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园林·纪念王绍增先生｜低碳的疑惑与解读

中国园林·纪念王绍增先生｜低碳的疑惑与解读

全文发表于《中国园林》2011年第1期P1-6

作者 王绍增

1942年出生/男/华南农业大学教授/本刊主编

概括

低碳并不是一个充分论证的科学结论，也不是一个严密的科学概念。它存在诸多漏洞，被资本和技术腐败无理、不道德地利用。低碳人要想走出被利用、被扭曲、被抹黑的现状，找到自己的美好愿望，就必须继续努力。从长远利益的角度来看，低碳可以被视为人类的一种信仰。景观设计是为人类创造一个尽可能“可持续”美好生活的环境的行业。

关键词

景观设计；低碳；科学研究；哲学;信仰;世界观

低不是一个完全，也不是一个。它有很多，并已被 和 使用。如果低级想要摆脱存在，并寻求自己的善良之心，就必须这么做。从长远来看，低位可能会起到一定的作用。是一个以“”人类为远。

关键词

;低的 ; ; ; ;世界

1低碳概念出现的时机和性质

自20世纪70年代《寂静的春天》在意大利出版以来，西方语境下的先进人类开始讨论“人与自然的关系”问题。一时间，资源危机、人口危机、粮食危机、物种危机、环境污染、贫困等成为那个时代的关键词。后来出现了气候问题和气候变化的概念，但对于这个“危机时代”的气候会变暖还是变冷，存在着激烈的争论，因此联合国在1988年组织了“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 （IPCC）”来评估这个问题。迄今为止，IPCC已发布四份报告证实全球气候正在变暖。 2007年的报告进一步证实，90%的原因是人类活动。

低碳（low ）的概念才出现十几年，但很快就成为人们（包括全世界、官员、科学家和政府）关注的焦点。这种现象让我感到惊讶，因为在我看来，虽然低碳总体上是一件好事，但它并不是一个严格的科学概念，有时甚至是荒谬的。这样的东西很快就会流行起来。首先让我想到的是它与网络时代的联系。其特征，即信息传播的快速便捷与学术的去精英化相结合的产物吗？然而，仔细观察和思考后，我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低碳，至少是其中的一部分，很快就被资本变成了追逐利润的工具。旅游业就是一个例子。根据“生态足迹”研究，旅游业并非“无烟产业”，低碳应该对旅游业造成沉重打击。然而，目前“当生态旅游走到了尽头，低碳已成为一种[1]”。再比如，低碳和奢华肯定是敌人，但如果你翻看各种时尚杂志，都是满满的。的“低碳”标签。

更卑鄙的是，低碳已经成为发达国家攻击发展中国家（特别是中国）的工具。

事情怎么变得这么奇怪？我们需要静下心来仔细分析。

2 低碳逻辑

从“低碳”的发展历程可以看出，它呈现出这样的逻辑思维链条：人与自然关系危机→气候变化→温室气体增加→二氧化碳排放减少→低碳。

这种推论的每一步都充满了过于简单化的危险：

当人与自然关系的综合危机（资源危机、人口危机、粮食危机、物种危机、环境污染）简化为气候危机时，我们应该思考原材料、人口、有毒物质、非自然降解产物、土地、水质、资源短缺等环境质量问题能否得到解决？

温室气体已经成为很多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但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如果没有温室气体，预计地球年平均气温将下降33℃。目前地球平均气温约为15℃，低至零下18℃与目前北极气温大致相同①。

① 气体。 ，免费的。

一些人仍然对IPCC的结论表示怀疑。复旦大学葛建雄写道：“最近的气候变暖是地球本身造成的吗？如果是的话，占多少？如果没有对这些原因的基础研究，为什么肯定人为因素占更多？”当只有分子而没有分母时，如何计算百分比？[2]”

对此，IPCC支持者回应道：“过去2000年的变化可能与太阳活动、火山活动等自然因素有关。当前的暖期，特别是过去50年的变化，与现有的暖期相比发生了变化。”从科学角度看，除了人类活动之外，我们找不到任何明显的自然因素，这也是IPCC评估报告所代表的主流结论，即过去50年的变化主要是人类活动造成的[3]”。

