评估、自我健康管理助手于一体的癌症一级预防服务平台，对于提高整体一级预防水平将有很大帮助。中国居民恶性肿瘤患病率。这将会有很大的好处。此外，近50%的恶性肿瘤至今原因不明。需要在传统流行病学的基础上创建新的研究策略，探索未知的病因，指导恶性肿瘤一级预防体系的完善和创新。然而，建立恶性肿瘤一级预防的创新机制和体系并评估其有效性，需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长期努力，需要培养大批癌症一级预防专业人员。为此，应建立一个国家科学研究机构，以帮助研究人员对基于一般人群的恶性肿瘤的原因进行长期和系统的流行病学研究，并通过科学研究来培养专业人才，以预防初级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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