可见IPCC的推理过程是：过去50年地球变暖是真实存在的→人为温室气体的增加与此同步→温室气体对气候变化的贡献是变暖→我不能寻找其他原因 → 因此，90%的气候变化是人类造成的（图1）。

图1 全球年平均气温IPCC模型（图中横坐标为年份，纵坐标为摄氏度温度）（来源：/002.html）

这个答案显然不符合科学所要求的充要条件。关键在于，“从目前的科学认识来看，我们找不到除人类活动之外任何明显的自然因素”。我们可以问：如果你（或你）不知道，它就不存在吗？我们还可以问：真理是由学术民主决定的（大多数参与者都同意）吗？

葛建雄不是自然科学家，他的问题显然不能困扰IPCC。然而，一些自然科学家对IPCC提出了严重质疑。 IPCC表示：从图1可以看出，在考虑了自然和人为因素后，模型与实际情况吻合得相当好。然而，如果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自然因子模型与观测值之间的关系，几乎没有一致的地方，而且大多朝相反的方向变化；人为因素与观测值的关系中，1975年以前一半以上的关系不一致。两个不相容模型的叠加使得结论“匹配”。它能解释任何真实客观规律的存在吗？

怎样才能说服大家呢？人们还可以提出另一道证明：1）计算地球大气变暖所需的热量（包括相关的各种物理化学反应和散热），2）计算人造温室增加带来的总热量气体，特别是二氧化碳，3）排除其他“干扰”因素，4）比较两者以计算人类行为对变暖的贡献比例。显然，IPCC不具备这个能力。人为CO2等温室气体（不包括水蒸气）排放量增加造成的辐射强迫为2.43W/m2，这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假设和简化，即使被认为是科学的，结果有人计算出：大气水蒸气的影响高达40W/m2，远远超过CO2等的影响[4]。

不要迷信IPCC，就像你不应该迷信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专家、国际足联官员或国际奥委会委员一样。只要仔细阅读1000多人撰写的IPCC报告，你就能发现其中有很多错误。

将“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简单化为“低碳”，会留下更大的漏洞。

3 低碳并不是一个严格的科学概念

从字面上看，低碳可能会导致很多误解。

首先，很多人认为温室气体就是CO2。事实上，温室气体的主体是水蒸气。但由于水蒸气含量较多（约占大气的2.5‰，约为CO2的七八倍），因此潜热较大（是三者中唯一能存在于大气中的物质）。气体、液体和固体状态），且其波动超出人类控制范围，通常在描述中被省略，这可能导致高估CO2的作用。其他温室气体中，CO2约占75%，其余为氯氟烃（主要如氟利昂，英文缩写CFCs）、臭氧（O3）、一氧化二氮（N2O）、甲烷（CH4）、全氟化碳（有超过30种PFCs）、六氟化硫（SF6）等，有些虽然数量很少，但其影响却不容忽视。

在维基百科的“温室气体”页面中，我们可以看到主要温室气体对全球变暖的贡献的估计（表1）。

表1 主要温室气体对全球变暖的贡献

可以看出，水蒸气的贡献占绝大多数，甲烷+臭氧也占7%~16%，比CO2的9%~26%不逊色多少。高估二氧化碳作用的可能性非常高。

其次，自然界的碳含量是固定的，无法减少。虽然微量的碳14衰变成氮，但碳14本身是由氮演化而来的不稳定同位素。

所谓低碳，只是指碳在大气和地球之间的分配比例。大气中碳的增加意味着地球中碳的减少。有自然原因，如森林和煤炭自燃、地球整体“绿色质量”的变化、光合作用效率的变化等；还有人为的原因，比如使用化石燃料作为能源，土壤腐殖质减少，森林砍伐，过度放牧，草原退化等等。这也提醒我们，观察所谓的低碳并不复杂。我们只需要观察人类开采煤炭、石油和天然气的总量，以及森林砍伐和地被破坏的总量是否减少了。

当然，也有一些科技人员认真对待降低大气中的碳含量，并提出可以捕获二氧化碳并永久储存在地下或海底碳库中，称为碳捕获与储存技术（CCS），也称为碳捕获和储存技术。即创造一个纯人工的“碳汇（）”②。然而，现有技术非常昂贵，除了可以从中获利的制造商或个人之外，没有认真的科学家积极推动这一概念。另外，这个CO2碳库一旦泄漏，由于CO2的比重大于空气，势必会导致附近地面生物大面积死亡。这个决定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② 向大气中释放CO2的物质称为“碳源”，从大气中捕获并储存CO2的物质称为“碳汇”。

人类工作既向大气排放二氧化碳，又吸收二氧化碳。例如，种植业、林业和干冰制造都会吸收大气中的二氧化碳。如果将碳排放量视为正值，则碳吸收量视为负值。这一部分谈低碳中国园林·纪念王绍增先生｜低碳的疑惑与解读，很容易造成普通人的思维混乱。如果有人提出“低碳碳汇”的概念，你能理解吗？花园是地球“碳汇”的重要组成部分，“低碳花园”是一个令人费解的术语。但是，如果你公开表示不同意“低碳园林”，世界上广大人民会不会认为你是这个世界上的“反动派”呢？

“低碳景观”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从来没有人说过景观是碳汇，更不用说那些硬景观了。但在这种情况下，在“景观不是碳汇”的前提下，那些“景观生态”的热心支持者又处于什么位置呢？

“低碳”之所以不构成科学概念，还可以从逻辑和语义上进行分析。一般来说，低碳是指较低的二氧化碳排放量。然而，根据这种简化方法，“碳”既可以代表“CO2排放”，当然也可以代表“CO2吸收”。什么逻辑禁止使用后者（即低碳意味着二氧化碳吸收量低）？唯一的原因是惯例。但依靠惯例来定义科学概念是个好主意吗？例如，“风景”就按照惯例变得流行起来。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能确定那个风景是好看的风景吗？难道是“地貌”的另一种表达？它是生态效应的载体吗？或者说场地给人的视觉印象。因此，即使作者没有恶意，“风景”的内涵在同一篇文章中也是不断变化的。这对严肃的科学研究有什么好处？

可见孔子的“名不正，言不正”确实是至理名言。违反它很容易造成思维混乱。

4 方法和数据混乱

目前许多被认为是“低碳”的行动实际上只走了一半，结果还有待观察。例如，如果你种了一块草皮，你只是收集干草并燃烧它，即使草根没有被燃烧，它也会计入碳汇效应。顶多抵消种植和管理所消耗的物质和能源。基本上可以认为低碳效应为零甚至为负。另一个例子是将包装材料制成装饰品和小玩具。能永远持续下去吗？最后不是被当垃圾处理了吗？与大量浪​​费的促销包装相比，效果如何？

更好的方法可能是让工业可回收物得到回收利用；其余的进行腐烂，使至少部分碳以腐殖质的形式保留在土壤中，以获得更长期的碳汇效果，同时有利于植物生长。垃圾焚烧发电可以抵消部分煤炭，具有一定的碳汇效应，但与制造这些垃圾所消耗的劳动力和能源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湿地也存在类似的问题。许多湿地设计假设种植水生植物就可以完成任务。事实上，情况并非如此。如果不设计后续管理和处理，每年收获的杂草就被烧毁，池泥清淤和泥浆最终处理的设施和方法也没有设计。这片湿地的低碳环保功能将会小得可怜。顺便说一下，很多人认为挺水草本植物由于体型大、碳汇大，环保作用高。事实上，情况并非如此。湿地的主要功能是净化水体。在水净化方面，潜水植物的效率更高。如果只谈碳汇功能，不如植树。如果你“把科学进行到底”，你会发现，所有的“绿色”、“低碳”、“生态足迹”行动都需要一个基础数据：单位面积的绿地在一定时间内能吸收多少CO2一段时间？

20世纪60年代我读本科的时候就很熟悉一句话：每个人每天需要吸收750克氧气，这可以由10平方米的树林或40平方米的草地提供。到目前为止，大多数文章仍然使用这个数据，在北京市林业局网站的“碳汇相关概念和数据”页面上也可以看到这个数据。

10年前，当我在广州做绿地系统规划基础理论研究时，我让我的研究生冯贤惠在网上广泛搜索有关森林释氧能力数据的研究报告。后来她告诉我查到的数据不一样。大约100次！这让我彻底放弃了基于“城市局部碳氧平衡”的规划思路，于是写了《城市开放空间规划的生态机制研究》，与李敏共同署名，发表在《中国园林》上》，2001年获广东省科技进步三等奖。

2010年11月，我收到一篇题为《福州植物园绿量及固碳释氧效益研究》的稿件。研究结果基于对园林中17种主要树种光合作用的实际测量。其优点在于不仅计算了叶面积系数（绿量），还减去了阴天和夜间呼吸的负面效益（虽然只采用了估算方法），并且在夏季和秋季之间进行了比较。由于记载比较清楚，所以结论也比较可信。根据这份报告，我算了一下，福州的森林平均每天每平方米释放约7至25克净氧，这意味着每个人需要30至100多平方米的森林来平衡他每天呼出的氧气。天！这比上述“一般”数据大3到10倍，而且这还是在常绿的南亚热带地区。如果是在落叶的北方怎么办？如果我们再往北走到光合作用效率很低的针叶林怎么办？

事实上，即使福州的数据确凿，也并不能穷尽真相。您可以自己计算。如果以此为基础计算，地球上现有的森林可以吃掉足够人类排放的二氧化碳，甚至包括工厂和汽车排放量的5到10倍。地球不会低碳。问题。有什么问题吗？原因在于碳循环不是一个简单的算术问题，而是一系列复杂的反馈过程。而且即使有人能够建立这个反馈模型，所涉及的很多因素、系数、指标也可能存在较大的误差，或者可能没有经过严格的测试或测试。大量论文只是盲目地互相抄袭。

基础数据如此混乱，其上的“科学”大厦会怎样？

联合国环境规划署（UNEP）发布的所谓《全球环境展望-4》（GEO-4）综合报告“汇聚了全球1400名顶尖科学家的努力”，堆砌了大量的好的和坏的报告。

对于气候变化，中国科学院院士、北京大学教授方景云直言，“气温与CO2有很好的相关性，但根据目前的研究，事实并非如此。是不是气温上升了？”二氧化碳浓度导致气候变暖，或者气候变暖导致二氧化碳浓度是否增加，很难说。” “如果你不明白某件事，你就应该承认你不明白。科学界应该将此告知公众。”根据方景云的研究，全球二氧化碳排放总量（1PgC相当于10亿吨碳），其中自然活动排放，人类活动排放9PgC~ 10PgC。全球海洋、陆地和大气吸收的CO2总量按此估算，地球的总排放量和吸收量无法达到收支平衡，差额约为10PgC。 20PgC，是目前人为排放总量的两倍，可见大气中CO2的来源具有巨大的不确定性[5]，简单地说，大气中的CO2在增加，但其中一半可能不是人为造成的。 。

因此，IPCC实际上只说了一个不科学的真相：“基于目前科学对当前温暖期变化的认识，特别是过去50年，我们找不到除人类活动之外任何明显的自然因素。”

我们为什么要迷信IPCC？

5、低碳也可能是被别人利用的芭比娃娃。

如果没有强有力的科学支持，许多低碳项目很容易被他人利用。对此最敏感的是资本。资本立刻意识到低碳是一个可以赚钱的工具，然后将其发展成为打压发展中国家的工具。

碳指标交换是很多学者用来歌颂西方文明的东西。表面上看，欠发达国家似乎可以用自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碳排放配额与发达国家进行交换，赚点钱。看来发达国家是在为不发达国家做好事。据测算，2012年之前，我国可以通过碳交易赚取数十亿美元的收入。这不是很棒吗？事实上并非如此，请看下面的分析。

事实上，发达国家已将主要碳排放产业转移至中国等发展中国家。但我们知道，这个行业的大部分利润都回流到了发达国家，中国只获得了少量利润。中国生产的芭比娃娃每只售价8美分，在美国售价超过100美元。光是这个利润，按照哥本哈根会议的议案，中国还得付费购买碳排放。这还有道理吗？

即使美国为碳排放目标支付了一些钱，人们也确实能享受到它。不是透露他家的用电量达到了两万瓦吗？尽管这在美国被认为高于平均水平。

减少碳排放需要技术，特别是高新技术。然而，关键技术仍然被发达国家牢牢掌握在手中。你想使用它们吗？拿到大价钱。 《南方都市报》10月24日报道：“中国人民大学环境学院副院长邹骥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在对电力、交通、后来发现，388项技术中有63项是必不可少的，能够支撑中国实现低碳目标的技术很少，但中国掌握的核心技术却并不多。这63项技术中有42项，他认为中国必须遵守联合国谈判中的技术转让标准，否则即使国产化率达到99%、%，这1%仍然是你的瓶颈，会被别人控制。”

中国拼命维持较低的货币汇率，以牺牲一定的利益来换取发展机会（当然，这条路线本身的质量是值得研究的，需要历史评价。目前至少有两个缺点：牺牲国内环境和资源来积累美元贬值；带来输入性通胀）。美国一方面正在发起针对人民币汇率的攻势，另一方面又找到了从低碳攻击中国的好素材。不幸的是，我们的一些学者和官员也效仿其他人。

2010年12月3日，《南方都市报》推荐浙商网徐小年的文章：“中国目前单位GDP能耗是日本的8倍、美国的4倍、美国的2倍”印度和韩国的发展与我们相似 印度的能源消耗也远远低于我们，我们应该为此感到羞耻，该国一直在海外收购油田来解决经济的能源问题。发展，但如果减排真正有效，就没有收购的必要。”

同属《南方都市报》10月24日报道：工业和信息化部节能与综合利用司司长表示：“英国目前的GDP约为2万亿美元，而我们现在是5万亿美元”。万亿美元，但英国每年的能源消耗是3亿吨标准煤，而我去年我们用了30亿吨标准煤。”你看，中国用了10倍标准煤才得到。是别人GDP的1.7倍，也就是说同样的产值消耗的能源是别人的6倍。如果您来自欧洲、美国或日本。老百姓，你们不觉得中国有这么可恨吗？

中国虽然落后，但节能问题有那么严重吗？出过国的人都知道，1美元或1欧元几乎相当于在国内花1元人民币。也就是说，1元人民币在中国的实际购买力与1欧元或1美元相差并不大。即使2人民币相当于1美元，即人民币的GDP代表能力提高了3至4倍，我们真的那么落后和可恨吗？一点也不！

事实上，中国目前以约占世界20%的人口消耗了约20%的能源。这只是一个平均水平，并没有侵犯他人的利益。同时，这也警示我们，不要只看我国可以用贫困地区的碳排放指标来换取一些越来越不值钱的美元。一旦碳排放税等政策全面实施，我国一般要为此支付更多的“补偿”费用。

正是那些妖魔化中国的人，才霸占了别人的大量利益。为什么他们只把低碳矛头指向中国？作为一个中国人，谈低碳我们能不谨慎一点吗？尤其是在别人抢夺、囤积资源的时候却主张中国不要进口石油的人，我们一定要保持警惕。

6 低碳可以是一种信仰，一种生活

低碳既不是一个有据可查的科学结论，也不是一个严格的科学概念。那么它是什么？你可以把它看成是一种共识，一种妥协，一种暂时的选择，或者一种迷茫的迷信；而我把它当作一种信仰，一种对人类未来生活方式的信仰，虽然现在整个场景和内涵的展望还很模糊。

信仰不需要太严格的条件。我们不能问：在创世之前的时代（什么也没有的时候）神是什么样的？它看起来还像人类吗？为什么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时代，神还是这个样子？一位正直的神是由什么构成的？

我们还不能问：既然人会毁灭神的创造物，那神为什么要创造人呢？

有些信仰是荒谬的，但有些信仰是正确的，而且它们更有可能是善良和美丽的。我从心底里相信地球正在变暖（图2）。小时候，北京的最低气温接近零下20摄氏度。你可以在北海滑冰一个半月，但现在你看不到了。我还认为，大量的工业排放是人与自然关系的恶化。基本原因（图3）。虽然我不确定CO2和温度之间的关系，但作为一名景观设计师，我把“低碳”作为我的信仰之一。

图2 北半球气温变化（来源：asx/kxy​​js///002.html）